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奶声奶气的嗯了一声,“那些警察叔叔都回去了,守一哥哥也跟他们回去了,希望能从毛利叔叔那里问出点什么。”

    随后柯南歪着头看向佐久法史,疑惑地问道:“叔叔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佐久法史直起身子看着柯南说道:“是妃律师把我找来,说是要和我谈点事情。”

    柯南立刻一副大聪明的样子说道:“我明白了,她一定是想和你谈一下掉在这扇门旁边的那条三公分长的绳子和链条锁锁环的事情啦!”

    佐久法史脸色一变,震惊的看着柯南。

    柯南没有管佐久法史,继续着自己的话,“因为婶婶说过了,只要有那个绳子,就算是在门外也有办法锁上门,制造出密室来。”

    佐久法史被柯南的话给逗乐了,“这怎么可能啊,我是因为看到被锁链锁住了,并且锁的很结实才决定撞开门的。那么短的绳子怎么可能嘛!”

    柯南低着头眼睛反光,活像一个大反派,“如果那个锁链一开始就是断的,那两个断裂的锁链被凶手用绳子给绑起来的话,就有可能了。”

    妃英理这时穿着凉鞋走了过来,粉嫩的玉足很是诱人,“没错,凶手在那之后硬是把门撞开来,绳子就会断掉,锁链条也会断裂成两段。”

    佐久法史脸色难看的盯着妃英理,妃英理浑身散发着女王的气息,“另外你为了不吵醒我老公,还特意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同时又把电话放在门口。”

    “好让我们第一时间知道我老公就在这个房间里,这样我老公自然就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佐久法史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嘲讽地说道:“真不愧是妃律师,不过你始终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是凶手,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为毛利先生起诉我比较明智。”

    妃英理笑了一下,“放心,你会自己把一切给供出来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就是律子的房间的?”

    佐久法史紧张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啦,因为门前放着两盘牛肉丝烩饭”随即佐久法史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整个人开始慌张起来。

    妃英理一脸的得意,“嗯?牛肉丝烩面有什么不对的吗?”

    佐久法史紧张的不能言语,心里也已经明白了,自己这一次恐怕逃不掉了,以妃律师的本领,绝对会追着这一条穷追猛打的。

    妃英理看着佐久法史追问道:“对,你在杀害律子小姐以后,人在房间里为链条锁制造密室证明的时候,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服务生。”

    “再加上你在桌子的便条上发现了牛肉丝烩面2份的字样,然后将那张纸丢进垃圾桶。接着为了不让服务生吵醒我老公,所以你就写下了请把牛肉丝烩饭撤掉,钱我会给的字样之后,把它粘在请勿打扰的牌子上挂在门外。”

    佐久法史仍然在为自己辩解道:“我、我只是凑巧看到了一个服务生来给律子送饭而已,所以我才会知道这里就是她的房间。”

    妃英理无奈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啊,那个便条纸上写的是律子小姐和林律师约在明天下午两点见面的意思。”

    之后佐久法史仍然不肯罢休,指出妃英理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自己是凶手,妃英理的证词根本不会被检察官承认。

    于是在对面与隔壁几个房间一个接一个的警察小可爱跳出来作证,还有录像机录下了整个过程,佐久法史终于认罪了。

    而与此同时一楼,江城守一一脸愁容的站在门外,冢本数美本来在陪着毛利兰顺道看着灰原哀,见江城守一一直站在门外,心里有些担心,便走了出去。

    “守一,你不去上边吗?”

    江城守一听到身边冢本数美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笑着对冢本数美说道:“放心吧,没事的。妃律师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且他们夫妻的事情,就让妃律师去解决吧,说不准两人会因为这个重新回到从前呢!”

    冢本数美点点头,“嗯。”冢本数美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守一,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我看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江城守一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是又不知道会有什么事。”

    冢本数美吐了口气,笑着看向江城守一,“既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你干嘛愁眉苦脸的,我相信以守一你的能力,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突发事件,都能够解决的。”

    江城守一认真的看着对自己无限信任的冢本数美,一下将冢本数美搂在怀里,“嗯,我知道了,让你担心了,数美。”

    冢本数美在江城守一的怀里,抬起头看着江城守一,“守一没事的话,我就非常开心了。”

    两人在饭店门外搂在一起,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两人眼中消失。

    此时在轻井泽饭店不远处,一个看上去好几年没有人住、门前表扎上挂着江城二字的院子,突然迎来了一个小黑人的造访。

    第244章 重启的家

    沉寂了两三年的屋子,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客人,贝尔摩多整理下自己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间门,然后走了进去。

    看着屋子里虽然落满了尘土,但是整个屋子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可以看得出原来的女主人是一个非常整洁的一个人。

    “能找到这里还真是不容易啊,美子十七年来就一直住在这里吗?”

    贝尔摩多打开一扇明显是卧室的房门,伸出手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避免吸入过多地尘土。贝尔摩多走进去环视一圈便打开橱子,看着里面全是衣服就又关上橱子,随后走到一旁的桌子前。

    贝尔摩多轻轻地抚摸着落满尘土的桌子,丝毫不在意沾在自己的手上,眼中流露着说不出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贝尔摩多才吐了一口气,长叹一声。“唉!”

    贝尔摩多拉出桌子下的抽屉,突然一本笔记本映入眼帘。贝尔摩多伸出手将笔记本拿出来,在刚拿起来的瞬间,一张照片从笔记本里掉落出来。

    照片上面遗留着泪水浸湿的痕迹,贝尔摩多看着照片上的三个人,一男一女加一个小孩子,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或者说回忆之中。

    时间总是那么不容易被人注意,在指针不知道转动了多少圈之后,贝尔摩多从回忆中醒来,看着照片的上的男子,朱唇轻启,“好久不见,英!”

    贝尔摩多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蓝色的眸子不时被睫毛覆盖,整个人还是透露着一股悲伤的气息。

    贝尔摩多将照片放在笔记本下面,然后慢慢地打开笔记本,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至今也难以忘怀的事件。

    1977年2月11日,今天在沉痛中告别了永远留在了美国的老公,我带着守一回到了日本。海英给我发的消息太过于令我害怕,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只能带着孩子回到相对安全的日本,毕竟这里是我很熟悉的地方,我希望能将守一抚养成人,变得和他父亲一样厉害。

    1997年2月13日,我给守一改了姓氏,你不会怨我吧,海英。我用了我原来的姓氏,我很担心万一哪天被人听到守一原来的名字,会出现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我就擅做主张的给守一改成了我原来的姓氏,江城。说起来,守一这样就有三个名字了呢。李守一,玉成守一,江城守一。

    1997年3月2日,今天守一又和别人打架了,气的我狠狠地教育了他一下。虽然守一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心里一直很想你。我,我也很想你。

    看着日记中记载的内容,贝尔摩多心里有一些说不出的疼痛,从日记里能看到美子心里的思念以及内心的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