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活你就直说,少给我啰啰嗦嗦!”

    ……

    此时,魏尔伦、兰波已经回据点休息去了,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跟着,那绝对因为他们实在太明智了。他们就是知道太宰治的混蛋,一旦他们跟来,那绝对就是干活的小工。

    所以,现在的小工,自然就是中也了呀。

    中也这会儿正利用异能将自己悬空而起,他一手拿着滚刷,一手提着油漆桶,而太宰治则在下面给他讲故事,以此为他加油。

    太宰治这分明就是在偷懒!!

    没错,中也和太宰治这会儿正在粉刷自己的新房呢。魏尔伦说的,千万不要叫装修工,一定要叫太宰治亲自动手!

    最后苦的不还是中也?

    但是其实太宰治也在干活呢,犒劳中也这不正是干活吗?他可以叫中也幸福呀!

    于是他便切换“人间失格”,抬起手来握住中也脚踝,直接将中也从房顶扯下。中也“哈?”了一声,特想将太宰治一脚踹回据点里去。

    但当他被太宰治压在地上时,他便觉得自己没有力气挣扎了,或许他也不想挣扎呢?

    他是那么纵容这条青花鱼。

    中也眨着眼睛看看太宰治的脸,这家伙正趴在他的身上,将脸悬于中也头顶。中也和太宰治就这么看着彼此的瞳,他们停顿数秒,终是在太宰俯身而来时甜蜜拥吻。

    中也屏住呼吸,唇齿之间发出时短时长的绝妙音符,之后就感受到太宰治在他身上游走的指尖,在精准撩拨他精神间每一根琴弦,只是“嗡”的一声,他就被太宰治带着共沉沦。

    “这可是我们的家啊,中也。”

    中也被太宰治猛地袭击之前,他听太宰治在自己耳边说。

    这可是他们的家呀。

    ……

    再醒来时,又是傍晚,中也和太宰治依旧躺在他们家的地板面上,两人的衣服又褶又皱,而空气之中尽是令中也脸红的味道,好像连装修的油漆味都被完全掩盖住了。

    中也“呜”的一声,他疲惫地拍拍自己身上的太宰治,太宰治醒来之后居然还在咬他的耳朵!

    烦死他了。

    “去死吧你,死青花鱼!”

    “诶?中也,你也太无情了吧!刚刚用完我,你就要让我去死啊?”

    “……”

    中也现在倒是很想自己去死。

    就这么被太宰治咬了会儿耳朵,中也推推太宰治,实在无可奈何,他干脆就这么躺着,任太宰摆弄。

    过了好一会儿中也才说:“喂,你到底干嘛这么执着不叫我花钱?我可以还房贷啊!就那点房贷,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太宰治啃咬中也耳朵的动作忽然停顿,他愣了一秒终是在中也面颊亲亲,起身之后说道:“不行。”

    “……”

    “快起来啦中也,我们回据点啦~”

    当中也光着被太宰治从地板拉起时,他看见被太宰治踢翻的油漆桶,这脑袋顿时“咔嚓”一声,他再也忍不住,只想把太宰治按进油漆桶一拳揍死。

    但是首先必须想一想,他自己是否舍得。

    ——

    当两人再次回到武装侦探的时候,中也已经累到腰都抽筋了。大概也是因为这次任务比较特殊,此时侦探社里并不忙碌,甚至有的人都不在,大概出去放松了吧。

    中也刚刚被太宰治拖回据点,他就在和红叶、森鸥外打个招呼后,去沙发里看电视了。

    电视刚好被宫泽贤治调到少儿频道,中也很感兴趣地坐下跟着偷偷观看,但很快,太宰治便又将电视调到新闻,中也顿时觉得失去乐趣。

    “嘿嘿!中也先生~”

    宫泽贤治一见中也回来,连电视都不看了,向前冲了一步,随即热情扑来。

    中也无语地打量打量整个据点:“乱步先生呢?那些死神啊、咒术师啊……还有魏尔伦、兰波他们都去哪了?”

    这侦探社里今天人这么少,中也不免觉得很是冷清。

    “我也不知道诶。”

    “……”

    好吧,中也在这据点,还真是第一次觉得耳边这么清净。

    不过很快,中也就被电视机中的新闻吸引。那新闻分别报道了不同时间、不同城市的不同事件,但所有事件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看起来是很正常的意外,但仔细想想……”只见福泽谕吉慢慢走到电视前去:“根本不是意外。”

    “……”

    “好像是有某种力量,在故意杀人的呢。”

    森鸥外也慢悠悠说。

    中也渐渐坐直了身体,他只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了窍,但是仔细想想他又好像完全想不明白,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强行阻碍他想通整个事件一样,最近那阻力愈发明显,中也甚至觉得这已经影响了他整个身体的机能运转,他不由觉得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