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只是想让那些觊觎你的女人,亲眼目睹你对爷的款款深情,好让她们彻底死心。”

    闻言,君墨染面色稍有缓和。

    不过,他依旧笃定地说道:“不可以。但凡有陌生女子在王府中进进出出,本王会觉得十分膈应。”

    凤无忧半信半疑,“此话当真?爷怎么觉得,你似乎总是欲求不满。难道,你就不想坐享齐人之福?”

    君墨染却道:“你当本王是什么人?本王又不是色鬼。本王只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时时刻刻地想要独占着你,才会时时刻刻被你的一颦一笑所引诱。”

    凤无忧吃吃笑着,“您老人家明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鬼。”

    遽然间,她注意到君墨染身上的披风早已染上了一层寒霜,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内疚。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轿帘,凑至君墨染耳边,小声地致着歉,“摄政王,爷错了。爷不该趁你酣睡时将你的脸涂得花花绿绿,害得你在文武朝臣面前丢尽了颜面。”

    啪——

    君墨染不轻不重地揍了一下她的翘臀,“真是胆大包天。你可知,自小到大,从未有人敢这么戏弄本王?”

    “爷只是想将你画成丑八怪,坏了你的桃花缘。”

    凤无忧如是说道。

    事实上,她也想不明白,她怎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也许是因为她忘记了君墨染的一往情深,极度缺乏安全感,才会这般胡闹,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关心。

    不过,这番话她并未对君墨染说道。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总是在他面前示弱。

    出乎意料的是,君墨染却能完全理解她的行为。

    得知了凤无忧心中所想之后,他二话不说,一手按在她后脑处,忘情地吻着她。

    让他微感诧异的是,凤无忧将他忘得干干净净之后,连吻技都差了不少。

    单凭这一点,他便知,她的唇,仅他一人碰过。

    如是一想,君墨染心中更是欢喜。

    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凤无忧就因为忘了如何换气,而憋得双颊通红。

    君墨染稍稍松开了她,沉声言之,“往后两个月,不得上朝,不得乱跑,更不能离柳照过近。”

    凤无忧不明白君墨染为何那么不喜欢柳照,不过,鉴于她屡屡犯错的前提下,还是爽快地一口应下。

    谁知,君墨染得寸进尺,再度撂下狠话,“下次再敢提纳妾一事,别怪本王不懂怜香惜玉。”

    话落,他竟开始乐此不疲地她身上留下斑驳印记。

    “摄政王,你别嘬脸。爷还要见人的。”

    “嗯。”

    “也不能觊觎爷的脖子,这也要见人的。”

    君墨染失笑,“你是在暗示本王,挑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下口?”

    凤无忧只觉得自己越描越黑,无力地辩驳着,“才不是”

    正当此时,玉辇外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凤无忧为转移君墨染的注意力,忙不迭地掀开轿帘,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子时将至,不知是何人在长街上高谈阔论?”

    君墨染双臂紧箍着凤无忧纤细的腰,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她肩膀之上。

    他瞅着迎面疾驰而来的马车,缓声道:“来者是敖澈和即墨止鸢。他们身后那几辆马车,应当就是即墨止鸢的嫁妆。”

    “怪不得。”

    凤无忧扫了眼即墨止鸢少得可怜的嫁妆,瞬间会意。

    他们之所以在夜阑人静之时,连夜出城奔赴北璃,无非是不想让东临百姓看笑话。

    要知道,赫连太后尚未故去之前,即墨止鸢这个长公主,堪称是全东临最尊贵的女人。

    所有人都以为,她的婚典,必将轰动五洲四海。

    不成想,即墨止鸢的人生,竟面临着高开低走的窘迫困境。

    凤无忧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哈欠,不经意间,竟同坐在车头的清秀男子对视了一眼。

    她尤为好奇地看向那位清秀男子,由衷地夸了一句,“这位车夫长得还挺清秀,娇媚之态,竟不输柳照。”

    君墨染十分地不服气,他强行掰过凤无忧的脸,语气颇硬,“凤无忧,你别以为失忆了,就能明目张胆地当着本王的面,垂涎别的男人。”

    彼时,端坐在车头,戴着人皮面具,以一身男装示人的北堂璃音紧张到了极点。

    她无意间同凤无忧对视了一眼,旋即心虚地收回了眼神,作出一副心外无物的模样,驭着马车,疾驰而去。

    等她安然无恙地出了东临京都,七上八下的心,才渐趋平静。

    第548章 摄政王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