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炮道:“那您的意思呢?”

    坤哥看向侄子,用洪语厉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头道:“我问了他们身上的钱,他们是穷疯了才招惹了您的贵宾,身上没钱,我只能自己垫上……”

    他琢磨了一下,道:“这样,手表先不说,人这边先治疗,我给五十万行不行?”

    钟大炮顿时皱起眉头,李杜点点头道:“炮爷,和气生财,咱们待会要去的场口是坤哥的吗?”

    “对。”

    李杜道:“那我们必须给坤哥个面子,五十万再对个折,二十五万,就当不打不相识了。”

    一听这话,坤哥顿时豪迈大笑:“哈哈,敢问这位兄弟是?我刀坤先谢谢你了,我还以为今天我的老脸得掉地上,您给我刀坤兜住喽!”

    李杜道:“坤哥客气,人这边十万二十万能治好,但说真的,坤哥,这块手表恐怕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刀坤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道:“给我点时间,这块手表的赔偿我得好好考虑。”

    李杜琢磨了一下,指着讹诈他的人道:“不如这样,坤哥,他们手里有块断了翡翠镯子,要不用它来偿还损失吧?”

    这时候一个干巴巴的老头随着个青年快步走进来,刀坤将手表递给他,然后大笑道:“这个好说这个好说,咱们先坐,坐下聊!”

    李杜知道这应该是对方找来的表匠,就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他放出时空飞虫进入手表内部,吸收了一些小零件里的时光能量,让它变得更有沧桑感。

    老头用工具研究起了手表,一番琢磨后,他过来在刀坤的耳朵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听了他的话,刀坤起身抬起脚踹在侄子身上,怒道:“不争气!”

    说完,他对几个人说道:“什么镯子?拿出来!”

    肿着脸的青年急了,道:“坤哥饶命,坤哥饶命,那是正儿八经的好水头玻璃种啊,虽然断了,可能做戒面能做佛牌,那不止几百万呀!”

    刀坤皱起眉头说道:“先拿出来让我看看。”

    青年绝望的看向老太太,老太太一摸兜里,用洪语说道:“没在我这里?!”

    其他人都着急了,赶紧掏兜,然后发现断裂的镯子不见了。

    “镯子呢?怎么没了?”

    “在谁那里呢?没在我这里呀!”

    “妈呀,这可不能丢哇!”

    他们全身翻找,几乎将衣服都脱掉了,但还是没找到镯子。

    李杜冷笑道:“怎么,演戏呀?”

    青年着急地叫道:“谁演戏谁死!镯子呢?我的镯子呢?不对!你们一定是贼喊捉贼,镯子在你们手里,在你们这里!”

    刀坤是个狠角色,社会经历丰富,他看人很有一套,看出侄子等人不是作假,便也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李杜等人。

    李杜指着他们点了点手指道:“很好,倒打一耙吗?我绝不会背着个黑锅!”

    他将衣服脱了摔在地上,一直脱到只剩四角内裤,同时厉声道:“都把口袋掏出来,把衣服脱了!”

    除了钟大炮和六子,保镖们齐刷刷掏出口袋又脱掉衣服,大毛跟着脱了,除了几块没有切开的石头和现金、钱包之类,什么也没有。

    狼哥把小马克洛夫的衣服也脱了,露出猩红的纱布和隐约可见的狰狞伤口,道:“纱布也得打开?”

    刀坤赶紧道:“不必不必。”

    钟大炮傲然道:“坤哥,我们就不脱了,我姓钟的什么脾气你知道,我没有动你们的镯子,六子也没动!”

    刀坤叹道:“这个自然,炮爷和六爷不是这种人。”

    青年傻眼了:“那我的镯子呢?”

    李杜冷冷地说道:“谁知道呢,或许是你们还有人不在这里,提前带着镯子走了吧?坤哥,你说事情怎么办?”

    刀坤恶狠狠的看向青年等人:“医药费五十万,手表赔偿再作价五十万,一共一百万,一分不准少!”

    第1530章 水沫子

    钟大炮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捅伤一个人赔一百万不少,这算是敲诈出来的结果,毕竟当地战争出现平民死亡不过才一人赔几百块。

    但反正是敲诈结果,那干嘛不多敲诈点?特别是相比对方敲诈李杜时候的要价,一百万只是个零头而已。

    他还想去找场子,李杜对他摇头,道:“别耽误看石头的时间。”

    刀坤笑道:“对对对,这位老弟所言甚是呀,咱们去看石头,跟我来老弟、跟我来炮爷,我们场口最近可有不少好石头出来。”

    青年可怜巴巴地问道:“坤哥,我的手镯怎么办?那是我全部家当呀。”

    刀坤抬起脚要踹人,青年仓惶后退:“滚尼玛的蛋,有多远死多远,自己出去找吧,谁知道你们藏在哪里?”

    李杜看向青年,冷冷地说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次的事当个教训,以后好好干活,别再干这种下三滥的事了。”

    “对对对。”刀坤补充道,“骂了隔壁下次你们再惹事别找我,玛戈璧,干什么不好干尼玛的碰瓷!”

    他们走在前面,大马克洛夫走在最后,然后指了指几个人用洪语说道:“听说你们最喜欢坑中国人?胆子很大,你们以为现在的中国人还和以前一样吗?”

    几个人垂头丧气、噤若寒蝉,他们这次是彻底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