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一直没有像这样好好对我表明过心迹呢,一切都太匆忙了……我曾经以为我永远不会听到你口中对我说出来这样动人的情话呢……我原以为我的一生,我对你的热爱,只会徒增我自身的苦恼和孤寂,现在想来,我原先的悲苦都可得到救赎了,在你身上涌现的一切感情都是值得的,虽然都是我的错想……你对我挥手的那天,悲伤也被你酿成了甜蜜,小莎,你是我的甜心。”克洛德亲吻着我的额头,温柔的摸摸我的长发,看着我的眼睛:“你真是惹人怜爱……”

    “人家本来想当一名淑女的,可是都怪你,我都不能装作矜持了~我向来是讨厌轻浮的,可我这样的痴语,倒显得我格外的轻浮又矫情了。”我咬着克洛德的衣领。

    克洛德动情的亲吻着我的头发:“还有比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更动听的话吗……你埋怨自己不够矜持,可我放弃做一名禁欲的教士,心甘情愿堕落为一个你石榴裙下情|欲的奴隶。只要让我爱你,只要你接受我,你尽可以随便怪我,怨我,只要你高兴,多久都行……”

    我举起小手,笨拙的轻轻拍拍克洛德的嘴:“胡说……我才不要怪你怨你呢,我爱你啊。”说着对他娇憨的笑了一下,沉入他的怀中,因为困倦,我看向克洛德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想逗逗他,慵懒的启唇含住我在枕边垂落的一缕金发,轻轻唾到他的脸上,抱住他的脖子,像一条蛇缠住了他,用腿蹭着他,嗤嗤笑着:“给我唱首歌吧~克洛德~我想睡了,哄哄我好吗……”

    “小莎,你不调戏我,就给你唱……”克洛德喘着粗气,抚摸着我裸露的棕色皮肤,心砰砰跳个不停,看着我迷离的金眼睛,如果这姑娘真的是撒旦派来考验他的,他已经沉沦了,她是天使,是火焰天使。

    “呵~我一直很乖的。”我亲吻着他的嘴唇,金发铺满他的胸膛。

    “给你唱一首拉丁语小兔子吧……”克洛德温柔的抱紧我:“longas aures habeo, breve cauda teneo

    我耳修修,我尾短短。

    leves pedes habeo, agnu saltu facio

    我步轻轻,我跃远远。

    caro a dulcis est, pellis a ollis est

    我肉可口,我皮柔柔。

    do a silva est, lect dur est

    我居林中,我床陋陋。

    du au venio, gaudet rex sed non ego

    自我徂宫,王喜我愁。

    ando reges edunt , vu bibunt super

    饕餮我肉,以我佐酒。

    flevit lep parvus, cans altis vocib

    兔儿悲泣,哭之呦呦。

    id feci hoib, od seuntur canib

    何罪我有,赶我以狗!

    nee horto fui, nee hos edi

    未入汝园,汝菜未丢!”……

    克洛德看着怀中的少女已然睡得香甜,只有轻柔的呼吸声和活泼好动下那宁静的美丽睡颜,轻啄少女微肿的的嘴唇,在脖颈上深吻着,留下了深深的吻痕:“我等你……”

    壁炉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温情的风花雪月,直至天明……

    第二天早上我被不断的亲吻叫醒,迷糊的睁开眼,早已穿戴整齐的克洛德正倚在床边,杵着脸,憋笑看着我:“早安,夫人。”

    “早安老公!……哦!今天是卡西莫多受审的日子!我们得快点!”我亲吻了克洛德,翻下床找出了活字印刷板和拉丁文日记放到了克洛德手中:“这是我的宝贝,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管好!”

    “我的日记在我的巢穴里,想得到吗……小莎,那就来我的密室……”克洛德紧紧抱住了我:“我的孩子,你穿的太少了……”

    “说话不算话。”我撅起小嘴,叉着腰看着克洛德。

    克洛德宠溺的刮刮我的鼻子帮我穿上了纱裙:“快去洗脸吃饭吧,吃雪花可填不饱肚子,然后跟我走,和我过日子……”

    “哦。”我迷糊的应了一句,然后就后知后觉了:“克洛德~我还要和姐姐一起卖艺找妈妈呢,我不能和你回教堂,你会有麻烦的!你是副主教,还是不要明面上和我这种吉普赛女人有什么纠葛……我不想让你苦恼。”

    “我们已经成婚了,我的孩子,我只要你,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你不是很喜欢缠着我吗……让我们天天缠在一起!看什么都会想到你,你的爱火把我烧的什么都不剩了,救救火吧,小莎,救救火……”克洛德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恳求个不停。

    “那我……尽快找到妈妈……我就跟你去教堂,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天啊!我真希望昨晚过得慢一些……”我亲亲克洛德的脸颊,羞红了脸。

    “我的上帝!我可不是故意偷看的!”格兰古瓦红着脸端着一碗燕麦粥正吃的开心:“那个……早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