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大到足以引诱到任何人,却又只让人飞蛾扑火的东西………非常危险!

    ……

    “脸谱……”

    王也望着对面正在朝自己走来的神秘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对方不敢暴露身份的事实,随之便缓缓皱起了眉头,小心谨慎的以炁布下了奇门局。

    虽说魁儿爷有可能是一不小心着了道,但一下子就解决了十佬之一的术字门话事人………

    这时候考虑到对方的来意,怎么想都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妙,他甚至也已经产生了立刻开溜的念头。

    只是………

    王也看了眼不远处树下昏迷不醒,却又并没有性命之忧的陈金魁,不由得看向站在对面停下脚步的神秘人,道:

    “你们还真是………”

    “算了,毕竟是八奇技,要是真没什么人觊觎,反而才奇了怪了,您………怎么称呼啊?”

    “赢勾。”柳小江对于拿‘赢勾’二字来给自己挡枪的这种事儿,倒也还真是做起来没有一丝心理上的压力。

    “赢勾?”王也听到这名字忍不住一愣,随之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神秘人,道:

    “我说,不至于吧,您就算是骗我,也编个好点的理由成不,居然拿这种名字来糊弄事儿,难道还想说自己连人都不是么?”

    “……”柳小江倒是没意外王也听说过‘赢勾’二字,但一时间听到对方后面的那句话,也着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王也,把风后奇门交出来,我不为难你,也不为难山上的道长们………”

    “乱金柝!”

    柳小江话都没说完,就看见王也突然结印,施展出了曾经无往不利的强大术法,当即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包围了自己。

    但,也仅此而已了………

    “你觉得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就敢冒险踏入你的奇门局么?”柳小江继续道。

    “!!!”王也见到柳小江没有被术法镇住,眼中顿时浮现出了强烈的震惊。

    乱金柝居然镇不住?!

    这都已经是第四个人了!

    前三个人……

    一个是对方的实力太强,自己的实力相对太弱,所以很难用奇门术法影响;

    另外两个人,虽然在实力上也不弱,但貌似与这种事无关,只是由于某种特别的理由,导致乱金柝几乎失去了作用;

    这第四个人………乱金柝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微了!

    而且……

    这到底怎么回事?!

    此人为何也不会被乱金柝影响?

    难道他和冯宝宝与柳小江二人身上的情况一样?

    还是说………

    王也眼神怀疑的看向柳小江,完全没有相信对方所给出的解释,不认为乱金柝是有‘准备’就能抵抗的术法。

    “柳……”

    “王也,立刻交出风后奇门,否则………你,还有你的师门长辈,以及术字门的陈金魁,所有人都要一起给它陪葬。”

    柳小江以‘赢勾’那种漠然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绝不会做的事情用于威胁。

    他这一方面是想打消王也心中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另一方面则是确认风后奇门是否还能进行传承,以及对方会不会因为这种威胁而改变自身的态度。

    毕竟,通过王也方才与周蒙师叔的对话,他已经确认武当没有了传承风后奇门的‘方法’,现今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就是习得了风后奇门的王也!

    对于王也的为人………

    柳小江心里其实也是完全愿意相信的,也知道对方即便总是把‘天下与我何干’挂在嘴边,但真要到了那种时候怕是比谁都要难受的事实。

    王也,也………

    柳小江不知道这个‘也’字,是否有着什么都行、怎样都好的含义,但却完全不觉得对方是个真正的随性之人,反而是个比谁都更知道什么才最适合的家伙。

    王也,陆瑾,吕慈,王蔼,还有高廉………这帮人还真是没有愧对长辈们起名时的希望啊!

    “没必要……”王也听到这种威胁,果然一改之前的样子,认真道:

    “山上的道爷们根本不知道风后奇门,就连这位最近死追着我不愿放弃的魁儿爷,也不过是只想在我手里得到这种绝技罢了。”

    “如果你的目的也是风后奇门,真的没必要………”

    听到这话,

    柳小江反倒来了兴趣,没有在意王也的紧张,一个人背身走向陈金魁所在的树下,蹲下身子看了大汉几眼,道:

    “嚯,为了从你这得到风后奇门,这位爷连一只眼睛都可以暂时不要,未来就算能治好也难保不会留下后遗症,完全可以说明他绝不会放弃这种手段,甚至也很可能都已经开始变得魔障了………”

    “都已经这时候了,你小子居然还在乎一个麻烦的死活,我是该说你为人厚道呢………还是蠢得要命啊?”

    “…………”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