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了龙息的红绸攻击大招是乐居龄现在最厉害的战力,不出意外,只要三下,就能对面的人整个团灭,比仙女上场的技能还要逆天。

    只是用完这三次龙息,剩下的龙息不太能确定打完最后一场,只能用神武凑合。

    但是乐居龄却没有想这么多,他看起来外表软糯,但是性格却十分倔强顽固,一旦下了决定,就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在挥最后一下时,一直绷着脸的乐居龄突然一笑:“你可要记住啊,你们第九服这一场之所以会输,全都是因为你啊。”

    燎原死死瞪着他,心中恨意和悔意各自掺半,一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他,一边又痛恨乐居龄心眼真小,就这么点事也要记恨这么长时间。

    但是此时却没什么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之前被他嘲笑为废物的武器朝他再次挥下。

    燎原、年轮,下线。

    因为乐居龄的群攻技能,第九服全体直接出局,还在和第七服打的其他人满脸懵逼,有点不懂自己怎么就出局了。

    频道上直接炸开了花。

    【滚烫的[天籁]: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公主帅炸了啊啊啊啊!太他妈爽了吧!!】

    【我的你的他的[天籁]:呜呜呜原本以为小公主是个软萌小正太,没想到还有这么飒的一面,呜呜呜,妈妈粉哭了!崽就该这么强势,要不然总是被人欺负!】

    【不屑了我[天籁]:仙女和钟林好宠啊哈哈哈哈,乐居龄该软的时候软,该强硬的时候还是蛮强硬的嘛,这样的性格我爱了。】

    【呼吸声[圆滚]:虽然死的是自己人,但是听到乐居龄最后一句话,怎么感觉有点爽??睚眦必报,太痛快了。】

    【所有所有[孟章]:我的天哪,你们歪楼歪得也太狠了,难道就不能看看乐居龄的那个技能吗?兄弟姐妹们,那可是群体无差别攻击啊,我打你一个,就相当于打你全队!这种bug,比群体加血还要牛批啊!!啊啊啊天籁帮会是真的捡到宝了。】

    【泛黄繁华[脱貌]:卧槽!还真的是!其他第九服的人全都一起出局了!】

    【逃脱出来[赤红]:牛批啊!!啊啊啊真是个bug!想要这张卡了我!】

    【不要消失哦[孟章]:+1,我也想要5555。】

    敌方下线后,乐居龄捏着红绸在原地站了一会,才回头朝着林北辞露出一个软萌的笑容:“师父你真好啊。”

    他跑上前抱住林北辞,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好像自从遇到了你,我的运气就特别好。”

    有了神武,有了队友,还有个帮会,以前那些他求而不得的,现在就像是被人捧着全都递到他面前,乐居龄突然间有种不真实感,觉得这样顺风顺水的人生,好像本来并不属于他。

    他……应该更悲惨一些的。

    林北辞抬起手按住他的额头,将他往下压了压,淡淡道:“你心地好,运气自然也就好。”

    乐居龄愣了一下,才用力点头,将刚才不切实际的幻想忘掉,继续开心起来。

    仙女在旁边酸溜溜地说:“我不好吗?我为组织扛过刀,我为组织流过血。”

    乐居龄蹦过去,也给了仙女一个大大的拥抱:“仙女哥哥第三好!”

    仙女顿时不依了:“谁是第二?”

    乐居龄:“我师父啊。”

    林北辞:“……”

    我还以为我天下第一好呢?!

    仙女更生气了,林北辞也凑过来,和仙女异口同声问:“那谁是第一?”

    乐居龄十分无辜:“白虹啊,我们一起长大呢,他对我最好。”

    仙女和林北辞有些酸溜溜的,不约而同地想着下次要是遇着,肯定把那冷冰冰的小子给揍一顿。

    第九服全员下线后,剩下的就是第十三服的人了,十三服有关幽灵卡比较多,虽然战力里不太强,神出鬼没的极难找到人,不过好在这次的地图对其他人极其有利,雪地上能留下痕迹,只要时间不久就能找到人。

    半个小时候,第十三服的人哭唧唧地被打团灭了。

    直到竞技赛结束后,钟溪的耳朵才终于能听见声音了,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林北辞的:“哥,好喜欢你啊。”

    钟溪:“……”

    钟溪面无表情和他对视,林北辞看到他这个脸色,“啊”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说:“你能听到啦?”

    钟溪点头:“你刚才说什么?”

    林北辞十分无辜地眨眼:“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你耳朵是不是还没好啊?”

    钟溪:“……”

    林北辞不等他再说,就率先跑出了通道。

    不知道是不是上个世界林北辞只说了句“好喜欢你啊”,就被钟溪冷待了半天,林北辞留下了心理阴影,知道“喜欢你”这种话钟溪不爱听,所以久而久之他就不会很直白地说了。

    这次他趁着钟溪聋,光明正大说了好多遍,没想到还是被他抓到了。

    林北辞跑得飞快,唯恐钟溪和他秋后算账。

    十二个人从通道出来,外面的看席上意外的欢呼声很小,好像发出了什么让人发蔫的事情。

    众人不明所以,等到走到了休息区,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休息区中,由路迢迢和无二一别带领的队伍正蔫哒哒地坐在椅子上,他们应该也是刚从战场上出来的,每一个人都像是从水里出来的,浑身湿哒哒的,还在往下滴水,有的人身上还落满了雪,打都打不掉,结结实实冻在身上的那种。

    所有人都在哆哆嗦嗦地打寒战,看着非常可怜。

    钟溪走上前:“这是怎么了?”

    路迢迢看到他,被冻得发白的脸扯出一个笑容,哆嗦着说:“恭、恭喜啊——没、没什么啊,这场遇到了第一服的今、今白虹,被冻咚咚咚、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