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斜勾唇角,对于凤无忧的表现尤为满意。

    唯有在乎,才会如此频繁地吃醋。

    如此看来,凤无忧很快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君墨染就能娶到心爱的女人,他就开心地难以自持。

    对,在这之前,定要给顾南风施施压!让他快些解了凤无忧体内的余毒。

    余毒一清,他便可将她锁在榻上,疼她宠她,将所有的爱都给她。

    正当此时,端坐在君墨染右手边的即墨止鸢,一改其落落大方的仪容,忙不迭地以水袖遮脸,掩去了大半张羞容。

    即墨子宸亦震惊地无以复加,紧盯着戏台上香肩半露,衣衫半褪的君拂,“阿染,君拂情况不对!”

    君墨染倏然抬眸,却见君拂绯红着脸颊,一边撕扯着衣裳,一边朝着他挤眉弄眼。

    “王兄,宠宠我~”

    “唔~拂儿受不了了,好难受。”

    “王兄,你帮帮拂儿!”

    君拂侧卧在戏台之上,眉眼间媚态尽显。

    一时间,周遭看客纷纷对着戏台上风骚如骨的君拂指指点点,非议声若浪潮般来势汹汹,一浪高过一浪,足以将轻缓的丝竹管乐之声彻底淹没。

    凤无忧神色大骇,她轻拽着君墨染的衣袍,郑重其事地说道,“你相信我,我没有对她下手。她虽惹人厌烦,但到底是你的妹妹,我就是再不喜欢她,也不会这般算计她。”

    第254章 被泼脏水(2更)

    与此同时,君墨染亦反握住凤无忧的手,尤为诚恳地解释道,“你相信本王。一直以来,本王只是将君拂视为妹妹,从未和她发生过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即墨子宸瞅着难舍难分的两人,拍案而起,“阿染,再这么下去,你的名声都要被君拂败光了!到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你和胞妹有染,当如何?”

    君墨染倒是不在乎流言蜚语。

    不过,不在乎并不代表他愿意被人如此污蔑。

    从长远讲,万一他和凤无忧有了子嗣,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亲生骨肉从坊间流言中,听到自己一丝不好之处。

    思及此,他刀锋般寡情的目光落在戏台上丑态百出的君拂,沉声言之,“说说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君拂并未听清君墨染所言,一边嘬着手指,一边含情脉脉地看向戏台正前方俊美无俦,不怒而威的君墨染,“王兄,拂儿好喜欢你!求求你,帮帮拂儿。”

    即墨子宸神色肃冷,旋即便命人将幕布后方候场的女人尽数押至戏台前。

    “究竟是谁,竟敢向君拂郡主下药?”

    此事毕竟涉及到君墨染的声誉,即墨子宸一改常态,怒掌拍案,冷声逼问着戏台前如若惊弓之鸟般无措的女人们。

    “是是她!”

    一时间,戏台上大部分女人都将矛头对准了端坐在戏台正前方蒙着面纱的凤无忧。

    她们言之凿凿,“一刻钟前,就是摄政王边上那个蒙面女人,同君拂郡主大吵了一架。”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

    “肯定是她怀恨在心,这才向君拂郡主下了狠手。”

    ………

    北堂璃音落在戏台最后排,好整以暇地看向戏台下神色不明的凤无忧。

    这一回,人赃并获,看她怎么和君墨染交代!

    凤无忧神色淡淡,只定定地看向北堂璃音,“可惜了!竟被她逃过一劫。”

    凌天酒楼二楼。

    百里河泽立于窗槛前,曜黑的眼眸紧盯着气定神闲的君墨染。

    他倒是想看看,声誉和凤无忧之间,君墨染会如何抉择。

    不料,傅夜沉气势汹汹而来。

    他那双似笑非笑丹凤眼中,藏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百里河泽略略回眸,喉头微动,终是一言不发,只不作声响地端起茶盏,浅尝辄止。

    “阿泽,你就不能放过凤无忧?”

    “只要她离开君墨染,本座必定放她一条生路。”

    “看着她被千夫所指,看着她成为众矢之的,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疼?”

    百里河泽叹了口气,幽幽开口,“本座的心,早死了。”

    “阿泽,凤无忧她没做错什么。她不该成为你复仇大计下的牺牲品!”傅夜沉以手扶额,瞳眸微缩。

    “本座从未想过牺牲她。”

    百里河泽认真考虑过,倘若凤无忧愿意回头,他大可抛却血海深仇,带着她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