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绮大部分时间选择把自己打扮得更成熟,包括但不限于画浓妆、卷发、美甲、穿衣风格的改变等等。

    加上皮斯克提供的已成年的证件,总算解决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琴酒和伏特加对于这样的爱绮很习惯,她出任务的时候一般都是这种打扮。

    啊,当然她会根据任务内容调整的,比如记忆犹新的和fbi撞见的那一次,就没有过分掩饰本来年龄的状态,会一定程度减轻别人对她的警惕。

    但回到别墅的休息的时候,她就像是褪下一层伪装,又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妆和指甲可以卸掉,衣服也可以换掉,这时候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的一头卷发。

    有时是波浪大卷,有时是羊毛卷。

    爱绮的头发又长又多又蓬松,不管哪一种都会发量超级加倍。

    琴酒在那次晚会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卯川爱绮蓬松卷卷的头发,每次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时,那样子就像是窝在自己卷毛里的羊羔。

    羊羔总是爱咩咩咩地叫着,爱绮的声音清脆,偶尔音调高起来时说话就像撒娇,也会让琴酒同样有小羊羔的错觉。

    一旦接受了这样的印象……

    和爱绮一样,在琴酒的潜意识里,久而久之就把她和小羊羔挂钩了。

    ——这就要不得不提到一种常见的心理,被研究者称之为可爱侵犯,通俗意义来讲,就是当一个人觉得某种事物很可爱时,会引发伤害它们的欲望。

    当然可以正常表现为疯狂rua狗吸猫等等。

    但琴酒是正常人吗?

    啊那肯定不是啊。

    看到哭泣的爱绮时,身高差带来的俯视角度——太让人有一种身处高位的侵略感了。

    让琴酒一瞬间又代到了小羊羔,虽然他见血不眨眼冷酷又狠辣,可爱这个词一开始就跟这个杀手搭不上边,但他基础的一个判断还是有的。

    错觉让可爱侵犯在此刻无限增殖,他心中的侵略欲正无限地上升,但他也不是那种上头就会痛击队友的疯批。

    理所当然地,侵略欲顺利转移到了……那什么上。

    紫色的情感之心由此而来。

    不过这些变化于爱绮都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都选择了最狠的一种拒绝方式。

    你,是,我,爹。

    她在灭火这方面,永远滴神。

    ——

    贝尔摩德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很快她就收到来自前者的邮件,上面写了时间和地址,应该是贝尔摩德作为女明星莎朗?温亚德时明面上的一个住处之类的地方。

    她给的时间还算是宽裕,算上中间的交通时间,爱绮算了算,最迟的话得后天出发。

    明天就收拾行李吧。

    爱绮心里是充满不确定的。

    毕竟眼前只有琴酒这一个可攻略角色,还有一只小猪看不见也摸不着……

    还要去未知的第三方,如果不是坚信游戏不会做没有用的剧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琴酒的决定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她只能演一波再走。

    但愿去了贝尔摩德身边后会触发新剧情吧。

    最后是伏特加送的爱绮,说实话琴酒没来她反而还松一口气,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紫色的小意外可谓是两人的心知肚明,暂时还是有点小尴尬的。

    飞机落地,拖上行李箱,爱绮走在街头。

    这里的地图她提前记在了记忆宫殿里,现在相当于脑子里有个导航。

    地址给到的地方是高级公寓的顶层,密码也全部写在最后。

    爱绮一路顺畅无阻,来到门口打开密码锁,推门。

    进去就是一个小走廊,她把行李箱放在这里,理理身上的着装,确认没有失礼出丑的地方才继续往里面走。

    “莎朗,你不能这么对我!”

    一到客厅就听见这样的话。

    爱绮顿了顿,熟视无睹地继续走进客厅两个人的视线中,眼睛不经意的一扫,已经将现场发生的事情倒推了出来。

    易容打扮的贝尔摩德坐在沙发上,神情中有些不耐烦,但鉴于她的职业,有时很难对她的表情有完全的信任,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她的本意还是故作的姿态。

    交出那句话的是站在隔了一个茶几、和她对峙的男人,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头发出油,西装也有不少褶皱。

    爱绮做过相关资料,这是莎朗?温亚德的经纪人,是叫做……

    汉密尔来着?

    不过,现在应该称为前经纪人了。

    无视汉密尔,爱绮在一个舒适的社交距离停下,朝贝尔摩德问好:“莎朗小姐,我应该来得不算晚?”

    “不,你来得正好,厄休拉。”贝尔摩德说。

    行走在外,老是用本名不太方便,你不能要求所有外国人都能正确地拼出念出aiki(爱绮的读音),所以厄休拉是爱绮对外、尤其是普通人面前最常用的一个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