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守一哼了一声,“谁叫你不管好自己的女人,我是越来越感觉小兰是不是转向了?”

    说完江城守一还偷偷摸摸瞧了瞧柯南,柯南眼的余光看到了江城守一的动作,气愤的说道:“乱说,怎么可能啊!”

    两人谈话间,松尾贵史走了过来,“毛利先生,江城警官,今天能请到你们二位过来,真是太荣幸了!”

    江城守一笑了笑,毛利小五郎正准备推辞一番,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工作人员打断了。

    “松尾先生,诹访先生好像不见了耶!”

    江城守一见此,也不逗柯南了,一脸凝重的看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继续说道:“不管我打到混音室里面或是行动电话他都没有接。”

    松尾贵史满脸的不敢相信,但其中又透露着一丝小高兴。“怎么会这样呢?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工作人员应声就走了,柯南疑惑的看着工作人员,为什么不是别的地方,专门要到混音室找呢?

    江城守一望着柯南有些疑惑的大眼睛,摸着柯南的头问道:“怎么了,柯南小朋友?我看你有很多疑问啊?”

    柯南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离去的方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守一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去混音室找呢?”

    江城守一笑着继续摸柯南的头,“在录制节目的空闲时间,松尾先生好像拜托工作人员去打听过诹访先生在什么地方,我当时还稍微注意了一下。”

    柯南点点头,心里的疑惑解决了,柯南就打算问问自己拜托江城守一打听的事情。

    话没出口,就听到电话声响起,“什么?诹访先生全身是血?”

    柯南瞳孔颤抖的看着工作人员,这怎么可能?就这么出了命案?

    江城守一神色有些凝重,这死神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来了。

    几人赶紧向混音室跑去,出门之后打算乘电梯下去,结果发现电梯已经被堵住了,只好从楼梯下去。

    跑到七楼,毛利小五郎惊讶的说道:“楼梯到七楼就没啦!”

    前面的工作人员喊道:“从这边,动作快啊!”

    毛利小五郎脸色沉重的说道:“这个地方还真像个迷宫呢!”

    等到几个人跑到混音室,江城守一沉重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窗户上全是血迹,死者坐在窗户下面,看头上的子弹孔,应该是一枪毙命。

    柯南震惊的看着案发现场,咬着牙,扭头看向松尾贵史,然后他竟然笑了。

    柯南脸色一沉,就是他。

    很快,目暮警官带队就杀过来了。到了现场,目暮警官无语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毛利,又是你,你不觉得自己在命案现场太勤了吗?”

    说完,目暮警官想起来一件事,“等等,我记得你今天不是和江城老弟参加节目吗?怎么就你自己啊?”

    目暮警官刚说完,就看到江城守一从旁边突然跑了出来。

    目暮警官半月眼的看着江城守一,“江城老弟,你是不是被毛利传染了?你这身边发生命案的情况不比毛利少多少。”

    江城守一眨了眨眼,无奈的说道:“目暮警部,这不能怨我啊,我在的时候,毛利先生都在场,我只是不小心被卷进去了而已。”

    听到江城守一的话,目暮警官拍了拍江城守一的肩膀,“江城老弟,我感觉你还是趁早去神社拜一拜,要不然让毛利给传染了就不好了。”

    第58章 柯南的英明毁于此

    江城守一无奈的望着目暮警官,“目暮警部,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目暮警官看着江城守一问道:“江城老弟,你这边查的怎么样了?”

    江城守一皱了一下眉头,迟疑的说道:“目前还有一些问题没找到线索。”

    高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目暮警部,江城警官。”

    目暮警官点一下头,“高木,把情况说一下。”

    “嗯,被害人是这家电视台的制作人,诹访道彦,今年37岁,凶器是手枪,子弹是从头部贯穿以后再打到玻璃上面的。”

    高木讲着自己的一些案件侦查信息,目暮警官也凑近看着窗户上的血迹。

    这个时候鉴识课的人有了新的发现,“警部,我们发现墙上有其他子弹击中的痕迹,你看,这张海报上就有两发,时钟旁边还有一发。”

    另一个鉴识官也走到目暮警官旁边说道:“警部,房间的角落里还有弹壳,总共是四发。”

    目暮警官闻言,凑近了瞧着弹壳。然后分析着:“和弹孔数是一致的,而且这里只有一个出口能进来。”

    江城守一疑惑的看着四处弹孔,这些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柯南走到江城守一身边,小声问道:“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江城守一右手拇指与食指放在下巴处,来回摩擦,“这个凶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松尾贵史了,只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柯南也沉思道:“这个我们从楼梯过来用了很长时间,节目录制的最长一个空闲时间是四分钟,四分钟完成这些,根本就不现实。”

    江城守一突然眼前一亮,惊喜的说道:“除非有其他通道能够缩短时间。”

    柯南走了两步,想起了来的路上七层楼梯那里的情况,“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七楼楼梯那里就断了。”

    江城守一沉声道:“你是说近距离的通道有可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