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平静道,“接下来的日子,天女就安心在李园养伤,那云翳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了。”

    “嗯。”

    澹台镜月应了一声,旋即在身边年轻人的搀扶下,朝着房间外走去。

    不多时。

    李子夜将澹台镜月送回房间后,又跑到了老秦这里。

    “仙子师父,外面那些供奉,还在吗?”李子夜询问道。

    “在。”

    秦婀娜点头道,“三尺剑还没走。”

    “没走就没走吧。”

    李子夜也没在意,说道,“仙子师父,我去太学宫一趟,李园这里,您帮忙看着点。”

    秦婀娜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李子夜随后离开了房间。

    “小子夜。”

    院中,红烛已在等待,看到前者走出,上前两步,伸出手臂揽住其肩膀,小声问道,“那个女人,什么时候送走?”

    “送走?”

    李子夜不解道,“为何要送走?”

    “不送走,留着生孩子吗?”

    红烛瞪大眼睛说道,“太危险了,万一被人发现,李家的麻烦就大了。”

    “送走才危险。”

    李子夜小声应道,“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李园,将一个大活人送走,哪那么简单,再等等,不着急。”

    “你是不是有什么歪心思?”

    红烛一脸狐疑地看着身边的少年,问道,“送走个人而已,别人做不到,咱们李家还做不到吗,老实交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不会真看上了那个女人,想让她给你生孩子吧?”

    “想哪去了。”

    李子夜闻言,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旋即压低声音,很是小声地说道,“软禁,软禁懂不懂,这澹台天女太过难对付,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她回去,而且,漠北大军少了这个女人,等同断了一臂,我这是何等高风亮节,忧国忧民的高尚行为,不是红烛姐你这样的小女子所能理解的。”

    红烛听到某人作死的言论,展颜一笑,道,“你敢将最后那句话再说一遍吗?”

    长年在作死边缘游走的李狗子立刻察觉到不对,挣脱前者的手臂,快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去太学宫找小红帽过来住两天,那家伙身份特殊,有他镇场子,朝廷不敢乱来。”

    说完,李子夜走出了内院,朝着李园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

    太学宫北院。

    李子夜拽着小红帽,使劲往外拖。

    “李兄,我真脱不开身,手中的事情太多了。”后边,白忘语一边挣扎,一边面带苦笑地说道。

    “有个屁事啊,就算有事请几天假不就行了,多大点屁事。”

    李子夜谈吐文明地应了一句,旋即拽着小红帽继续往外走。

    李园现在实在太危险,有小红帽坐镇,那些牛鬼蛇神才不敢胡来。

    不去?不去能行吗!

    于是,李子夜在前面使劲拽,白忘语则在后面使劲挣扎,场面弄得跟强抢民女似的。

    “这是怎么了?”

    院外,刚上完课回来的陈巧儿看到这一幕,目光转向院中正在看热闹的李青山,问道。

    “李园有麻烦了呗。”

    李青山幸灾乐祸地说道,“这不,李家小子想让咱们的小忘语过去镇场子,忘语脱不开身,没法去,就成现在这样了。”

    “昨夜的刺客,和李园有关?”陈巧儿诧异道。

    “不清楚。”

    李青山摇头道,“朝廷肯定是心生怀疑了,所以派了云翳王去查,不过,看这样子是没有查出什么,不然,这李家小子也没机会来这里搬救兵。”

    “这小子,真是太能惹事了。”

    快马奔腾而过。

    马背上。

    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

    汉子长着一张国字脸,不算丑,仔细看,还有那么一点秀气,当然,这是汉子自己对自己的评价。

    用李子夜的话说,长得跟张飞似的,就别装什么读书人。

    汉子正是黄泉,烟雨楼的两位副楼主之一,齐名花酆都的高手。

    不过。

    不同于花酆都那个病秧子,黄泉,没病没灾,身壮如牛,如今,已是一位是实实在在的五境高手。

    “驾!”

    荒野上,黄泉骑着快马,日夜兼程朝着北境赶去。

    黄泉并不知道赤晶石的任务,是李子夜发布的,接下这个任务,纯属兴趣所至。

    烟雨楼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和爱好。

    花酆都,善于暗杀和刑讯,逼供手段之残忍,堪称变态。

    同样。

    和花酆都齐名的黄泉,也算不上正常人。

    最大的喜好,杀人放火、抢劫越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