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当即就是去捡枪,爱绮把指虎一甩,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醉剂往前一掷就稳稳地扎进他的手里!

    麻醉剂见效很快,不出五秒琴酒的动作就开始踉跄,爱绮直接一个提膝撞软他的膝盖。

    看起来一直都挺直脊背、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人,就这么面朝地倒下了。

    卯川爱绮把枪踢飞,直接跨坐上去反绞他的双手,等到现在才有空喘息。

    于是伏下身怜爱般撩起他的长发,露出颈后,她用食指在那处的皮肤上点触,就像是在画什么图案。

    她解释说:“放心吧,琴酒先生。伏特加现在很安全,他昨天就被我打晕,正在酒店里呼呼大睡。”

    又像是自嘲,她轻笑一声,“卑劣的我……”

    不管是什么时候,麻醉剂都是令人糟糕的回忆。琴酒挣扎着想要撑开眼皮,刚才威风凛凛的已经不再,于他而言,恐怕现在保持不要睡过去就是最难的事。

    卯川爱绮看到他挣扎的样子,弓起腰将耳朵凑在他的背上。

    咚、咚、咚,是清晰的心跳声。

    她突然就发出满足的喟叹了,眼底里也是不常有的依赖。但她口中的话却很无情,说话使得耳朵嗡嗡作响,这样就好像可以把声音传递到琴酒的心脏里去。

    “我本来不想的……我本来不想的,可是——琴酒先生,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是你手下忠诚的犬类,一声令下就可以为你做到任何事,我没有任何失职。”

    “但是琴酒先生,你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卯川爱绮面无表情,刚才的情绪一扫而光,她冷漠地、如同最开始琴酒对她那样地宣判,“明明职责是解决叛徒的你,却漏掉了那么多杂鱼,真是失职,不可饶恕。”

    “你需要反省,这是我作为管家的职责,有义务给予所侍奉的主人应有的引导与提醒——”

    “组织的覆灭,就是你的惩罚。”

    “是么,原来如此。”身下的人低低笑起来,以至于都是气音。

    “啊!”顿时一阵天翻地覆,等到卯川爱绮不再发晕,她和琴酒已经调换了位置。

    他宽大的手紧紧桎梏住她纤细的手腕,不留一点可以挣扎的空隙。

    “我早说过,我了解你。”琴酒一反刚才的萎靡,“你以为我就不会做什么准备了么?早料到你会使出这一招,我提前吃下了可以抵消药性的解药。”

    “没关系,琴酒先生你什么也来不及,是不能靠侥幸逃脱我的惩罚……boss在日本对吧——!”

    琴酒伸手扼住她的脖子,他有过太多经验,知道用什么力气可以让手下的人保持在痛苦、意识清醒的阶段。

    “你已经足够让我吃惊了,卯川爱绮。”

    “本以为你只是单纯听话的狗,看来令我惊艳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反抗,甚至想要给我教训,那都是不可能的。”

    他的情感之心里疯狂滋生紫色,将原有的颜色馋食,同时还带有怒气,那是她威胁组织所生的怒意,“再次同样,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手上的力量逐渐加大,琴酒愉悦地说,“果然,你还是更适合呆在我身边,做一只乖巧的小羊羔。”

    而当乐章演奏到最为高潮的地方之时——

    原本寂静得只有虫叫鸟鸣的郊区,远处忽然热闹了起来,那是有人来惊扰它们的意思。

    ……

    火,是熊熊燃烧的火。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还是提早赶到了,虽然碰上复活的诸伏景光又惊又疑又喜,从各个方面都能证明他就是真正的本人,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过是卯川爱绮拖延的伎俩,诸伏景光不擅长对发小说谎,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实情,于是三个男人疯了一样飙车过来。

    看眼前张狂的红色,也许他们的早到跟晚到也没有区别。

    旁边是跟着一起过来的诸伏景光,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他有些神怔,“怎么会……”

    赤井秀一已经侧过头拨打内线,“快!叫消防车过来!”

    “火是从侧边的仓库烧起的,可能中间还没有被烧毁。”波本脱下外套,刚好前几天下雨,地方有不少坑坑洼洼的地方留有积水,他当即就把中间薄层的衣服用那些水打湿,“周围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万一爱绮在里面就不好了!”

    他说得对,毕竟没有人会觉得爱绮单独对上琴酒会赢,怎么看都像是琴酒为了毁尸灭迹而放的火。

    话音刚落,诸伏景光一把抢过安室透手上湿润的衣服就往里面冲,在短暂的懵逼之后,剩下两个人也很快反应过来,接连冲入其中。

    安室透说的没错,这个房子至少还有一半的地方没有被烧到,三人分头行动,尽可能找到卯川爱绮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