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表现得就好像就算自己有杀人嫌疑也没关系一样,类似的话根本说动不了他!

    不能让柯南仔细看义骸,义骸和人体还是有区别,会被发现异常。

    这时候就算再怎么介意义骸被用,纪江也得先回义骸应付这些人。

    在刚才五条悟用口型说出五千万后,纪江终于自暴自弃地喊道:“解决完这件事我就告诉你,你朋友好好待在高专的话我也不会主动去找他!”

    从未如此狼狈过!

    耻辱!

    但是回到义骸后,纪江竟然会有一种心如止水的感觉——义骸被用过就用过吧,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种像是看尽人生百态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纪江努力平息自己激荡的心情,然后对着众人露出了茫然的神色:“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的脸颊因为反映了刚才灵体状态被气得微红的脸而透着微微的粉色,这幅样子就好像是刚睡醒一样懵懂。

    成年人的阿笠博士首先笑了几声,没好意思说新一刚才以为你死了这种话,委婉地说道:“大家看到你坐在这里一动不动,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纪江适时地露出几分怀疑,目光像五条悟和柯南飘去:“是吗?”

    五条悟已经在刚才纪江看向他们的时候就把柯南的手松开了,他慢悠悠地说道:“在路上睡觉可不是好选择哦,纪江同学。”

    纪江:这都是谁害的!

    柯南眼中仍有狐疑,镜片闪过一丝光,下一刻他小跑到纪江的面前,好奇地问道:“纪江姐姐,佐藤警官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

    纪江眨了几下眼睛,大概是因为知道对方的底细,纪江在面对工藤新一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安定感,面对对方看似天真实为打探的问题,她说道:“我路上累得有些走不动了,就坐在这里休息,佐藤警官说她去帮我买水,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好奇怪呀,纪江姐姐是有什么罕见的疾病吗?来的路上看起来并没有很累,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困呢?”柯南继续追问。

    纪江觉得不能不明不白认下这个锅,她沉默了两秒,便面色复杂地开口:“不,其实我……”

    “昨晚通宵玩游戏了。”

    至少她确实是一晚上没睡。

    “欸?姐姐玩了一整天游戏今天还出来玩吗?”光彦好奇地问,“是什么游戏呀?”

    纪江一时语塞:她怎么知道有什么游戏啊!

    这时候还是五条悟开口:“是魂x罗,其实我是纪江同学的前辈呢,之前教过她玩游戏。”

    “哈?我才是前辈吧?”眼看五条悟继续占她辈分上的便宜,纪江忍不住怼了回去。

    五条悟:“是吗?可是你之前明明叫我老师了。”

    元太恍然大悟:“原来是纪江姐姐游戏上的老师吗?”

    纪江:“不对!”

    一直低着头用手指抵着下巴的柯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叫了出来,语气有些焦急,“纪江姐姐,佐藤警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挺久了?我不太清楚。”纪江有些心虚,本来就是应急编的借口,她怎么会知道。她刚才才见过佐藤警官呢。

    “不对,刚才我们在学校主建筑那里看见的地图显示这里离最近的贩卖机才两三分钟的路程,纪江姐姐你们已经离开有大约半小时了,佐藤警官不可能还没有买到水……”

    柯南这样说着,拔腿就沿着山路往上跑,边跑边喊:“光彦,你们通知一下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可能遇见犯人了!”

    “可……”纪江将来不及说出来的话吞到肚子里。

    可是佐藤警官她确实没有遇到犯人啊。

    15、第 15 章

    一大群人跟着柯南追上去的后,发现只是虚惊一场。佐藤警官手上拿着两罐饮料刚挂了一个电话,看见赶来的人里唯一的警官高木,说道:“目暮警官那里的消息,犯人已经逮捕了,这里的人还要去警局补个笔录。”

    少年侦探团们见怪不怪,五条悟掏出手机联系学生们又该出来集合准备警局一日游了,纪江不动声色地从看着和佐藤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佐藤美和子不着痕迹地对纪江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柯南依旧在沉思。

    他想不通佐藤警官究竟是因为什么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思来想去他甚至摸到了一丝真相的边角——难道纪江并非是一开始就坐在那里。

    而是和佐藤警官一起到了这边后找理由单独折返回去,并陷入刚才所见的假死状态。

    那么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正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了五条悟正和纪江说话:“做完笔录一起去吃饭吧?”

    “不了,胃痛。”纪江冷漠地拒绝道。

    “我请客,和悠仁他们一起——”

    “胃痛。”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打算去银座吃……”

    纪江立刻改口:“突然身体就健康起来了。”

    这个交谈模式……

    刚才看见纪江的时候这个教师正在旁边做着奇怪的姿势,他本人又是这所私立宗教学校的教师,还一直以纪江的老师自居。

    之前在山下这个教师就一直以一种亲近模式地靠近纪江,而纪江虽然有表示出回避他的倾向,但面对他加联系方式等要求却又顺其自然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