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什么意见?”爱绮是真的不知道。

    贝尔摩德:“你应该经常负责情报的工作,组织里的传言都听过一些吧……被讨论的和琴酒的关系。我们曾经也擦肩而过几次……”

    “嫉妒啊……竞争的意识之类的?会有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从最后一句揶揄的语气听起来贝尔摩德并没有将传言当真,她本来也不是那种感情上头的女人。

    只是对爱绮的配合态度感到好奇罢了。

    爱绮摇头,“那种东西不会有的。”

    借由之前灵机一动搪塞琴酒的话,给了爱绮攻略的灵感。

    在这些日子里,她已经给贝尔摩德找好了家里独属于她的位置,当然,攻略需要,这并不代表爱绮本人对她的看法是这样的。

    “贝尔摩德很好奇吧,我的态度,我究竟为什么而来。”

    卯川爱绮并没有看着她,但贝尔摩德却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仿佛自己是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金发女人没有做声,决定听卯川爱绮讲下去。

    “我很自私,而我的心中存在一把标尺,符合这把标尺的人,会被我放到宝贵的地方里去。”

    卯川爱绮的眉眼看起来柔软又无害,但讲的话却让人感到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很难想象她娇小的身体里藏匿的是怎样强硬的灵魂。

    “哦?你的意思是我也符合标尺吗?”贝尔摩德翘起二郎腿,“前两个是琴酒和伏特加?”

    她的眼神游移片刻,最后才转过头看向贝尔摩德,“是这样没错。”

    “之前见到的全是贝尔摩德的背影,可光是你的背影,就让我在那一眼、一瞬间领略到了不一样的魅力……

    明明周围平静无风,我的心里却仿佛被风暴洗礼一般?,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完美的女性,母亲死后我就一直在寻找那样的人——”

    “嫉妒?竞争?开玩笑,那样的情绪怎么可能会对你有。”

    “在宝贵的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我巴不得你和琴酒百年好合,这样你和我们的关系就更紧密了。”

    ——你们俩要是真的在一起了,就完全不用担心我这边被开爱情线了啊!简直是双赢的操作呢!

    “贝尔摩德,我是来邀请你的。”卯川爱绮挪动自己到贝尔摩德的身边,她的双手轻轻盖住后者的,“你会答应么?”

    “不要。”

    “真是奇怪的孩子。”贝尔摩德抽出自己的手,她的表情有些奇怪,“你是将我当做你的母亲?”

    “不,只是我宝贵的地方……我的家需要这样一个角色。”

    女人抿着嘴低笑出声,“我不管琴酒怎么想的,他是向来不在意这些。不过,爱绮呀,虽然我们一起住过一段时间确实感觉不错,我还是要给你上一课。”

    “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是黑色?。”贝尔摩德留个卯川爱绮一个无情的背影,“在组织里,还是少做这样过家家的幼稚游戏比较好,毫无意义。”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卯川爱绮一个人,兴许是夜已过半的缘故,一切都很安静,包括她本人。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有了动作——

    侧躺在沙发上,将自己蜷缩起来,一言不发。

    ——

    “失败了。”

    系统:“是的,失败了。”

    “居然失败了……”

    系统:“是的,但是从好感度报告来看,并没有大幅度下滑的趋势。”

    “为什么呢……”爱绮失神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头发都散到地上,“也就是说,是我说的方式有问题?看来同一个方法对琴酒适用,对贝尔摩德就不太行呢。”

    “投机取巧不太能成功呢。”系统跟着叹气。

    是对打直球的方法、以及对过于坦诚的偏执感到不适?

    还是说——

    想到贝尔摩德留下的那句话,那种明显被刺到的反应,仿佛是自卫的刺猬一般。

    爱绮想,也许有其他深层次的原因。

    幼稚的游戏……

    啊,想到了。

    她慢慢坐起来,关节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有些酸涩,正对的地方刚好是前往不同房间的走廊,终点没入黑暗的地方正是贝尔摩德的卧室。

    身处黑暗,好似又厌恶黑暗。

    自己无法脱身,麻木却又敏感。

    比起给爱绮上一课,贝尔摩德的话倒不如说是劝诱她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系统。”爱绮喃喃出声,“我好像找到攻略的办法了。”

    “不过似乎有点,太难了吧……”

    ——

    第二天,贝尔摩德睡到日上三竿才走出卧室。

    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这个慵懒的女人哪怕是头发乱成鸡窝也自成美感,她一眼就看到了在客厅忙活的人。

    是卯川爱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