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薄翊身上,沈从容正要起身,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她停下动作。

    薄翊也皱起眉头,扶着沈从容,竖起耳朵来。

    ……

    “你大摇大摆的来找我,是当真不怕别人知道我们认识!”

    薄利扯着身边人,悄悄咪咪的躲在假山边,盯着眼前吊儿郎当的人。

    “开什么玩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找你的。”

    假山里面,沈从容跟薄翊目光对视上,都看到对方眼底的诧异。

    假山外,戴少时慢条斯理的摘掉墨镜挂在胸前口袋里,盯着眼前高颧骨鹰嘴鼻的男人,忍不住目露嫌弃。

    果然不管男女,当真要长得好看才养眼。

    “不是来找我的,你戴大少爷能跑到这养生温泉度假村来?总不能骗我说公司团建!”

    戴少时乐了:“哎!还真是。”

    薄利:“我看起来很蠢!”

    他伸手掐着腰,气息有点重:“你老是说,你是不是听到消息才来的!”

    “嗯?”戴少时眼睛转一圈,扫过他全身上下,像是想到什么瞬间皱起眉头。

    “你还真是会选地方!”

    戴少时咬牙切齿丢下这句话,扭头就打算朝外走。

    “你站住!”

    “撒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戴家根本没能彻底放掉这块肥肉!你一定是来打前站的!”

    “那还有你什么事!”

    戴少时被气笑了,抬手一把拍开这老男人粗糙的手。

    “别再烦我,惹恼了我给你连锅端喽。”戴少时总算是露出本来面目,阴森的目光扫过他像是又想到什么,忍不住出声警告。

    “这几天给我藏好尾巴,什么事都往后拖!要是惹到我面前。”

    戴少时冷笑着伸手摸了把唇,留下警告离开。

    薄利皱着眉头,望着那离开的背影焦躁的甩手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假山内,阴凉下。

    沈从容趴在薄翊身上,还感觉有点舒服。

    听到外面的动静,好一会才开口:“咱们这算是撞上什么大事情了?”

    “可能。”

    “嗯?那人会不会是戴少时?”

    “不太可能。”薄翊思索后否定掉:“如果是戴少时,那就一定是戴远寒的意思,可如果是戴远寒有目的,派的人绝对不会是戴少时。”

    “你倒是相信他。”

    沈从容忍不住怪异:“也没觉得你们经常联系。”

    “没必要再联系,戴家关系还是太复杂。”

    如果可以,维持现状薄翊就挺满意。

    “那就再看看,不过跟戴少时说话的那人,他的声音我是不是在哪听过?”

    沈从容觉得那声音很熟悉,一时半会倒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的。

    “餐厅。”薄翊提醒:“闹闹受到惊吓的时候,过来的那个男人。”

    “嗯!那个自称你大伯的男人。”

    薄翊点头,手掐着沈从容的腰:“你确定,咱们要继续在这种环境下聊天?”

    “不挺好的?”

    “不太好。”薄翊将人向上提一下:“在这我不想谈正事。”

    薄唇压下来,细细延着唇边扫过,逐步加深。

    环境使然,沈从容手攀上薄翊的肩膀,软在怀中。

    “你轻点。”天旋地转间,换成沈从容被压在假山上。

    沈从容感受着背后嶙峋的石块抵在腰间,怎么感觉都不舒服。

    “疼……”

    沈从容刚撒娇,迷蒙着眼睛要推开薄翊时,就瞧见薄翊背后一张大脸出现。

    沈从容:“……”

    突然出现的苗静:“……”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我只是听到动静找过来看看,我……”

    苗静一时之间有些语无伦次,嘴巴里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沈从容推起薄翊,接着他身子遮挡住自己,歪头看向苗静:“找人来的?”

    “是……”

    “找谁!”

