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姐姐席位?”

    中也想,就算是姐姐,那也绝对是怪姐姐吧!

    不过就在大家拿中也打趣的时候,梶井忽然叫大家快点去看电视。之后梶井就将电视的画面调出,那电视上的,是白色组合的最后一个成员——

    “银珠!”

    中也指着电视停顿两秒,他几乎有些哑了。

    因为那银珠正在屏幕上声泪俱下,好像特别为自己的三个姐妹惋惜。

    而后当记者问:“你的所有队友出事,好像都与最近爆火的中原中也有关,你对此怎么看?”

    中也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只觉窒息,但更多的则是无奈。

    银珠会如何说他呢……

    “中也……他是个特别有才华的孩子,他也特别幸运。不过他的身世很可怜的,一路走来并不容易。”银珠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言外之意代表着此事与中也确实有关。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国木田都听不下去,不住感叹人心叵测。

    中也的确不适合这样的环境吧。

    但中也却是“嘁”了一声,他完全不在乎别人如何说他。

    “银珠小姐,听说您是伴舞出身?”另一个记者又问。

    “不,我不是。”

    “银珠小姐,《white》又是谁作词呢?”

    “当然是我,我一直是我们组合负责作词的人啊。”

    ……

    中也紧跟着闭上眼睛,意料之中,但他还是不免惋惜,人在利益面前,的确是会自取灭亡吧。

    “看来女鬼真的要来了。”国木田说。

    没错,《white》的真正作者是那个女鬼啊,她最痛恨别人唱她的歌了,更何况是银珠这样说谎的人。

    中也只得低下头去,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贪婪和欲念。

    “银珠小姐,听说贵公司将要举行艺人大比拼,您有信心以solo身份战胜中原中也吗?”

    “嗯……我有,哈哈。”

    银珠说。

    中也仰起脖颈深吸一口气,之后不禁摇头一笑:“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呢?银珠姐。”

    “呵。”首领宰的手臂抬起,他搭上中也肩膀,手掌在中也肩上抓了抓,不是安慰,中也不需要安慰。

    ——

    第二天,当中也和首领宰来到公司,刚拐弯就听见有人在争执,这两个声音他们都很熟。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伴唱姐姐?

    -“我做什么了?”

    这个是银珠。

    -“那首歌根本不是你写的,还有,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伴舞出身?”

    -“我不是。”

    -“……抛开这些不提,中也做错了什么?你在记者面前为什么那么诋毁?”

    -“我说什么了?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吧!”

    -“他还是个小孩,你连小孩都不放过?!”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

    银珠推开伴唱姐姐,她转身拐过弯来,迎面便撞上了中也和首领宰。

    四个人面面相觑,都是沉默好久之后,那银珠才看向中也,她此时表情复杂,满脸歉意。

    “中也……”

    银珠叫了声中也的名字。

    “银珠姐。”中也还是很尊重这个人,哪怕这个人失去了本心。

    “中也你要知道,我,我已经……”

    “中也?”

    此时,伴唱姐姐也已走来,她看到中也的时候下意识心叫不好,她觉得这对于中也来说,无疑是一种伤害。

    但是其实,中也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情对于中也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中也你刚才听见了?”伴唱姐姐试探地问:“你……”

    “我听见了,昨天银珠姐的采访我也看了。”中也对伴唱姐姐安慰一笑,以此表达自己并不在乎。

    “中也,你要理解我。”银珠忽而低头哭诉:“我已经很大了,这一行年纪越大越不好走,我不这么做就没有生路啊!”

    “……”

    中也默默颔首,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所以,之后的比赛,对不起了中也,我一定会尽全力的。”

    银珠说完便欲离开,但当她走过中也身边时,忽听首领宰冰冷一声:“等等!”

    “?”

    银珠和伴唱姐姐同时向首领宰看来,就连中也都仰头看向首领宰那只与黑时宰相反的眼睛,暗红色的围巾好像无风自飘,这个人就是随时随地都自带一种特有的气势。

    时而温柔,时而恐怖。

    当然,他可不会对所有人都展现自己的温柔。

    “老板。”

    “……老板。”

    伴唱姐姐和银珠同时对首领宰低下头去。

    只听首领宰在中也满脸的疑惑中“呵呵”笑出声来,之后他便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参加那个比赛了?”

    “?”

    银珠和伴唱姐姐同时不可思议地再次来看首领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