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我们和文信侯熟吗?”

    清晨,李园内院,李子夜看向不远处早早就开始忙碌的桃桃,询问道。

    “不熟。”

    桃桃笑着应道,“不过,我们和长孙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与文信侯自然也有交集,小公子过去上炷香,还是合情合理的。”

    “那就好。”

    李子夜微微一笑,说道,“小四,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祭拜一下文信侯,聊表心意。”

    “是!”

    小四领命,推着自家小公子,朝着院外走去。

    “小子夜,不多带点人吗?”

    隔壁的房间,云影圣主打开窗子,打趣道,“你现在可是大商皇室的眼中钉、肉中刺,就不怕有人当街砍你?”

    “光天化日在,众目睽睽,大商都城中,谁敢当街行凶。”

    李子夜笑道,“他若敢来,我欢迎还来不及,这样,我就又可以借题发挥了。”

    “也是,你这一身心眼,倘若砍不死你,麻烦就大了。”云影圣主赞同道。

    “我就当圣主是在夸我了。”

    李子夜应了一句,和小四一同离去。

    “桃桃。”

    两人离开后,云影圣主看向不远处房间中的李园大管家,询问道,“小子夜怎么去给文信侯上香了?这是演的哪一出,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演戏,还是要演全的。”

    房间内,桃桃放下手中的账册,回应道,“而且,今日去的,基本都是华清池的受害者,大家联络一下感情,也是好的。”

    “受害者联谊会?”

    云影圣主面露古怪之色,说道,“真可怜,那些受害者怎么也猜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就在他们中间。”

    不过,这点小事,应该不值得小子夜亲自跑一趟,奇怪,那小子夜究竟要做什么?

    若文信侯的死,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今天的上香,肯定也是了。

    如此,那么?

    哎呀,头好痛,想不出来。

    刚要发挥一下自己聪明才智、去推算某人目的的云影圣主使劲晃了晃脑袋,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算了,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雕虫小技不适合她!

    两人说话之时,前院,小四推着自家小公子走来,院中,李君生已然在等候。

    “怕什么,她那点丑事,如今在都城都传遍了,真是恶心。”

    府中,众人议论纷纷,虽然在场的王权贵胄们也不干净,背德的事也做过不少,不过,宽于律己,严于待人是本性,自己能做的事,别人做了就是恶心、丢人。

    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慕西子也进入灵堂,为文信侯上香。

    “二叔。”

    李子夜提醒了一句,旋即转动机关椅,朝着前方走去。

    小主,

    有句话叫做,来都来了。

    那他怎么能不做点事情?

    “四殿下,公主殿下。”

    慕白、慕容两人出了灵堂后,李子夜上前,宽慰道,“节哀。”

    慕容听过眼前人口中的节哀二字,不知为何,心中那点悲伤,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有些想笑。

    猫哭耗子?

    “兄长,你和大家说说话,我与李教习聊几句。”

    慕容叮嘱了一声,上前推过机关椅,把碍眼的某人推走。

    “公主殿下,我还有话和四殿下说呢。”李子夜见状,有些不满地说道。

    “有什么话和我说!”

    慕容咬牙切齿地应道,“李教习,你可真是我们的好盟友,今日这事,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解释?”

    李子夜面露茫然之色,不解地问道,“公主殿下的话,是何意?”

    慕容听到某人的回答,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说道,“你就装吧。”

    “这个结果,不好吗?”

    李子夜淡淡一笑,看着眼前整整一府邸的人,应道,“文信侯,死得其所。”

    两人说话间,不远处,李君生上前,走到了慕西子身前,提醒道,“你不该来的。”

    慕西子扫过周围众人,神色复杂地说道,“大家都躲着本宫,君生,你也该避嫌的。”

    “我何时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李君生淡淡道,“长公主殿下,我来,是有一事要问你,青玄,我们的女儿,你到底还认不认!”

    (p.s:在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