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话落,双臂已然酸麻不已。

    他顿失了重心,从马车侧窗处跌落在地,蹭去了白嫩藕臂上的一层皮。

    凤无忧想不明白,柔柔为何要费尽心思追上马车,跟她说上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她心生窘迫,瞥了眼端坐在身侧不动如山的君墨染。

    不成想,君墨染亦定定地望着她,“久?”

    君墨染心生狐疑,他不是很能理解柔柔口中的“久”是为何意。

    久不久的,根本不是凤无忧能把控之事。

    难道柔柔根本不知道凤无忧是个女人?

    凤无忧也反应了过来,她觉得柔柔此举,更像是有意提醒她。

    “你且告诉本王,那个狐狸精口中所言,是为何意?”君墨染倾身上前,将凤无忧桎梏在马车内狭窄一隅。

    凤无忧喜欢用证据说话,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她不想妄加推断。

    故而,她微微偏过头,含糊其辞道,“字面意思。”

    君墨染察觉到凤无忧似乎在同他怄气,更是一头雾水,摸不清状况。

    在他看来,他对她已经足够宽容。

    任谁也想不到,堂堂东临摄政王,被绿得浑身发光,依旧能心平气和地同“始作俑者”共用一辆马车。

    更气人的是,凤无忧并没有做错事的自觉。

    她愈发冷漠的态度,甚至让君墨染生出一种错觉,仿若做错事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第311章 会错意(1更)

    “字面意思?不若,让本王来见识见识。”

    君墨染话落,倏地伸出手,熟门熟路地游走入凤无忧的袍裾之中。

    “放开。”

    马车中空间不大,凤无忧想要挣扎,却无处挣扎。

    之前,她确实很想将生米煮成熟饭。

    现如今,她已打消了那个念头。

    她思忖着君墨染有轻度洁癖,他面上虽未言说,心里肯定膈应得紧。

    再者,他逼她喝下避子汤时眸中的狠戾,让她尤为不适。

    更重要的是,他们二人还在马车之上!

    万一动静过大,车轱辘分崩离析,车身“欻欻”两下四分五裂,那又当如何是好?

    君墨染黑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不过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推拒而收回,“怎么又不愿意了?昨夜,你明明还”

    想起昨夜,凤无忧生出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昨夜,和他分别前,她还吻过他的唇。

    可为何之后的事情,会变得那么离谱!

    她愣神之际,他已经将拥入怀中。

    “凤无忧,你要的,本王全都给。本王不是不给,你为何就那么心急?”

    “摄政王,这是在马车上。”

    凤无忧十分了解君墨染的性格,若是在此刻忤逆他,只能是火上浇油。

    退一步,海阔天空。

    果不其然,君墨染见她并没有挣扎,心情稍有好转。

    “本王答应你,往后绝不轻易拒绝你。你也须得答应本王,别再被外头的狐狸精迷了眼。”

    “摄政王,你没必要勉强自己。”

    凤无忧不明白君墨染为何连这种事都能忍。

    不过,他能忍,不代表她能忍。

    潜意识里,她已经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越是温柔体贴,她心里越是愧疚难过。

    “本王不觉得勉强。”

    君墨染心里确实十分膈应,但他依旧愿意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放下芥蒂,君墨染眸色一身,随手解下她腰间的绸带,欲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

    凤无忧眉头微蹙,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