    “戴少时,组长刚刚没找到人,他的房卡在我这。”

    第799章 玩乐或交易

    “找他呀!找找看什么地方能偷懒的,人肯定就在。”

    “好。”

    苗静弯腰鞠躬,双眼一直盯着地面,直到消失在沈从容的视线中,倒是惹得沈从容失笑出声。

    薄翊帮忙将沈从容衣服整理好:“出去吧。”

    现在看起来,这地方也不怎么隐蔽。

    俩人出了假山,环顾四周,就瞧见周边悠悠的已经散开几个人,正在闲逛。

    沈从容牵着薄翊朝前走,打算直接去找孩子。

    俩人回到房间,带着衣服打算去找时,门铃响起。

    “估计是张妈带闹闹来催了。”

    沈从容笑着上前拉开门,瞧见门外站着的人时,眉峰潜意识上挑。

    “找谁?”

    戴少时靠着门框,跳过沈从容看到房间里站着的薄翊,故意说:“找你。”

    他跟薄翊才没什么好说的。

    这男人比他哥还冷脸,还没他哥温柔。

    沈从容让开路:“进来吧。”

    戴少时也不推脱,进来后直接坐下沙发上,撑着下巴看薄翊:“薄哥,我跟姐单独聊聊?”

    “那我过去等你。”薄翊拎着沈从容粉色的小包。

    戴少时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痛快,拎着那违和感十足的小包离开房间薄翊离开后,戴少时明显感觉到空间没那么压抑,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坐。”

    沈从容站在戴少时面前双手抱胸,视线上下扫过去:“有事说事,别套近乎。”

    戴少时没说话,忽然伸头凑到沈从容面前。

    沈从容到退一步:“你是一段时时间没挨揍皮痒了?”

    “哪啊!就觉得姐身上香水味挺好闻的。”

    沈从容正想念他时,神色忽然顿住,变得认真。

    戴少时倒是神色不变,依旧靠着扶手,笑着说:“看来我猜对了。”

    “你鼻子倒是尖。”

    “这说明你该换香水了!哪有一个女人长年累月用一款香水的。”

    戴少时之所以记得,无外乎被沈从容‘锻炼’那段时间,这香味伴随着风呼啸而来,如疾风骤雨般在他身上留下一阵阵疼痛!!!

    能不记得么!

    “既然知道是我们,那这会来是自首干什么坏事的?”

    “你们!”戴少时抓住关键词:“薄翊竟然也在!”

    “干嘛这么惊讶?”

    “你俩大白天藏那里面……找什么刺激呢。”

    “滚!”沈从容抬脚就踹回去。

    戴少时赶忙躲过去:“我是来送消息的,倒是被你说成是干坏事的。”

    “赶紧说正点,我还要去陪老公孩子呢!”

    “啧啧啧。”戴少时有点嫌弃,也就没在纠结:“说正事。”

    刚刚还嬉皮笑脸的人,这会忽然正经起来:“公司财务危机吗?”

    “没。”沈从容听着这问题怎么那么奇怪。

    “那为什么不直接包下度假村!竟然还跟别人一起。”戴少时十分不满意这一点。

    “你是来挑刺的还是来说事的?不说我走了。”

    沈从容转身要走,身后传来戴少时悠悠的声音。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赶紧把外人给赶出去。”

    “你当这度假村是我开的?说赶人就赶人?”沈从容忍不住翻个白眼。

    “你怎么自家产业都不认识?不姓薄,薄利怎么可能会选在这。”

    “薄利?”

    戴少时点头:“很薄翊什么关系我忘记了,同辈还是长辈开着?”

    “这点重要吗?”

    “不重要,反正把人都赶出去。”

    留下这话,戴少时站起身,从口袋抬出墨镜要戴上,打算直接离开。

    “这就结束了?”

    “嗯,该说的都说完了。”

    沈从容忍着内心的怒火,抬手一巴掌将戴少时按在沙发上,眼镜整个歪在脸上。

    “知道什么一次性说完,理由都不给我一个就让我去赶人,嗯?”

    “你怎么这么粗鲁!你要记得自己是个女人!”

    “我是呢。”

    沈从容故意柔着声音说,声音上每低一度,手上力道就重一寸。

    “疼疼疼!说说说!你撒手。”

    “先说。”

    “薄利干的不正经生意,一般交接都找偏的地方,今天见我就慌张,肯定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沈从容皱起眉头:“不正经?”

    “就坚决不能碰的。”

    “哪方面?”

    戴少时艰难的扭过脸:“严打的哪个最沾不得?我哥解释接手家里产业之后立刻砍掉的又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