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我看你的‘陷阱’都挺惊险。”魏子虚用英文对ick说道。

    ick并不看魏子虚:“你舌头痊愈了,能正常说话了吗?”

    “喂——喂——”年未已小小声冲魏子虚喊,魏子虚不胜其烦,转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年未已压低声音对他说:“我们来试试‘水枪疗法’吧。从现在开始,你说一句谎话,我就呲你一枪。”

    魏子虚不理会年未已,继续勾搭ick:“我有点担心你受伤,‘娱乐室’旁边的房间里有伤药,我拿一些给你。”魏子虚说这话时,脸上挂着栩栩如生的担忧神情。他突然感到腿上一凉,低头一看,年未已射了一抔水在他小腿上,水渍被浴衣吸收,湿答答黏在皮肤上。

    “不用了,就是脚底烫伤了点,不严重。”ick拒绝道:“但是如果让我看见director那个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他。”

    魏子虚沉默了几秒,说道:“我本来以为death show是在同一区域实行绑架,但ick你是西班牙人,这范围就太大了。ick,你在来这里之前在干什么,你认为凶手是怎么接近你的?”

    ick回忆道:“当时是晚上,我在自己工作室里做校对。我的工作室在湖边,按理说不会有人来才对。”

    “工作室?”魏子虚来了兴趣:“ick你是艺术家吗?”

    “不是。”ick否定道,却没有做更多解释。

    “这样啊,刚想说我从事影视业,跟艺术沾边,我们可能会有共同话题。”魏子虚惋惜道。他侧过身,双眼若有似无地掠过ick上身,欣赏地说:“你身材真好,平时很注意吧。”

    魏子虚本来认真跟ick讨论绑架这事,突然话锋一转提到ick身材,显然动机不纯。但健身达人对自己体型有种狂热,ick面上没有多大改变,不动声色地挺了挺胸:“还行吧,我住得离市区远,平常都是按照自创的方法训练肌群,看着跟器械训练的效果差不多,其实我的心肺功能远比健身房训练出来的强。”

    “哦,自创方法?”魏子虚接话:“我经常去健身房,但一直达不到目标,你有空可以指导我一下吗?”

    滋——

    又一股水流射到魏子虚胸口,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等出去吧。”ick说道:“现在没有心情。”

    魏子虚用浴衣擦干净水,同时说道:“那好吧。ick,我能问一下你有男友吗?”

    ick挑高眉毛:“没有。”

    魏子虚笑了,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看上去迷人而无辜,他轻轻地说:“真巧,我也没有。”

    年未已不客气地往他脸上射了好几枪。魏子虚吐出一口水,生气地抹了把脸,转头冲年未已吼:“喂!”

    “j。”ick看见走向楼梯口的j,叫了她一声,站起来扑通一声跳入泳池,以自由泳式向她游去。ick强健的肉体在池水中起起伏伏,鲨鱼肌仿佛浮动的鳞片,紧实有型,引得魏子虚目不转睛地看他。ick说他的身材不是通过器械训练打造,而是乡野间的多种运动结合,从他高超的泳技就可以看出,他的体能在余下众人中数一数二。

    “真是好腰好臀。”魏子虚评价道:“跟他睡觉一定很爽。”

    年未已打断他的龌龊发言:“你有男朋友,你不能跟他睡觉。”

    “所以我只是想想。”魏子虚说。

    年未已:“不,我觉得你不只是想想。”

    “不用你管。”魏子虚衣服上全是水渍,潮湿得难受,他只能脱下来搭在椅子背上,同时训斥年未已:“你少拿那些稀奇古怪的疗法针对我,把水枪扔了。”

    年未已伸出食指摇了摇:“怎么是稀奇古怪的疗法呢?‘水枪疗法’是英国的一个心理医生独创的,每当患者说谎或者刻意掩饰时,他就用水枪射患者,让患者正视自己,他才能找出症结所在,是一个很流行的新兴疗法呢。”

    说话间,ick已经上岸,对j说了一句西班牙语,随后和j一起走下楼梯。

    “那好像是西班牙语。”年未已说:“我觉得不公平,他们耳中有翻译器,我们说普通话他们都听得懂,但他们不说英语的时候我们就听不懂了,像是天然加密,他们队内的沟通完全不会被别人偷听去。”

    魏子虚:“是这样,但我们也没办法。”

    年未已想了想,转头对魏子虚说道:“咯嘛啦表港布东还乌拉。”

    “什么东西?”魏子虚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听不懂上海话啊。”年未已无奈地说:“但我只会英语、普通话和上海话这三门语种了。”他一面说着,一面埋头在平板电脑上写道:“偏袒外国人,种族主义倾向暂议。”

    “你在写什么?”魏子虚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