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低声叹气, 同样小声回道:“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陆选疑惑。

    “我给你补习功课好不好,至少让我在你爸爸那还有点用。”徐泽刚说完,发现茶桌上的人都看向他。

    程岳秀跟谢易彬眼里都是怜惜。

    陆朗原何德何能, 有这样的人喜欢, 最重要的是他还不珍惜。

    “没有,我乱说的,你们不要当真。”徐泽没想到大家竟然听见了,明明他已经压低声音了啊。

    眼看徐泽这么着急, 还对陆朗原道:“真的乱说的,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阿原开心就行。”

    大家心都要碎了。

    程岳秀带着哭腔:“别说了泽泽, 你爱我好不好?我肯定不会辜负你。”

    “别闹。”徐泽赶紧自己手被陆选握的越来越紧, 眉头皱了一下。

    看在大家眼里, 更加可怜。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

    谢易彬则眼神坚定, 就算徐泽结婚了又怎样养。

    他一定要追到这个人!

    而旁边的贺滨则觉得徐泽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陆朗原心软。

    陆朗原确实心软了,他一直都知道徐泽愿意为他牺牲一切。

    却从未想过, 还能这么做。

    今天带贺滨过来,有贺滨闹的原因, 也有想气气徐泽。

    谁让徐泽结婚了还勾三搭四, 没看到谢易彬的眼睛都直了吗?

    可就算这样,徐泽还是这么爱他。

    陆朗原忍不住捏捏徐泽精致的下巴:“不用管他,不成才的东西, 管了也没用。”

    这话让徐泽又皱眉:“阿选很好, 你不要这么说。”

    他的便宜儿子,不准别人说。

    这是什么渣爸啊!

    可在陆朗原的眼里,徐泽对陆选所有维护, 都是因为爱他。

    “我会帮他成绩,考上好的大学,以后有美满的家庭。”

    徐泽笑,眼神温柔的看着前面:“这样就足够了。”

    所有人眼里,徐泽含情脉脉的看着陆朗原,对他许下这个承诺。

    郑重的让人心疼。

    “不要让我为难,阿选,就当帮帮我。”徐泽又看向陆选,是同样的温柔。

    陆选:“好。”

    陆选声音突然沙哑,就算是作为一个讨好陆朗原的工具人也行。

    他只是不想让难过。

    即使讨厌学习,为了徐泽就做吧。

    谢易彬气的想离开,但又顾及徐泽的面子。

    他就不信了,凭借他帅气的脸,在这一个月里,还不能让徐泽移情别恋!

    这次开业,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所有人看向徐泽的眼神都带着怜惜,看向陆朗原则是厌恶。

    呸,死渣男!

    眼看着陆朗原带贺滨离开,徐泽还挥挥手,只是眼里带着一点水光,不过他很快掩饰了表情,又恢复平淡温和。

    贺滨咬牙,这个徐泽还真是绿茶!简直太讨厌了!

    太能装了!

    另一种角度来说,贺滨想的也没错。

    古董店正式开业。

    徐泽忽然忙了起来,要帮陆选补习功课,还要照看古董店。

    好在谢易彬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现在看店也有模有样。

    而且来买东西的顾客还真的不认识他!

    另一边陆选没想到徐泽的思路能那么清晰。

    明明是共同学习,有些题徐泽看一遍就懂得解题思路。

    他这么聪明,当初为什么上影视学校?

    难道又是为了陆朗原?

    也只有这个理由了。

    陆选没发现,他对陆朗原不满的程度越来越高。

    以前也就当陆朗原是个陌生人而已,现在则更多了厌恶。

    其实徐泽是装作学习,他都会的好吗!

    就算不会还有系统在。

    而陆选更是个好学生,思路清晰的很。

    本来他学的就是理科,很多东西稍微一点拨,马上就能才做出来,甚至还会举一反三。

    不愧是气运之子。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大半个月。

    陆选的成绩有很大提高。

    而陆朗原则是一面也没见过。

    徐泽不在乎,这样的日子太爽了好吗!

    但是谢易彬有点发愁,对徐泽道:“都大半月了,咱们就买点小零碎的东西,收入不到一百块啊。”

    这还是看谢易彬长得好看买的。

    真正的古董一件也没卖。

    徐泽笑:“不用着急,古董这一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没生意倒是正常的。”

    真说着突然有人敲门进来,看着有点着急。

    “你们收古董吗?”来的人看着有四五十,穿的很讲究。

    徐泽点头:“收。”

    这人自我介绍:“我叫梅洪林,带了个老物件,你帮忙给看看?”

    买卖古董都是慢活,他们不着急,坐下来慢慢看。

    “东西肯的是真的,家里传下来好几辈,要不是最近急着用钱我也不会卖。”梅洪林说着还有点感慨。

    但谢易彬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徐泽点头,一上手摸青釉小碗,立刻知道这是假货。

    但比普通的假货又要厉害点。

    足以以假乱真,如果不是他见过的古玩太多,真的就被糊弄过去。

    而且这种碗应该是一整套的一件。

    徐泽笑:“东西不错,您开个价。”

    这样的青釉小碗保存的也完整,至少也要五百万起。

    可惜是个假的,他就是看看假货能卖多少钱。

    梅洪林道:“市场价您也知道,至少这个数。”

    说着比了个五,然后道:“我急着出手,只问您要四百五。”

    四百五十万,一个假古董,还真的敢要。

    徐泽点头:“好吧,我再考虑考虑。”

    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留,看样子是根本不敢兴趣。

    梅洪林看看徐泽,觉得他年龄不大,应该没那么厉害。

    上手一模就知道真假?

    除非是个真不识货的。

    梅洪林还没走,就冲进来一个人,是隔壁古董店的老板。

    “您不是说了吗?给我时间筹钱,怎么又找买主了!”李老板忍不住道。

    要不是店员看见了,说不定就被徐泽买走了!

    他们也是邻居,就算不熟悉也是认识的。

    “你都筹款两月了,我急着用钱啊。”梅洪林装作为难。

    四百多万对普通的店来说不是小数目,为什么要买这个碗?

    见徐泽疑惑,梅洪林道:“这位小老板应该不知道,青釉小碗单个是贵了点,但原本是一套,除了这个之外,剩下的都是周家人手里,周家老爷子正好最近过寿,谁要能把这个碗送给他,那就是天大的人情。”

    周家,徐泽听说过,在本市跟陆家,王家,三足鼎立。

    如果能讨好那个老爷子,确实值得四五百万。

    李老板着急了,就怕徐泽也动心。

    徐泽来历不清楚,但看他的气度,就知道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