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你叫本王什么?”

    “不就是一个称呼?干嘛这么较真。”凤无忧绯红着小脸,愣是叫不出君墨染的名儿。

    “说说看,做了什么亏心事?见到本王,竟心虚成这般模样!”君墨染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内室吗,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没什么。”

    凤无忧一头栽入君墨染怀中,原想同他倾诉北堂龙霆有多过分,不分青红皂白地欲杖责她。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来,她不愿让君墨染为她担心。

    再者,一提到北堂龙霆她心里难受得紧,根本无法完整地描述他的暴行。

    君墨染虽对百里河泽的突然出现深感疑惑,但他感觉得到,凤无忧似乎受了不小的委屈。

    故而,他暂时抛下满腹疑问,双臂轻轻环着她的腰身,低声问道,“怎么了?”

    叩叩叩——

    不等凤无忧答话,顾南风再度叩响了门扉,“阿染,医馆中除却凤无忧之外,所有人均被迷晕,就连兔兔也昏死在屋中。不知此事,和百里河泽有无关联。”

    闻声,凤无忧连声解释道,“和他无关。是北堂龙霆深夜前来兴师问罪,若不是百里河泽施以援手,我应当已经被打得直不起身。”

    第274章 赖着不走(1更)

    君墨染勃然大怒,若不是因为北堂龙霆极有可能是凤无忧亲爹,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杀到驿馆,将北堂龙霆挫骨扬灰。

    他黑金色的眼眸中寒芒暗闪,声色骤冷,“北堂龙霆他打你了?”

    凤无忧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让阿黄去长乐坊寻你,它许是跑错了地儿,寻来了百里河泽。好在北堂龙霆并不想同他鱼死网破,他一来,北堂龙霆便仓皇而逃。”

    闻言,君墨染甚至有些庆幸百里河泽能及时赶到,同时,又十分自责。

    自己竟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她身边。

    “怪本王粗心大意,未能护好你。”

    “早知道北堂龙霆会来,我就不赶你了。”凤无忧小声嘟囔着。

    “不若,你搬来摄政王府与本王同住,如何?反正你早晚也会过门。”君墨染一本正经地提议道。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他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本王记得,你为了防本王,曾穿过铁皮裤。你若是不放心,本王亦可穿上那玩意儿。”

    “大可不必。”

    凤无忧心下思忖着,他若是兽心大发,城墙般厚重的铁皮裤都挡不住。

    那玩意儿,对他而言,无异于形同虚设。

    君墨染见她态度坚决,又不好逼她,只得厚着脸皮,赖在医馆中不愿离去。

    比起声誉,她的安危显然重要得多。

    毕竟,除了北堂龙霆,云非白亦在暗暗调查凤无忧。

    再加之今夜潜入她卧房中下药的黑衣女人,极有可能是邱如水,君墨染顿觉凤无忧的处境,可以称得上是步履维艰。

    “凤无忧,你当真不住摄政王府?”

    “不住。”

    “从今往后,此处便是本王的卧房。”

    君墨染随手指着卧榻前的绒毯,颇为满意地说道,“此地风水极好,宜家宜居。”

    “………”

    凤无忧满头黑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君墨染这是打算在她卧房内打地铺!

    “医馆中尚还空着数间卧房,你就不能挪个地儿?”

    “本王想离你近一些。”

    君墨染话音刚落,便朝着凤无忧猛扑而去。

    他将她按在卧榻前的绒毯上,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略显紧张的小脸,“北堂龙霆那边,本王自会处理妥当,准保他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

    “你能不能先起身?”

    “要本王起身,也不是不行。先唤一句好听的。”君墨染嘴角噙笑,满心期待地盯着她。

    凤无忧冷哼道,“你休想让我唤你相公!”

    君墨染失笑,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凤无忧的想法竟如此跳脱?

    他尚未娶她,纵再想听,也不能强迫她,让她唤他相公,这未免太欺负人。

    他只是想听她柔情似水地唤自己的名儿。

    “无忧,本王势必会是你的相公,这一点毋庸置疑。”

    君墨染修长的手指掠过凤无忧的唇瓣,声色魔魅且极富磁性,“乖,先唤一句好听的,本王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