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小声嘟囔着,“你们东临遍地是狼人,我哪里敢招惹是非?”

    “既不敢招惹是非,为何主动去握他的手?”

    君墨染见她委屈兮兮的模样,满腔怒火无从发泄,声音陡然飙高,“你当本王没长眼?大庭广众之下和傅夜沉卿卿我我,丢尽摄政王府的颜面!”

    凤无忧心下十分纳闷,更加困惑君墨染的怒气因何而起。

    照理说,她和傅夜沉就算在府衙大堂中颠倒鸾凤,也不关他的事。

    他这么生气做什么?

    况且,傅夜沉如毒蛇一般危险,她还没傻到主动贴上去任人宰割。

    君墨染犯得着因为芝麻大点儿的事雷霆震怒?

    “摄政王,您是不是和知县一样,被傅夜沉那个蛇蝎美人迷惑了心智?明明是他抓的我的手,为何您这么偏心,厚此薄彼,只独独责骂我一人?”凤无忧腹诽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放缓了语调,柔声细语道。

    “不是你主动贴上的?”

    “贴上去做什么?实不相瞒,我对这些臭男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君墨染心中郁气顿消,看她的眼神亦柔和了许多。

    沉吟片刻之后,他松开了凤无忧的手,随意地将玉容生肌膏扔至她怀中,“祛瘀消肿。”

    “据闻,玉容生肌膏价值千金,您出手还真是阔绰。”

    凤无忧狂抽着嘴角,心下腹诽着君墨染无疑是个变态人渣。

    虐完她后,又想着找补回来。

    殊不知,她在心里已经将他骂了百八十遍。

    第110章 忤逆本王的下场

    君墨染见凤无忧乖乖收了玉容生肌膏,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他靠坐在太师椅上,狭长的深邃眼眸中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狂傲,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孤傲,狂拽,引人沉堕。

    “从今往后,不准再同任何人私相授受。若是让本王发现你同他人有肌肤之亲,本王不介意亲手阉了你,再将你囚于暗室中,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凤无忧默默听着,心中仿若有一头巨兽在嘶声呐喊,“啊,苍天!世上怎么会有君墨染这等蛮不讲理的混世魔王?”

    “听明白了?”

    “摄政王,您知道的,我生性风流,又怎能如苦行僧一般,对美色无动于衷……”凤无忧触及君墨染瘆人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

    可她委实不明白君墨染这是中的什么邪,啰嗦地跟个八婆一般,管七管八。

    出于好奇,她檀口轻启,缓声道,“听是听明白了。只是摄政王为何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您不知道,在榻上策马奔腾是何等的畅快!”

    “自你成为本王的人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寻欢作乐的权利。”

    “摄政王,您可别搞错了。不日前轻薄您的人,现在正躺地上瞪着死鱼眼看着您老人家呢!我可没那福气成为您的人。”

    因为心虚,凤无忧特特扬高了声。

    君墨染不悦地扫了一眼面目狰狞的女尸,转而将鹰隼般犀锐的目光落在凤无忧身上。

    “你当真不想成为本王的人?”

    “不是不想,是无福消受。”

    凤无忧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君墨染的提议。

    昨儿个,明明是他亲手将她赶出摄政王府,现在屁颠屁颠跑来求和,当她凤无忧是吃素的?

    她既一人应付了北堂璃音派来的四波刺客,就证明她不需要君墨染的庇护,照样能在夹缝中野蛮生长。

    君墨染狭长的眼眸郁色更显,“凤无忧,你可知忤逆本王的下场?”

    “摄政王,您可知我被您驱逐出摄政王府后,连遭伏击,九死一生?那个时候,您在哪?”

    凤无忧忆起此事,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君墨染很想告诉她,昨晚他并没有弃她于不顾。他一直跟在她身后,在她眸光不可及的地方,默默地保护着她。

    只是,他的孤傲不容许他这么做。

    “还有什么不满,说来听听。”

    凤无忧闻言,就此打开了话匣子。

    “您老人家脾气未免太差了些,动辄打骂。”

    “本王没下死手。”

    凤无忧愤慨至极,他明明下了狠手,居然还好意思说风凉话,“您老人家力气有多大,自己心里没数?一掌哄下,臀差点裂了。”

    “娇气。”

    君墨染冷声说着,心里却暗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