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话,要是一不小心勾了哪家小公子的魂,这问题可就大了呀。

    看宋大夫人越说越起劲的模样,温软瞬间有种把宋十七推入了火坑的错觉。

    从宋大夫人的院子中拿了一小盒的沉水香出来的时候,温软还是久久不能回神。

    宋大夫人真真是个奇人,但温软忽然觉得她挺喜欢宋大夫人这种性格的。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已经是巳时中旬一刻,骁王也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了,大概也快醒来了,温软忙到厨房中准备午膳。

    午膳比较简单,猪骨熬粥,小炒莴笋,小炒藕片,清蒸河鱼,简简单单的三道菜对于一个王爷来说是寒酸了,可骁王现在也吃不了油腻的,好多菜都得忌口,寒酸也没法子。

    而骁王吃什么,温软也就跟着吃什么。

    菜端回了屋,骁王也已经醒了。

    补了一觉,精神显然好了许多,但心情依旧郁闷。看着精神饱满,笑容可人的温软,就更加的郁闷了。

    今晚看来还是逃不了的……

    温软盛了粥放到方长霆的面前,献宝似的笑道:“殿下,方才宋大夫人送了妾身一小盒沉水香,等晚间就寝的时候点上,兴许殿下就好眠了。”

    方长霆点了点头,兴趣不大,“那就点上吧。”

    兴许这沉水香还能盖过她身上那道陌生的梅香,但想了想,要是盖不过,那他这才刚刚复原的身体岂不是又要熬夜了?

    喝完了一碗粥后,也够了。方长霆琢磨了一下,才道:“王妃,你可是换了香粉?”

    温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妾身甚少用香粉。”

    方长霆佯装沉思,片刻后,道:“以往本王昏迷的时候,常常嗅到一道淡淡的,却让人安心的暖香,醒来之时也是依靠这暖香来辨别王妃,可昨晚王妃身上的暖香似乎不一样了。”

    听到骁王说自己的身上有一股能让他安心的暖香,对于已为人妇四年却从未和男子交往过密的温软来说,骁王这话无疑就是甜言蜜语。

    温软脸颊一红,低下头嗔道:“殿下莫要这般消遣妾身了。”

    这样的骁王让温软觉得极其陌生,娇嗔之下暗道要是不提防着点,只怕没等对方离不开她的时候,她就先离不开对方了。

    方长霆看着温软忽然娇羞了起来,不能理解的皱了皱眉,回想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

    但思来想去,都不觉得自己的话里边有什么古怪。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得没脾气了我ogt_lto

    第19章 索要兵权

    温软晚间沐浴的时候,便没有再让人往里边添加任何花瓣,回房的时候,方长霆也已经洗了脚坐在床边。

    温软靠近的时候,鼻息萦绕的是已经熟悉的暖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香味是对了,可温软在怀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温软睡相差,推开了她又贴近,就像是睡熟的娃儿一样,睡得极度不安分,即使睡得多远,都会凭着本能爬回到母亲的怀中。

    推得凶了,温软迷迷糊糊的醒来,双目朦胧带着不解的看着他,明显是还没清醒的状态,声音带着睡不醒的软糯,问:“殿下怎么了?”

    方长霆僵了僵,回忆以往母妃在世时如何安抚自己就寝的,就生搬硬套的伸出绷紧的手在她的背部拍了拍:“无事,你踹了被子,本王帮你盖上了。”

    温软意识混沌,也没多想,咧嘴一笑:“殿下真好。”

    说着,脸颊贴回了他的手臂,然后闭上眼睛继续陷入睡梦之中。

    方长霆……

    随她吧。

    方长霆再次放弃了和她进行持久战的较量,复而瞪眼看着帐顶。

    他琢磨着,再这么看,帐顶都会被他看穿了窟窿,索性闭上了眼,默念了一遍当初学武的时候,他那师傅教的清心诀。

    渐渐夜深,也不知道是不是温软就寝前点的檀香起了作用,还是那清心诀起了作用,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大雪已经连续下了好几日,忽大忽小,就是没有停过。

    在屋中休养了好几日的骁王,已然没有了刚刚清醒时的憔悴,脸上也恢复了些红润。脚步已稳,不需要旁人搀扶。

    身子好转的方长霆闲不住,便瞒着温软就出了门,等温软知道,他人都已经在军营了。

    数个月之前,方长霆领了四万的将士来平稷州的叛乱,和宋知州带领的两万将士里应外合,成功的击败了稷州节度使元启的七万叛军,元启落败后带着残余的兵力逃走了。

    为追击元启,且稷州还完全恢复以往,那数万将士便驻扎在了稷州城外。但因领军的骁王受了重伤,皇帝便派了人来暂管。

    稷州的叛乱是骁王平的,即使他受了贼人伏击,但功劳依旧在,皇帝也不会派个不安分的人来寒了这个儿子的心,所以派来的这个人那个派别都不属于,也没有什么野心。

    而被派来的人,名唤雷阵,先祖是山野草莽出身,后被朝廷招安入了朝,建了功便有了护国侯的爵位世袭。

    雷阵此人,确实没有什么野心,人也好懂,朝中得罪过的人多,但也没有哪一个是费心和他计较的。

    毕竟,谁愿意和个莽夫计较。

    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空有一身的神力,常常得罪人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