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大侠后来怎么说的?!

    她好像睡过去了?!她怎么能睡过去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应该再多坚持一会,听到大侠说的答案才行啊。

    宋意年完全忽略掉大侠为何会清醒的问她话,只记得自己出糗说喜欢的事。

    连忙唤来阿音,问道:“昨日,是不是薛皇叔送我来的?”

    见她点点头,宋意年心里确定的八九不离十了,那果然她回忆里的都是真的,她真的、真的、说了那句话。

    不过

    她垂首掩盖住自己心底的难过,大侠肯定是因为不喜欢所以没有回她话,若是大侠当真了,会不会就不理自己了

    心里装着此事,犹如挠痒痒抓的心尖直颤,最终宋意年还是决定去找大侠问清楚,或者解释清楚,昨日只是她胡说的。

    薛府的人说他家公子去了一品楼,宋意年这才想起来方奚平说这几日要让薛怀溪给他设计布置酒楼的,吩咐马车掉头去一品楼。

    下了马车,让阿音跟着一同进了一品楼,才踏入一品楼就听到勾人心弦的莺莺笑语。

    “公子说笑了,我觉得这样布置比要雅的多。”

    “是么?湘儿说这样,那便这样好了。”

    宋意年见大侠和一个腰肢纤细,风姿绰韵的女子在攀谈作笑,她低声唤了句“大侠。”

    一旁的方奚平听到声音,扭头见是宋意年,兴致勃勃地走来欢迎,“呀!宋姑娘来了?”

    “嗯。”宋意年将目光缓缓移到薛怀溪和那名湘儿女子的身上,两人几乎同时转身,她也看清楚了那名姑娘的模样,双眸含笑,肤白貌美,一身紫色裙衫衬得她妖艳魅力。

    “你怎么来了?”薛怀溪温温柔柔的说着,却并未上前拉近他们的距离。

    “宋姑娘好。”湘儿微微欠身,算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我有话想对你说。”宋意年任性的忽略掉湘儿的话语,眼神盯着薛怀溪。

    “好。”薛怀溪并未多说,迈开步子往无人的走廊走去,快走到尽头是才停下脚下的步子,问道:“你说吧,什么事?”

    该到宋意年说话的时候,她便犹豫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

    薛怀溪打破了安静,开口挑起了话题。

    “你昨天”

    “那个大侠,我、我”宋意年鼓起勇气,解释道:“昨天我喝醉了,说的话都不算数。”

    “不算数?”薛怀溪一笑,声音沉了沉,“哦那就是说你不喜欢我。”

    宋意年被这话噎住,瞪大了双眸愕然道:“没,算数算数。喜、喜欢大侠的。”

    “哦不对。”宋意年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话,连忙改口辩解道:“就是觉得和大侠在一起很开心,所以就”

    “行了,不逗你了。”薛怀溪适时出声打断了宋意年的话,“我也喜欢有你这个妹妹。”

    妹妹,原来他还是把她看做妹妹来对待而已。

    宋意年心里一痛,忍住眼角的泪花,勉强答道:“是我也很喜欢大侠这个哥哥。”

    “不过呢。”

    “不过什么?”宋意年心灰意冷的模样,再次有了些许期待,大侠会不会对她

    薛怀溪摸了摸她的头顶的碎发,手感不错。

    “不过小公主还是不要太过于依赖哥哥了,要学会独立,要有自己的生活。”

    宋意年抬眸望了望薛怀溪,她从他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单纯地疼爱与关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看到,她有些难过,大侠还是只把她当妹妹来看待。

    是啊,她与大侠本就是身份辈分悬殊,哪里还会有其它的感情在呢。

    “好,我会慢慢学会的。但在这之前能不能还继续教我”

    宋意年眼神可怜巴巴的,薛怀溪点头同意了。

    两人又恢复了前几日的感觉,只不过这次,宋意年却能感觉到两人间又多了一些细小的差别,若有若无的疏离感,拿捏刚好的分寸感,以及她心里的秘密。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这是正经做生意开店铺的!”

    他们快走到前厅之时,听到方奚平在和人争吵,薛怀溪与宋意年对视一眼,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步往前赶去。

    原来是一品楼这次挑选的位置比邻着闹市,街区经常会有额外征收保护费的例子,前几日方奚平就遇到了这伙人,只不过当时他觉得不是政府官员就未交,没曾想过了几日,这群人继续找上门索要这笔钱财,甚至一帮人带着木棍铁锹,只要方奚平不同意,就打算砸东西闹事。

    宋意年没想到天子脚下会出现这等离奇之事,但又回忆起前几日的几起风波,可能如今京城人人自危,官府也懒得管这种腌臜之事,因此才给了他们有机可乘的机会。

    薛怀溪上前道:“这位公子,话说的可不是这番道理。我们正经开店,不涉及什么黑事,怎么会需要保护,您说呢。”

    为首带头之人一副贼眉鼠眼之态,右眼眼角被刀狠狠的划了一刀,像是将右眼割裂开来,黝黑粗壮的体魄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老手,他握着木棍,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在手掌心,笑容带着几分猥琐,“怎么?我说用保护就需要保护。这个街区都归我管,怎么偏偏你们这家店这么挑事呢!”

    “识相点,赶紧交出钱来,我们也会护你们,若是不交嗯哼!”

    宋意年微微蹙着眉头,哪里有这样强买强卖的道理,而且他说得简直胡搅蛮缠的呀。

    方奚平:“公子,这店面自然有官府的人来管,似乎并不需要收这些吧。”

    后面的小弟哈哈一笑,像听了什么笑话,“哈哈哈,你听听他说的话,真搞逗,我们自然有官府的人照应,你即便是告了官,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