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上海一起住的几天,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画面——何运晨在洗澡,女孩在门外处理东西。

    但当他真的穿着浴袍踏出浴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完全忽视了衣服会增加的诱惑加成。

    也都这么大了,男孩子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懂。

    但基于对思颜的尊重,何运晨努力把那些黄色废料清除脑海。

    “这么不吹头发?”

    走过来,思颜坐在沙发上,头发自然散在身后,还是湿漉漉的。

    习惯性地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让她侧着坐一点,自己帮她吹头发。

    手指在发丝中拨弄,风吹了一些发丝跑到前面,扫得脸有些发痒。

    然而何运晨,此刻却有些心猿意马。

    浴袍是扎腰带这点何运晨知道,思颜身材好这点何运晨也知道。

    但当二者结合在一起,从上往下看,隐隐约约……

    确定不能再看,何运晨专注地帮她吹头发,却心脏怎么都静不下来。

    “好了。”

    “嗯。”

    何运晨把吹风机收起来,思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

    然后递给他一个盒子,说是生日礼物。那件白衬衫无论从剪裁还是什么其他,都很合适。

    试过衣服,何运晨把白衬衫又叠好收起来,才发现思颜到现在脸色都有些奇怪。

    “怎么了?是不是哪又不舒服?”

    担心的在身边坐下,思颜摇了摇头。

    因为长这么大没做过这种事脸皮薄啊。

    但她会说吗?

    不会。

    “那个,运晨,我只有一张床。”

    含笑听着思颜说话,思颜轻咳两声,把气势重新找回来。

    “要么,你睡沙发,要么……”

    “当然如果你选第二种,我给你个礼物。”

    现在两人就在二楼,因为试衣服的落地镜在这里。

    何运晨在床边坐下,做出了选择。

    虽然不可置信,但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当然,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这个想法。

    太大胆,也太惊喜。

    哦不,如果是真的,那是狂喜,会疯掉的那种。

    但紧接着,思颜侧坐在何运晨腿上,位置有些高,微微低头看着何运晨的眼睛。

    两人的身体都有些紧绷,但一个没有停下,一个没有阻止。

    然后,何运晨就亲眼目睹女孩虽然耳根通红,眼睛里闪着波光,但还是慢慢扯开了浴袍的腰带。

    腰带散落在地,浴袍敞开。

    “轰”地一声,何运晨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在那之前最后一句。

    “把我当礼物送给你,要不要?”

    疯了。

    真的疯了。

    理智完全被侵蚀,却在最后一刻找回一丝清醒,“宝贝……”

    “拆礼物,要专心。”

    一丝细小到不可察觉的主动,却是崩断了最后的那一根弦。

    那么,便不会再停下。

    第二天,将近中午,思颜才醒过来。

    浑身上下的酸软无力,提醒她,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在思颜睡过去的时候,何运晨好像已经把房间的杂乱处理好了。

    再睁眼,男孩近在咫尺的脸,正撑着头,看着自己。

    “何运晨……”

    “叫老公。”

    什么东西?

    眨巴眨巴眼睛,思颜确定刚才自己听到的这句话好像的确是眼前这个男人说出来的。

    “宝贝,我们得算个账啊。”

    何运晨餍足之后,才想起来一些值得在意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嗯?”

    昨晚有多惊喜,何运晨现在就有多不开心。

    “那个……”

    嗫嚅半天,何运晨才在思颜拼拼凑凑的话里抓到重点。

    闺蜜出的主意,姐妹怂恿做事。

    不懂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何运晨现在是不知道该感谢她们给自己的福利,还是该怪他们带坏了思颜。

    胸口一暖,思颜该是昨晚累惨了,埋在何运晨怀里又睡了过去。

    算了。

    手一下一下轻轻顺着思颜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和自己的气息混在一起。

    挺好的。

    低头看着齐思颜,何运晨的眼里的感情仿佛都能溢出来一样。

    他已经在盘算着,要不要不顾一切把她留在身边了。

    再睁眼,床边已经空了。

    楼下飘来了食物的香气,揉了揉头发坐起来,已经1点了。

    紧接着,是上楼的声音。

    “醒了?”

    何运晨走近,蹲在床边。

    “吃东西吗?我给你端上来。”

    “我下来吧。”

    脚落地,真的是无力酸软的,好像前一天才跑完马拉松一样的感觉。

    齐思颜废物的一天,在被何运晨抱着去卫生间洗漱开始。

    也就一个下午,当晚思颜要飞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