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溪:“……”

    钟溪彻底松了一口气。

    可以不用真的替他藏尸了。

    吃饱喝足的林北辞特别好哄,当即就忘了温玉景抢了他山楂的仇恨。

    一晚上都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辞就被钟溪从被子里拖起来,迷迷糊糊地洗漱完草草吃完早饭,就被带去了片场。

    赵导正在皱眉看着剧本,一旁的剧组人员全都在忙碌着,温玉景作为一个友情客串,早早就到了,此时正在一旁坐着啃煎饼果子。

    瞧见林北辞过来,温玉景朝他们招招手。

    钟溪和林北辞叮嘱了一句,就转身去和赵导商议事情去了。

    林北辞早上用不惯酒店的牙膏,刷了牙后一直干呕,连早饭都没吃多少,在车上被钟溪塞了一颗橘子糖,现在终于好受了些,他看到温玉景手里的煎饼果子,颠颠走过去。

    林北辞很有礼貌,好像昨天念叨着温玉景房号要晚上暗杀人家的不是他一样:“温前辈你好。”

    温玉景瞥了一眼旁边的小马扎:“坐。”

    林北辞抱着鲨鱼背包坐了下来。

    温玉景三口两口把煎饼果子吃完了,拿湿巾擦了擦手:“你演技不错。”

    林北辞蔫哒哒地垂下了头,闷声说:“是啊,我演技可不错了。”

    温玉景:“……”

    这么不谦虚的吗?

    温玉景把湿巾扔在垃圾桶里,站起身,道:“走。”

    林北辞:“啊?”

    温玉景:“去化妆。”

    林北辞指了指不远处的钟溪:“可是我要等周浔……”

    温玉景不耐烦地说:“你是小孩子要找奶吃吗,多大了,该断奶了吧?”

    林北辞:“……”

    林北辞左右看了看,好像在找什么。

    温玉景问:“你找什么?”

    林北辞说:“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打一顿。”

    温玉景:“……”

    温玉景看了他半天,突然笑了出来,他这次的笑并不是平日那种尖酸刻薄带着点阴阳怪气的笑容,而是一种真实的忍俊不禁。

    温玉景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他上下看了看林北辞,道:“就你这小身板,我让你一只手你都打不过我。”

    林北辞哼唧,正在这时,黎忻神色恹恹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林北辞立刻一指他,对温玉景说:“看到他没,他那样的,我一个打两个都不成问题。”

    温玉景看到黎忻,神色突然有些古怪,他看了看黎忻,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钟溪,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北辞自动把这个表情理解为了不信,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昨天打黎忻时脑子里闪现的武林秘籍,看看能不能把温玉景这个欠揍的也一起撂倒了。

    温玉景伸了个懒腰:“走了,时间马上来不及了。”

    林北辞只好跟着他去了化妆间,边走还边对着温玉景的后背比划,似乎想偷偷地把人撂倒。

    路过钟溪身边时,钟溪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林北辞立刻把乱晃的爪子缩了回去,乖巧一笑。

    刚到片场的黎忻满脸懵逼,他捂着还在发疼的脖子,一早上都在思考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不是去找孟寒灯吗?

    为什么突然断片了?

    早上黎忻一觉醒来时,花了半个小时在理清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去找林北辞问许寒章的事情,但是没说几句,林北辞就突然反抓住他的手,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就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他已经在自己房间里了。

    不太确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黎忻强忍头疼让助理去酒店查监控,查了一晚上走廊里的监控,却根本看到他出房间的记录。

    黎忻首次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真的……是做梦??

    那也太真实了点?

    钟溪刚和赵导聊完,走到了化妆间,林北辞正好化好定妆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温玉景懒洋洋地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正在刷微博,看到钟溪进来,露出一抹狐狸似的微笑:“影帝,来给你看个视频。”

    钟溪走过来,接过温玉景递过来的手机。

    扫了一眼,钟溪脸色立刻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