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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染心烦意乱,他只想快些寻回凤无忧,一时气急,甚至对这群刻板守旧的老古板起了杀心。

    即墨胤仁见状,连连拨开挡在他身前的带刀侍卫,飞扑入君墨染怀中。

    他仰着头,晶亮的眼眸定定地看向面色冷沉的君墨染,低声轻语,“摄政王,别生气了。朕也很喜欢凤无忧,寻不到他,朕和你一样着急。”

    “放开。”

    “不放。摄政王,答应朕,先回去歇息如何?你要相信凤无忧的能力,他定能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即墨子宸亦随声附和道,“阿染,别意气用事。”

    傅夜沉以袖中方帕慢条斯理地拭去脖颈上的血迹,唇齿含笑,悠然言之,“摄政王,凤无忧当真不在傅府,您请回吧。”

    “摄政王,看在朕的面子上,饶了傅夜沉,如何?”

    即墨胤仁一点儿也不希望君墨染出事。

    虽然,君墨染总爱欺负他,但他深知,君墨染确确实实为他挡了不少麻烦。

    要是没有君墨染,他绝对坐不稳皇位。

    “回府。”

    君墨染终于冷静下来,疾步出了傅府。

    与其同这些顽固不化的老古板浪费时间,他不若另寻他法。

    第191章 最怕傅爷突然温柔(2更)

    光线晦暗的密室中,凤无忧一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头破血流面色瘆人的百里河泽,一面侧耳聆听着密室外的嘈嘈之音。

    她没料到君墨染为了她,竟不惜与满朝文武为敌。

    好在,即墨胤仁终于劝住了他。

    不然君墨染若是因为她大开杀戒,屠戮朝臣,他在东临百姓心中的形象将一落千丈。

    俗语有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若失民心,后果不堪设想。

    “等你怀上本座的孩子,本座就放你出去,如何?”百里河泽压下满腔怒火,尽量显得心平气和些。

    他可不想让凤无忧以为,他只会冲她发脾气。

    “百里河泽,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

    “少在本座面前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本座愿意碰你,你难道不该额手称庆?”

    “倘若,你不介意和一具尸体有肌肤之亲,你大可卯足了劲来。”

    凤无忧冷声道,她知百里河泽洁癖深重,绝不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故而,她才有回呛他的底气。

    “你!”

    百里河泽气得浑身发颤,甚至萌生出欲同凤无忧一同赴死的想法。

    “怎么又吵架了?”

    傅夜沉送走一屋子的人,便急匆匆地入了密室。

    他见百里河泽前额处多了一个血窟窿,心下腹诽着凤无忧性子是真烈。

    “看紧她。”

    百里河泽撂下一句话,便气冲冲拂袖而去。

    傅夜沉瞥了眼凤无忧被剐得满是血口子的双手,啧啧出声,“不疼么?”

    “猫哭耗子!”

    “伸出手来。”

    凤无忧忙不迭地将手藏于身后,“就不。”

    傅夜沉满头黑线,这女人忒爱抬杠,连个示好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不过,他倒是觉得凤无忧爽直又可爱,起码很对他的胃口。

    他阔步上前,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将她拎至榻上。

    凤无忧心生警惕,一脚踢在他后腰处,双手朝着他的脑袋暴扣而去,“你们烦不烦啊?勾栏院的姑娘她们不香吗?为何非要盯着爷!爷不乐意,听不懂?”

    “打够了没有?”

    傅夜沉狂抽着嘴角,耐着性子解释道,“只是想替你上药而已,瞎想个什么劲儿?”

    “上药需要将爷拖上榻?爷不是‘药’,岂能任你想上就上!”

    “小嘴叭叭的,要不是看在你长得颇合心意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