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亦瞄准时机,后腿猛地一蹬,朝着气息奄奄地北堂璃音飞扑而去。

    “嗷呜——”

    它疯狂地撕咬着北堂璃音的手臂,待敖澈回过神,欲将它一掌劈飞之际,阿黄已飞蹿至君墨染身后,吐着猩红的舌头,似是在向凤无忧邀功。

    说是邀功,不如说是将功折罪。

    谁让它前世色迷心窍,将待它如初恋的凤无忧送上了黄泉路?

    “走!”

    北堂龙霆趁着君墨染转身的空当,紧抱着哭啼不止的北堂璃音飞身而逃。

    敖澈淡淡地扫了一眼身受重伤的凤之麟,眉头紧蹙。

    不过,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他便扛起了凤之麟,紧跟在北堂龙霆身后,于怔忪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

    凤无忧冷睨着凤之麟遁逃的方向,眸色凉薄,唇角却微微勾出一抹弧度。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并未出错。

    虎毒尚且不食子。

    可凤之麟竟连同北堂龙霆,对她下了死手,欲置她于死地!

    再加之过去的十来年中,凤之麟从未给过她好脸色看,凤无忧倒是觉得,她极有可能不是凤之麟的亲生骨肉。

    也许,她是邱如水红杏出墙的成果。

    又或许,她的生母并不是自私伪善的邱如水。

    “别难过,本王也能宠你入骨。”

    君墨染以为凤无忧被凤之麟伤了心,沉声安慰着她。

    顾南风瞅着傻愣愣杵在院中的君墨染,不由得摇了摇头,“是不是傻?还不赶紧把他抱内室去!”

    君墨染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凤无忧并无内力加持,挨了北堂龙霆一掌,定是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

    他着急忙慌地将凤无忧抱入内室,作势欲解开她的衣裳。

    “别碰我!”

    此刻,凤无忧衣袍下的裹胸布早已被北堂龙霆那一掌震得稀碎,她哪里敢让君墨染靠近?

    然,屋漏偏逢连夜雨。

    君墨染虎视眈眈盯着她也就算了,顾南风亦跟着入了内室,一本正经地欲为她诊脉。

    “凤无忧,伸手。”

    顾南风一屁股坐在榻沿上,毫不客气地将君墨染挤兑到一边。

    凤无忧忙不迭地将双手缩进被衾中,急声道,“爷没事,睡一觉就好。”

    “好个屁!今天老子要是不扒拉下你的衣服,老子就不叫顾威猛!”顾南风撸起袖子,作势就要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衾。

    “顾南风,别吓他。”

    君墨染见凤无忧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适时伸手拦住了顾南风。

    顾南风审慎言之,“北堂龙霆那一掌可不是开玩笑的,没养好怕是会落下病根。”

    君墨染一听,警铃大作。

    他二话不说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凤无忧翻了个面儿,“别怕,我只看你伤处。”

    “不要。”

    凤无忧被动地趴在榻上,除了一张嘴还能微微翕动,浑身如同散架了般,稍稍挪一下位置,便累得汗如雨下。

    顾南风略显鄙夷的看向君墨染,“你就这么点儿魄力?以往你可不是这样的啊!直接扒,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君墨染满头黑线,深怕凤无忧误解他,特特解释道,“本王从未扒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扒皮除外。”

    他如此言说,无非是想要让凤无忧知晓,他清白得很。

    可听在凤无忧耳里,就成了恐吓,“您老人家说过不为难我的!这会子,却又要扒我的皮。”

    “本王哪里舍得?”

    君墨染显出一副深情不寿的模样,轻轻褪下盖在她背上的薄衾,温热的大掌停驻在她背脊处,轻声问道,“本王只想看看你的伤势。”

    顾南风摸了摸鼻子,委实觉得他们二人墨墨迹迹,烦人得很。

    “凤无忧,你不是自称很恢弘?怎么连给人见证恢弘的勇气都没有?”

    “顾威猛,不也不够威猛?”凤无忧反声呛道。

    说话间,君墨染已然将唧唧喳喳的顾南风扔出了窗外。

    他利落地紧掩门扉,旋即阔步行至榻前,小心翼翼撕开凤无忧背部的衣物。

    凤无忧心下尤为忐忑,虽说君墨染好像对男女之事不怎么开窍,单看背部未必能看出端倪,但就这么被他盯着后背,她竟觉心跳加快,紧张得几近晕厥。

    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