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干了一天就不成了。”

    “这是干啥啥不成,吃啥啥吃光啊。”

    “老头子,咋办啊,养了一大爷。”

    韩国富的老婆子,李春花一拍巴掌拍在腿上啥人啊,这可咋整啊,这人是自己家老头子落下来的,大伙肯定埋怨自己老头子,眼见着儿子要接班,可不能闹出幺蛾子啊。

    “咋办,我知道咋办啊。”

    韩国富一脸晦气,你说这事闹的,昨天老大带着踩水车,可是干了一多半的活,这小子最多干个三分之一,这不就是怕干不成才让老大带着。

    谁曾想,这点活都撑不住,这真是大白菜空心桶白长了个子,韩国富蹲在门角,吧嗒旱烟思考,这事咋办。“啪。”

    猛地韩国富站起来,对着自己家老婆子说道。“今天队里起红薯,你带着他去起红薯,这活轻快些。”

    “啥,这不是老人孩子干的活吗?”

    起红薯,这活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妇女,老人,孩子都能干,一般也是安排一些体力稍微差的妇女,加上老人,孩子一起过去。

    “那你说咋办,总好过不干活吧。”

    韩国富无奈,挑水是不成了,按着李栋说话,再让他挑水,他就跳水,踩水车也不成了,老大这边昨天累的不轻,再带李栋不定几天老大都要累坏了。

    其他的活,拔草,好家伙,秧苗和草根本不分啊,一下午草没拔多少,秧苗祸害不少。韩国富深怕再让李栋拔草,口粮都要给拔没了。

    “队长爷。”

    韩小娟瞅着眉头紧皱的韩国富拉了拉韩国富衣摆。“咋的了,小娟?”

    “俺要挣工分。”

    …………

    “你,不行。”

    李栋听到韩小娟要去争工分,一拍案板。“小娟,你才多大,我打算等着公社小学开学帮你送去上学,工分的事你别担心,有你爸呢。”

    见着韩小娟还要说话,李栋几口喝完碗里的米粥。“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好了,爸,去上工了。”

    说着拍拍手拿起破帽子,一扣,这大热天啊,真是受罪啊,一定要找机会出了村子,至少要去县城看看,找点赚钱门路,干农活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

    李栋不是看不起劳动者,是真正敬佩劳动者,可自己不成啊,自己不是这块料,会累死的。

    上午工的还不错,刨红薯,红薯地靠近山坡这边,李栋本想找一有阴凉的,可出门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只要自己在太阳下面,屏幕上数字就快速增加。

    可一躲到阴凉里,数字就慢了下来最终停止,这家伙是太阳能充电板嘛,李栋无奈,顶着大太阳。

    阴凉地留给几个孩子和几个孕妇,李春花一看。“这孩子品性不错啊。”

    她可不知道,李栋是因为啥才跑大太阳下面干活的,累啊,汗水流了一地。“这啥东西,靠晒太阳增加数字。”

    一上午功夫,增加了将近五个点,现在数字快九十了,李栋嘀咕瞅了一眼准备下工的妇女们,发现一个个卷着老高的裤腿。“咦?”

    好家伙,卷起裤腿里塞了红薯,虽然都是小个的,可苍蝇腿再小也是肉啊,二三斤还是有的,李栋一看好家伙,自己怎么没想到赶紧把裤腿卷起来一直卷到大腿塞了至少十根红薯。

    这家伙看的李春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倒霉孩子,咋有这么干,傻子都看出来,李栋可不管,为了烤红薯,红薯稀饭,拼了。

    一路跑回家,没进门就喊上了。“小娟,小娟,看爸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啥?”

    李栋嘿嘿笑,裤腿放下来,十多根胡萝卜大的小红薯,小娟一看惊喜欢呼一声。“高兴吧,晚上爸爸给你烤红薯。”

    “不行。”

    韩小娟立马红薯给搂到怀里。“留着做红薯干,换油盐。”

    “行行行,这些留着,下午爸再挖点回来。”

    李栋摆摆手,这孩子,算了,自己一大人不跟孩子计较。

    韩小娟把红薯给藏好了,端出中午饭菜,米饭,还行,咸菜,还有一碟青菜就是没啥油水,李栋嘀咕。“没放菜油?”

    平时李栋做菜,菜油都放的多一些,至少有油花,现在倒好一点油花都没了。

    算了,先吃了,等晚上弄点烤红薯吃,李栋嘀咕,一脸干掉三碗粗粮米饭,真是越来越能吃了,没法子,干体力活,吃着没啥油水菜,更别说零食了。

    小娟把碗筷收拾一下,李栋躺在床上休息一会琢磨点事情。“这个数字到底是啥意思啊,晒太阳才增加。”

    “90:02:54”

    “九十难道是时间,九十个小时。”

    李栋一下爬了起来可惜没有手表,先实验一下看看,跑出屋外,这会阳光正烈,晒到阳光数字开始变了。

    “一,二,三……。”

    李栋一拍腿,还真是啊,真是时间。

    弄懂第一行数字的意思,加上第三行2018815是自己过来日子,只有第二行200不知道啥意思,真是一头雾水,这玩意到底干啥的。

    下午的挖红薯李栋还在考虑这问题,这不一分心挖坏了不少,没办法,本来就不熟悉,又三心二意。李春花一看,好嘛,这挖的没有坏的多,本来上午瞅着不错。

    算了,让他拉红薯秧子去,晚上回到家里,李春花没少跟韩国富抱怨。“啥都不会,偷吃到是第一,别人最多拿一根二根,他倒好,一下拿了七八根。”

    韩国富吸着旱烟皱着眉头,大儿子蹲在边上合计。“达,要不让他走吧。”

    “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