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民间的一种习俗传统节日,会在当有祭祀宴饮、曲水流觞、字谜,以及放花灯的活动。”薛怀溪道。

    “哇,原来如此,听起来好好玩。”

    宋意年对这些民间的趣事以及节日盛会最是好奇,左顾右盼的看着街边的布置,黄昏降临后的京城与白天的不同,这还是第一次宋意年晚上留在京城里转,简直欣喜若狂。

    “大侠,他们怎么都带着面具啊?”宋意年声音徒然有些激动,脚尖也蹦了起来,“我也想要。”

    “好,那边有卖。”两人走到旁边的面具摊,薛怀溪解释完后,温声问道:“喜欢哪个?”

    “唔”宋意年放眼望去,各种图案皆有,其中有两个面具她很喜欢,她右手拿起粉色兔子绒毛的遮眼面具,左手拿起玄色暗纹面具。

    “我喜欢这个。”举起右手的面具挡在面前,问他,“好看么?”

    “好看,那你左手拿的这个是?”

    “自然是给你的呀,大侠。”宋意年将另一个塞进大侠怀里,“陪我一起带嘛,说好了要陪我一起玩的。”

    “好,一起带才有意义。”薛怀溪眼神晦明暗了下,点头答应。

    四周天色渐暗,皆开始挂起了红灯笼,有些人甚至手里执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宋意年紧紧跟着薛怀溪,顺着人流登上了汤池桥,忽然一阵骚乱,转眼之间,宋意年便跟丢了大侠。

    她本身就有些怕黑,如今没了人陪在身边,更是有些害怕,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焦急地望着人来人往的大侠的身影,突然见远处一个人带着玄色暗纹面具,身形衣着皆像极了大侠,她毫不犹豫的扒拉开人群,急促的跟踪了上去。

    “大侠,你慢些,我差点就跟不上了。”宋意年好不容易跟上了大侠,拽着他的袖口抱怨道。

    没成想,开口之人声音低沉浑厚,有些熟悉,但不是大侠的声音。

    “抱歉,姑娘恐怕认错人了。”

    宋意年脸色微变后退了一步,呆呆地望着拿花灯的那人,怎么办,不是大侠。

    她跟丢了她找不到了

    那男子见宋意年不说话,再次转身离去,结果宋意年心理糟糕的很,根本没在意面前的到底是谁,似茫然道:“别走,我”

    她没继续说出怕黑的事,只是往他手里拿的花灯处靠近了些。

    男子通过花灯微弱的光看出面前姑娘苍白的嘴唇,再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花灯,心下了然,将花灯递了过去,“姑娘拿着照明吧,我”

    “好”宋意年刚接过花灯道谢,便听到后面有人唤她,“意年妹妹。”

    她手上动作一顿,转身望去。

    那一瞬间,男子透过面具看到宋意年眼眸含光,明亮透彻,像是天边的月亮。

    “大——侠——!”宋意年声音有些委屈,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抱歉,找你花费了些时间。”薛怀溪走到她面前,抚摸了下她脑袋,似在安慰,解释道:“刚才桥上慌乱之时,是我将你弄丢了,好在,你这面具独一无二。”

    男子递花灯的手不知是收起还是放下,一时尴尬极了。

    薛怀溪漫不经心的瞧着这男子,面色有些凌厉,话却是温和。

    “多谢公子,不过公子这花灯含义不同,还是莫要轻易送了。”

    说罢,将手中新买来的兔子花灯交予宋意年手里,回她,“帮我拿着这灯,一会莫要再跟丢了,知道么?”

    男子却从这温和的话中感受出了带有敌意的目光,讪讪一笑,客套离开了。

    宋意年执起这花灯打量着,白色的兔子,两耳朵确实粉白色的,做工精巧,内里的蜡烛明晃晃的照耀着,暖进了宋意年的心。

    这肯定是大侠特意给她挑的,口是心非,还说让她拿着。

    “知道了大侠!”宋意年嘴角不由自主咧开了笑容,道:“这灯真好看,我很喜欢。”

    原来她这般容易满足的么

    薛怀溪明了,道:“嗯,那便拿好。”

    宋意年眼睛又大又亮,睫毛也扑闪着,十分欢喜,心里想着这已经是大侠送她的第二件东西了,她一定要好好收藏起来!

    吆喝声此起披伏,她偏头瞧去,前面不远处灯笼排成三四排,旁边围着一群人热闹非凡,她扯住大侠的袖口,遥手一指,“大侠,他们那是在做什么?”

    薛怀溪循着望去,人声鼎沸处几盏灯笼上写着字迹,他道:“应该是猜灯谜或者什么助兴节目,想去?”

    “嗯,想去!”宋意年从未参加过这种热闹,举起手中的兔灯凑近大侠点头说道:“那里的灯也如这灯一样好看么?”

    薛怀溪回她:“没有。”

    但他还是走在宋意年前面,带着她去了猜灯谜的位置。

    猜灯谜的灯笼皆是一个模样,上面用毛笔写下每一个谜题,商贩的摊位上是答对赠送的东西,宋意年踮起脚尖,探着脑袋望去。

    有一个蝴蝶玉玦,一下子就入了宋意年的眼。

    “我想要这个!”宋意年拍了拍身侧的薛怀溪,老板闻言谄媚笑道:“姑娘,这只能完成了谜题或者任务才能赠送的,是非卖品。”

    宋意年:“啊?那这个蝴蝶玉玦怎么才能得到啊?”

    这蝴蝶双玉玦,晶莹剔透,她十分喜欢,刚好她与大侠一人一块。

    “姑娘需要去汤池桥那边参加曲水流觞,若是拔得头筹,这玉玦就是姑娘的了。”

    曲水流觞,这个她了解过,上流放酒杯,顺流而下进行依次对诗,若是对不出的就要罚酒一杯。

    又听那老板道:“对诗的才子皆实力非凡,况且可看姑娘似乎酒力不佳,要不换个彩头,比如这玲珑珍珠钗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