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点酒啊?”宋玉扯着其中一个服务生纳闷道。

    “先生您说什么?”服务员没听清。

    场子里的确太吵了。

    宋玉提高音量道,“我说——这怎么回事?我没点酒啊!”

    他话音刚落,桌上一阵巨响,礼花冲天“嘭”散开无数金花,落在他们头发上,周边的人也欢呼起来凑热闹。

    只有宋玉坐在所有人的视觉中心,一脸迷惑。

    “哦哦,”那个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这黑桃a是边上那一台的先生给您开的!”

    宋玉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就是刚刚邀请他们玩游戏的那桌。

    宋玉有点头痛。

    先不说这个酒开一次不便宜,就说他的本意,只是带厉子碣出来放松下;又怕他被挤丢了,这才开的卡,没想到就这样还被勾搭了。

    宋玉只好转过身朝请酒的那桌人,作了个揖,礼貌笑笑。

    那桌有个染着红毛的圆寸男,见宋玉转过来道谢,也举起杯来和他隔空cheers.

    那酒应该是他给点的。宋玉想。

    “醒醒,”宋玉推躺在桌上的厉子碣说。

    厉子碣睁开眼,四处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夜店里。

    “哥哥,我想尿尿。”厉子碣悄悄说。

    宋玉不理人。

    厉子碣这时才注意到桌上花里胡哨的香槟,他刚才隐约听见“边上那桌”“给您开的”这类的话,想到这厉子碣就醒了,皱眉道,“……这酒哪来的?”

    宋玉一叉手傲娇道,“你自己玩够了就睡了,还管得着这些?”

    厉子碣很凶地顶上他的鼻尖,“你今天包了我,还去招惹别人?”

    “就说亏不亏吧。”

    “不亏,”宋玉说,“还白赚一黑桃a,大几千块钱呢。”

    厉子碣不高兴,挡着他的杯子,气势汹汹道,“你不许喝别人给的酒。”

    “笨。”宋玉把他推开。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呆坐了一会儿。

    宋玉这才撑着脸去看微醺的厉子碣,“……不如我们出去转转吧?我不想在这呆了。你呢?”

    厉子碣一听,搂着宋玉就朝外走,“你早说啊。”

    “你知不知道刚才一起喝酒,他们都在看你。”厉子碣说,“我为了给你挡才喝多的。”

    宋玉怎么可能看不出。

    他微笑了下,拉着厉子碣进了洗手间,在隔间里抱住少年劲瘦的腰道,“我当然知道。”

    “……我就是考考你。”宋玉说。

    这样的场景宋玉只在梦里想过。

    他想都不敢想。

    尽头的那个隔间空间大一些,厉子碣坐在坐便器盖子上,把宋玉的脸往胯下硬热的性器上摁。

    “想要吗?”厉子碣托起宋玉的脸,“想要就舔舔吧,哥哥。”

    宋玉的圆眼睛瞟了瞟他,闭上眼用脸蛋蹭了蹭他棉质的运动裤,小声道,“你刚刚好凶哦。”

    “凶吗?”厉子碣用拇指揉开他的唇,不解道。

    他调戏着宋玉的舌头,调戏得指间都是津液,这才慢悠悠低头看那人扒拉开自己的裤子。

    等宋玉用口腔包着他胀大的阴茎,把整个前端都含进嘴里,厉子碣才摸着宋玉的脖子发出一声舒服的嗟叹。

    “你错了,宋玉。你就喜欢凶的。”厉子碣轻轻往他喉咙送了送腰,皱眉说,“……我这是,投其所好,是对症下药。”

    宋玉头一回给人舔,被噎得不像话,奈何厉子碣还总扯着他的衣领不断低语鼓励他道,“哥哥好棒”“哥哥嘴里太舒服了”“能不能再含深点”,搞得宋玉眼睛都红了,不一会儿就绷着喉咙,在窒息的前一秒,让厉子碣抛在了他嘴里。

    宋玉抓着厉子碣的裤腿边咳嗽边换气,厉子碣摸摸他被撑得麻木的嘴角,还撬开他的嘴,去看他唇舌间白浊的精液。

    宋玉没防备,虎牙顶在厉子碣手指上报复性地咬了咬,刚咬出牙印来,就又被他带点惩罚意味地搅进去玩弄。

    这回射得满嘴的精液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直往脖子上流,那画面像是割树取漆,白白潺潺的,残忍里带着丰饶感,很是色情。

    宋玉枕在厉子碣膝上缓了一会儿。

    地砖有点凉,半天他才颤抖着站起来,往厉子碣身上坐,“包夜的话,应该不止这样吧,厉子同学?”

    厉子碣垂眼看看他,因为春情上脸的缘故,宋玉哥哥显得比平时更好看,眉眼嘴角俱是风情。

    抱着宋玉在身上颠了颠,厉子碣隔着西裤揉了揉他的臀缝,经过会阴时故意顶了几下,顶得宋玉直缩脖子,泪光涟涟地瞪他,“乱摸什么。”

    “只管做你的。”宋玉虚咬着他的脖子催促说。

    厉子碣这才扒下宋玉的西裤,一把扯到膝弯上。没了腰带的束缚,那裤子很快掉到地上,金属的腰带扣砸在地砖上哐当一声,惊出宋玉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