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如母,更何况,李子夜就是李幼薇从小一手带大的。

    不多时。

    李园外,一名小厮快步走来,急声说道,“大小姐,小公子回来了!”

    院中,李幼薇闻言,立刻朝外面走去。

    后方,红烛端着自己的果盘慢悠悠地跟上。

    很快,李园前,马车隆隆驶过,于府前停下,李子夜走出马车,看着府前等候的两人,面露微笑,唤道,“幼微姐,红烛姐。”

    “回府说。”

    李幼薇强压心中的波澜,神色温和道。

    “嗯。”

    李子夜点头,迈步朝着府中走去。

    “小子夜,听说你被澹台天女揍了?”

    回内院的路上,红烛快走了两步,小声问道。

    “什么叫被揍了,互揍好不好!”

    李子夜很是不爽地应道,“她受伤也很重。”

    “你们那么多人打人家一个没打过,不就是被揍了吗。”

    红烛一脸鄙夷地说道,“四个大老爷们,没打过一个女人,丢人不。”

    “澹台镜月不算女人。”

    李子夜正色道,“这世间分三种人,男人、女人、澹台镜月,她就是个怪物,输给怪物,不丢人。”

    “你真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红烛低声说道,“你受伤的事,我没和你姐说,你也别说漏嘴了。”

    “知道。”

    李子夜点头道,“红烛姐威武霸气。”

    “滚。”

    红烛没好气地骂道。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

    两人身前,李幼薇回头,问道。

    “没事。”

    李子夜回过神,笑道,“我在夸红烛姐又好看了。”

    “呵呵。”

    红烛没有灵魂地笑了一声,以示敷衍。

    内院。

    三人前后走来,负责看家护院的卯南风还在自己屋中瞎折腾,已不知多少天没有出过门。

    “咣当。”

    李子夜刚踏入内院的门,卯南风一把拽开自己的房门,快步走出,着急问道,“小子,本王要的东西呢?”

    “没有。”

    李子夜看着眼前催命鬼一般的糟老头子,没好气地说道,“我是去和谈了,哪有时间给你抓冥土。”

    “你快点,本王的研究陷入瓶颈了,急需要一尊黑血的冥土。”卯南风很是心急地催促道。

    “再等等,我找了帮手,等有机会就去。”李子夜应道。

    “帮手?”

    卯南风神色一怔,不解道,“你小子人品这么差,谁会帮你。”

    “……”

    李子夜气的胸口发闷,因为伤势还没好,很想再吐一口血。

    “说来话长,现在不想说。”

    夜色降临,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坐在石阶上,南儿要听故事,还珠被难住了,坐在那里绞尽脑汁,苦思冥想。

    红烛姐和兄长,也没有教她这个啊。

    带孩子,好难呀!

    翌日,天刚亮不久。

    李子夜乘坐马车朝着太学宫赶去。

    “李教习。”

    太学宫前,路过的太学生们看到某人走来,纷纷恭敬行礼。

    李子夜没有理这些书呆子,快步朝着北院走去。

    北院。

    早课刚刚结束,儒门弟子们一哄而散,转眼间,全都跑得没了影子。

    院中,白忘语收剑,刚要回房间,步伐突然一顿,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但见北院外,李子夜大摇大摆地走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学宫是他家开的。

    “小红帽,哥来看你了!”

    人到北院,门还没进,那嚣张的声音已经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