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明直接略过,索性不看了。

    她收起手机,在车里眯了一会。到机场才被程湛叫醒。

    为防止有意外,两人走的通道进去。

    一路顺通无阻到家。

    程湛陪她吃了个晚饭,便先回去了。

    向月明也没留他,主要是……也没什么好留的。

    -

    次日上午,向月明找专业的舞蹈老师给自己过了最后两遍舞蹈动作。

    最后决赛的直播,虞苑也从剧组跑回来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

    虞苑跟着去了录制后台,在她休息室里围着她转。

    向月明好笑看她:“什么感觉?”

    虞苑剜了她眼,直言道:“你明知故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今天跳的这个舞蹈,是之前那一次没有完成的是不是?”

    “……”

    向月明一怔,点了下头:“嗯。”

    虞苑叹了口气,偏头看向她:“有把握吗?”

    向月明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有的。”

    一直以来,向月明在舞蹈上对自己的自信很高。

    当然,她不是盲目自信那种,她是练习过,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

    闻言,虞苑偷偷观察了她半晌。

    “你确定啊?”

    她莫名有些忐忑不安:“我好担心。”

    向月明对她宽慰笑了笑,摇头说:“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虞苑看她淡定神色,自己是完全没办法放下心来。

    不知道怎么说,她就是有些担心。

    向月明的那支舞,她那会没去现场看。但事后她看过一段视频,知道那支舞的难度在哪里,也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摔下台的。

    向月明有没有心理阴影她不确定,但她有。

    她一个旁观者,当时都被视频里的重击声吓得做了几天噩梦,更别说向月明了。

    她嘴里没说过,但虞苑就是能感觉出来,那支舞一度成了她的心病。

    虞苑其实并不赞同她跳那支舞,可向月明坚持,她也不好说什么。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障碍,都有一道坎需要去跨越。不去做,可能这一辈子都会遗憾。

    所以她能理解向月明的想法,从而,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虞苑现在只祈求,这支舞能顺利跳完,不出任何意外。

    至少,让她完成她高中那年的心愿。

    虞苑安静了会,看向她的脚。

    “你的脚真的没事吗?”

    向月明哭笑不得点头:“都说了好几遍了呢,真的没事。”

    虞苑看她,点了点头:“不行,我还是不太放心。”

    她抬眼看向小希:“小希,去准备点冰袋,以防万一。”

    小希应着:“好,我马上去。”

    小希出去后,休息室的门被人敲了敲。

    两人下意识往门口去看,是余力言。

    虞苑眯着眼看了看,隐约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不是在参加这个比赛的眼熟,是她好像之前看到过。

    她正想着,向月明率先起身了。

    “余老师,找我有事吗?”

    余力言颔首,笑了笑说:“最后一场比赛了,之后可能也没办法在节目里遇见,我过来看看。”

    向月明了然,笑了笑:“进来坐吧。”

    余力言“嗯”了声,倒也没客气地跟了进去。

    虞苑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她清了清嗓,看向两人:“我方便在这吗?”

    向月明看了她眼:“你说呢。”

    虞苑笑了笑,当作没看到余力言的神色,心安理得在旁边坐着。

    有外人在,余力言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安静了会,看着向月明:“我听说你要跳一支古典舞?”

    向月明应了声。

    余力言稍顿,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

    “有把握吗?”

    对着向月明诧异的目光,余力言不太自然道:“你上次那支舞,我在现场。”

    向月明愣怔住,她诧异地看着余力言,几秒后,忽而又明白了过来。

    其实不意外的。

    余力言虽然专注的是现代舞,但跳舞的人会出现在各种比赛场所,也会去看前辈以及同行的舞蹈学习,这个很正常。

    只不过向月明确实没想当年那个表演,余力言会在。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正常。

    她本来也不太关注旁人,余力言在不在和她没太大关系。

    向月明倏然一笑,浅声道:“那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的事。”余力言绅士道:“你的脚……没问题吗?”

    向月明怔松片刻,浅笑盈盈说:“嗯,没太大问题。”

    余力言顿了下,点头了然。

    “加油,期待你表现。”

    “谢谢。”

    两人很客气的寒暄,只不过余力言要出去时候,好巧不巧,程湛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