将她捧在手心,将她视为这辈子命定的妻。

    又或者说不止以前,就连现在,他也同样以宠我这样的程度对待着她。

    想想都疼。

    唉,想那么多干嘛。

    顾蔓依,你真不知好歹。

    怪我犯贱吧,总是自己去挑起这样那样的事情来。

    此时此刻,我看着他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侧脸,以及他专注为我下厨的神情,心里暖呼呼的。

    他很棒,很多东西一学就会。

    就连直接照着菜谱做出来的菜肴,味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那晚旖旎美妙,我心甘情愿给了他。

    因为他俯在我耳根子苦巴巴的呢喃:“憋太久了”

    我又怎么忍心见他这样。

    翌日我被一阵剧烈的肚子痛闹醒。

    匆忙起床去卫生间,这才知道是昨晚吃错东西了。

    呃……看来黑暗料理还是要少吃。

    打开手机,发现傅司年六点多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说他今天公司公事很多,叫我好好在家待着,等他回来。

    心口一暖。

    忽然就很享受这样小女人的待遇。

    或许我这辈子注定就是这样的生活?

    原本以为拉完肚子就没什么事了,可当我重新窝回床上,肚子还是疼的要命。

    不仅如此,胃里还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我觉得难受至极,不得不去医院了。

    还好他有给我配贴身保镖,不然我一个人多难。

    被送进医院,医生检查了一番,跟我说是急性肠胃炎。

    情况算严重吧,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躺在床上,有护士过来给我输液。

    一只手操控着手机,想给傅司年发条信息,又看到他早上那条,觉得他今天应该很忙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打了针之后感觉好多了,只是肚子饿的厉害。

    医生说可以回家了,只是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因为我身体素质很差,又跟我说我胃不太好,问之前是不是没有规律吃饭?

    我该怎么回答是好。

    毕竟那样的过往,别说好好吃饭了,连存活下来都难。

    瞧吧,终究是落下病根了。

    那段不堪的过往深深烙印在我的骨髓里,我洗刷不掉的。

    撑着虚弱得身体出了问诊室,我垂丧着头。

    跟随我的那保镖叫李樂,他看我状态这么差,问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总裁通报一声。

    我一口回绝。

    而就在我转身与他交谈的那一瞬间,耳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哎呀,姐姐,好巧好巧,司年今天陪我来做孕检,你这是怎么了,一脸虚弱的样子,生病了噢?”

    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居然不敢回头。

    傅司年陪她过来做孕检了啊,原来是这样。

    说好的公司事情多,很忙?

    原来是忙着陪老婆孩子。

    我木木的转过身,恰好看到傅司年从一间医生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堆单子。

    与我对视的瞬间,他迅速低下了头。

    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到了一样。

    我冷笑一声,嘴角讽刺的弧度大概要咧到耳后根。

    “哎呀,司年你出来了呀,医生怎么说,宝宝很健康的,对吧?”

    顾嫣然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一脸欣喜的奔过去挎住傅司年的胳膊,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骄傲。

    我转身就走。

    连一刻也不想停留。

    多一秒都不行。

    因为我怕,不争气的泪水会在死敌面前掉的猝不及防。

    傅司年没有追上来。

    呵……瞧瞧你顾蔓依,瞧瞧你这幅狼狈窘迫的模样,又还在期待着些什么?

    死心好不好。

    他对你从来都不曾用过心,从来都是假的啊。

    可豆大的眼泪终究是在坐上车的瞬间滚落。

    我哭得像个傻子。

    “夫人,别伤心,或许事情的真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也知道,顾小姐那人比较蛮横无理……总裁也挺难的。不过我跟了总裁这么久,他对谁真的好,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夫人,总裁绝对是真心爱你的,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男人的心思其实真的很简单,他爱一个女人,从各方各面都能体现出来。”

    李樂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

    他是想安慰我,我知道。

    可是……他说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我轻笑一声,抹掉脸颊上的泪水,“别骗我了,他对我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我还能不知道么。”

    视线挪向窗外,我闭上眸子。

    罢了,认命吧。

    回到别墅,我让李嫂下了一碗面,吃完后我蒙头就睡。

    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从这里搬出去,彻底搬出去。

    毕竟爷爷给了我一笔不动产,就是让我买房的。

    好不容易睡着,却做了噩梦。

    我梦到浑身是血的张阿姨,她哭着喊着“冤枉”,说凶手不是她,是有人故意出钱让她这样做的,她真的很无辜,还说家里的人逗戳着她的脊梁骨,让我给她洗刷冤屈。

    可最后她忽然就被一个蒙面人一刀给捅死了,我匆忙追上去,就看到那人解开面罩,是一脸狰狞的顾嫣然……

    我直接吓醒,从床上腾的一下坐起来。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全部湿透,我难受极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一双熟悉的手臂搂着我,低哑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我下意识挣扎起来,整个人暴躁不已。

    “松开!”

    一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就气愤填膺。

    可他不为所动,一个劲勒着我。

    ”傅司年!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用你抱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我恶心!”

    他却偏偏要剑走偏锋,霸道吻上我的纯瓣。

    我愤恨不已,直接一口咬上他的舌头。

    铁锈味弥漫开来,他浑身一僵,松开了我。

    “对不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是…………”

    “够了!傅司年!不要再演了行不行!我真的听够了,也受够了,收起你的虚情假意,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第110章 她罪有应得,该死

    我吼的撕心裂肺,像个疯子似的。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一定会处理好跟她之间的关系……”

    呵时间,呵处理好?

    “傅司年!你别骗我了好吗?我真的不禁骗。你再这样演下去的话,我又要当真了,又得将所有受过的伤重新来一次,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一点也不好。你能不能放过我,求你了。”

    他望着我,深邃的眸里布满痛处。

    我装作冷漠的样子笑笑,“我就问你,你怎么处理好?啊?她肚子里怀的是你们傅家的骨肉,你要怎么处理?让她打掉吗?还是等她生下来再扔了,或者直接弄死?哈哈…………傅司年,你编啊,编不下去了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张扬而放肆。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晚他终究是没能给我一个答案。

    我睁着一双眼睛直到天明。

    罢了,悲伤从来只留给夜晚,天一亮,生活还是得继续。

    人生从来都是负重前行。

    他一早又没了身影,又或者说昨晚摔门而去后直接就离开了。

    不管他,与我无关。

    吃过早饭,我开始着手调查张阿姨的案子。

    总觉得太过蹊跷,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我联系上冯探,让他帮我调查下张阿姨的住址以及家庭情况。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给我发来一封邮件。

    我循着地址,打了个车来到天云区的行岗街道,问路到108号。

    必须得动作快点,不然李樂一定会找来的。

    他听从傅司年的指令寸步不离的保护我,可今天我是撒谎才逃离他的视线。

    我来到一家破旧的木门前,叩响门上的铁环。

    可以说,我养父母居住的地方居然还略胜一筹。

    这个年代还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可见生活是有多贫困。

    不一会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衣衫不整的从里头出来,一边烦躁的开门一边嘟囔着,“谁啊”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苍老的脸颊上泛着一丝异样的潮红。

    心里莫名涌上不好的预感来。

    因为……冯探给我的资料显示,张阿姨夫妇独自带着一个十岁的小孙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