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须臾间,即墨子宸裆部就被三根银针定住,疼得他龇牙咧嘴。

    再观凤无忧,亦未躲过即墨子宸的暗算,顶上束玉冠被击碎,一头青丝披散肩头,美艳不可方物。

    她怒气冲冲而来,屈膝,抬腿,朝着即墨子宸裆口猛踹去。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脚下无情!”凤无忧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即墨子宸,转而又看向君墨染。

    君墨染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极了女子。

    美艳中带着一股飒爽英姿,令人移不开眼。

    “摄政王,敢不敢换我来射箭?”凤无忧眉梢一挑,气鼓鼓地挑衅着君墨染。

    正当此时,双手紧捂裆口的即墨子宸认出了凤无忧,怒气腾腾地大喊大叫,“是你!好小子,竟藏到摄政王府了!”

    凤无忧转头,思忖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城门口见过他。

    她兴致缺缺道,“是我。有何贵干?”

    即墨子宸艰难地拔出深扎入身体里的银针,不动声色地移至君墨染身后,忿忿不平地说道,“阿染,千万别放过他!那日城门口,就是他,将残存着你诱人体味的亵裤贬的一文不值,还称那是什么破玩意儿!”

    君墨染狂抽着嘴角,他一点儿也不想记起亵裤被盗一事。

    凤无忧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君墨染,连连开口解释道,“摄政王,您可别误会,我从未说过那话。您的亵裤好看极了,上头画的那只猪亦是极品。我还替它起了个名,你想不想听听?”

    “凤无忧,活腻了?”

    君墨染再度伸手扼住凤无忧纤长的脖颈,但不知为何,眼前披头散发的凤无忧,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只觉丹田之处燥火难抑,而手中握着的细颈又滑得不像话。

    不知不觉间,君墨染竟有些享受同她的近距离肢体接触。

    凤无忧察觉到她脖颈上的手力道锐减,由紧勒变成轻抚,面色一绿,“摄政王,对着一个男人动情,你不觉得羞愧吗?”

    君墨染面色一凛,徐徐收回手,顺势以锦帕轻拭手心,“将头发束起。披头散发,丢人现眼。”

    “对,丢人现眼!”

    即墨子宸重重地点了点头,若不是碍于君墨染的面子,他定要将她就地正法。

    世人皆知,东临六王即墨子宸生性风流,不论男女,照收不误。

    凤无忧冷睨了一眼狐假虎威的即墨子宸,随手抽去他腰间的绸带,利索地将满头青丝束起。

    即墨子宸微微愣神,并未料到凤无忧胆子这么大。

    他不满地拽着君墨染的衣袖,“阿染,你就容他这么欺负人?”

    “不是你先欺负的他?”

    君墨染不悦地瞥了眼即墨子宸,转身命人将他丢出摄政王府。

    第60章 捉贼

    “阿染,你居然为了一个野男人,斥责我!”

    “我欲与君相知,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阿染,你可还记得十八年前与你一起同穿一条裤的宸弟弟?”

    即墨子宸被摄政王府两名侍卫驾着胳膊,强行拖下。

    只不过,他那张嘴,一刻也未歇着。

    他原想对君墨染动之以情,不料君墨染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故而,即墨子宸又改了策略,双手捂裆,作痛苦状,鬼哭狼嚎,“阿染,好痛,要呼呼。”

    凤无忧闻声,旋即好奇地打量着边上一脸铁青的君墨染。

    世人皆说君墨染不近女色,但并未说过他不好男色。

    兴许君墨染和即墨子宸还有着一段尤为“激烈”的过去。

    凤无忧一想到君墨染躬身替即墨子宸受伤部位“呼呼”的场面,就觉热血澎湃。

    “唉,可惜了不能一睹为快!”凤无忧略感惋惜,心中无名怒火稍稍退散了些。

    “气消了?”

    君墨染黑金色的眼眸扫了一眼面露惋惜的凤无忧,魔魅之声乍起。

    “哪里能消?摄政王您总喜欢将我当猴儿耍,这要是让熟人看到,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凤无忧小声嗫嚅着。

    “需要本王陪你练箭?这一回,本王当你的人型靶子,如何?”

    君墨染再度伸手,狠揉着凤无忧粉雕玉琢的小脸。

    凤无忧却觉得,君墨染将她当成了一团面粉,越揉越起劲。

    她一来气,檀口微张,一口咬在了君墨染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