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礼貌在下一刻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道个屁!我砸的就是你的车!”郁檬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冲上去就要打那个人。

    车主吓了一跳,道歉也不要了,钱也不要了,被他吓得拔腿就跑。

    嘴里还大声喊着,“神经病吧!赶紧治病吧!别出来吓人!砸人车还这么厉害!”

    郁檬浑身发着抖,眼睛泛着红色死盯着那个人跑走的方向。

    敖戈松开拦着他的胳膊,揽着他就走,“檬檬,我上次说,不听话私自跑出来要怎么惩罚来着?”

    郁檬刚才的气焰瞬间就熄了,他一声不吭,开始装哑巴。

    “你就这么想让我咬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就为了让我惩罚你?”敖戈语气平淡,但忽略不掉话里的自恋和荡漾。

    郁檬这次是真的无语了。

    无言以对。

    有些不开心的撇嘴,他根本不用去代替自己道歉。

    道个歉而已,他可以自己去的。

    反正道了也不会改。

    看见那种车,他还是会砸。

    郁檬脑子里黑漆漆的小人儿黑檬檬“嘿嘿嘿”的笑着,眼底弥漫着压抑的暴躁。

    正想爆发一下,就被敖戈摁到了电梯里。

    按了最高层,敖戈转过身背对摄像头,直接把郁檬抵在了角落,捏着他的下巴就开始咬。

    点点啄吻逐渐加深。

    郁檬被他越发高超的吻技折腾的有些腿发软,嘴唇都麻了。

    不知道深入细致的亲了多久。

    “叮”的一声,楼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敖戈亲的意犹未尽,不舍的松开他,风流撩人的舔着嘴唇拉着他的手转身。

    然后。

    愣了一下。

    家门口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英国人还有一个气质高雅的中国人,另外一个比较眼熟,叫那k什么d。

    其他几个好像都是保镖,一身的匪气,露出身上的大腱子肉。

    他们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木的。

    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超自然事件,眼睛恨不得瞪出眼眶。

    那穿着唐装的俊秀男人似乎没支撑住,晃了晃,还沉浸在刚才电梯打开那一瞬间的画面里,整个人都有点儿崩。

    高斯林还算淡定,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最严重的是康顿,他脚步虚浮的后退两步,扶着身边保镖的胳膊,抖着声音问,“檬檬,你们住在一起?同居?”

    郁檬点头,很干脆的交代,“我俩正在热恋,已经身心合一了。”

    “身心合一”四个字在楼道里不停回响着。

    ......

    “你怎么想的?!你现在是个病人!”康顿压了压火儿,缓和了语气,“你们不能住一块儿,你立刻搬出来,现在,立刻,绝对不能住一起。”

    他的脸色忽青忽白,受到的冲击大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整个人都有些焦躁。

    敖戈还没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对这种突然袭击想抢走郁檬的行为感到非常不快和反感。

    他很头铁的开口,“你们是物业?还是昨天接电话那个修水管的?管这么多?我不修了,请回吧。”

    康岁年挑眉看他,高斯林也眯了眯眼睛,但都没说话,在一旁观察着郁檬的样子。

    康顿真的受打击,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都在颤抖,他胳膊一甩,气到结巴的直接命令。

    “抓,抓住他,给我弄,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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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m的歌名是颗心,搜不到,在老地方。

    情侣头像也。

    白天会持续更新,多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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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旁边儿站着的人一动也不动。

    明显不是什么听从吩咐的小弟,他们目不斜视,气场冷硬,像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

    高斯林安慰似的拍了拍康顿的肩膀,率先打招呼。

    “抱歉,我们实在担心郁檬,所以就自作主张的上门了。”他面无表情的说,“这些是我朋友,就是靠他们才找到这个地方,不用这么防备,我们不是来找事儿的。”

    敖戈眼神漠然的看着他们,气势丝毫没被压下去,“来找檬檬干什么。”

    一直沉默着的康岁年终于收敛了不停探究敖戈的视线,慢悠悠的开口,“我是郁檬的干爸康岁年,敖戈你好,久闻大名。”

    敖戈的气势瞬间没了,有听郁檬提到过,这位康叔叔算是他非名义上的监护人,一直是他很尊敬的人,算是一个比较亲近的长辈。

    按道理说,这应该是一次正儿八经的会见家长情况。

    那他刚刚表现的,也太狂了。

    初次印象,可想而知。

    估计很烂。

    敖戈整个人都有些紧张,他佯装淡定的回了个招呼,开了门。

    坐下后,房子里原本温馨的感觉瞬间变成了像黑|帮会面一样。

    康岁年开门见山,“这次来就是想把郁檬接走,去疗养院正式开始调养。虽然说,他已经成年了,可以自由恋爱。”

    “但他现在的病不是什么小病,需要进行系统治疗,在你这儿待着总归不太好。”

    敖戈坐的端正,拿出了认真谈话的态度,尊敬又不失气度的说,“您说的有道理,但我不赞成他去疗养院。”

    “我问过医生,他最适合待的地方就是爱人身边,是能让他放松感到舒适的家里,一旦去了陌生又抗拒的环境,对病情反而没有任何好处。”他笑的温和,“况且,你也说了,檬檬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想他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郁檬,“你说呢?”

    郁檬夫唱夫随,很配合的点头,“你说得对,甚是有理。”

    康岁年:“......檬檬,你去疗养院会更安全,最近......”

    高斯林拍了拍他的手。

    康岁年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高斯林淡淡的开口,“我们还有一个建议,回国调养,而且国内要比国外安全的多,不用担心人身方面的问题。”

    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但又因为顾忌什么没有都说出来。

    郁檬毫不在意,敖戈却记在了心里。

    他点头,说会考虑。

    康顿在心里念经念了许久,终于暂时平稳了情绪,拉起郁檬就要跟他单聊,无奈这个房子除了洗浴间是隔间,其他一览无余。

    他只好拉着郁檬进了洗浴间。

    好死不死的一眼就看到了木台上放着的那瓶润滑液。

    已经用掉了半瓶。

    康顿:“......我操。”他转身就要出去找敖戈干架,被郁檬死死拽住了,“你干什么?不应该替我高兴的么?淡定一点,他算是你哥夫。”

    “.....还哥夫?!你这让我怎么淡定?!从小一起长大的和任何人都不亲近的郁檬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还这么快就......就......”他就了好半天,愣是没憋出来。

    郁檬脸色平静的靠在那儿,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早就想跟他上/床了,等了五年,已经很慢了,说起来,我还挺感谢这个病,让我敢于面对心里最想要的东西,最幸运的是,我得到了。”

    康顿生无可恋的捂脸,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他对你好吗?”

    郁檬点头,“特别好,再也找不到像他这么好的了。”

    康顿尽管再难受,还是硬憋出了一个笑,“如果他又消失不见了,你怎么办?”

    郁檬抬眼,看似柔和的眼神里却有着极其疯狂的光亮,“如果他消失了,不要我了,我就一直找他,找到之后,就把他关起来,啊不,是锁起来。”

    外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郁檬和康顿刚进去,康岁年淡然的表情瞬间没了,他冷冷地说,“其实这五年我查到了你的消息。”

    敖戈挑眉,“查我?”

    “因为郁檬一直在找你,而且你和梁家的跨国贸易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查你,是应该的。”康岁年盯着他。

    “你有暴力前科,也有犯罪倾向,四年前你父母被判决十年有期,而你因为包庇以及参与贸易信息传送,被判了三年。”康岁年审视着他。

    “但我没想通的是,为什么你所在的监狱地图上找不到,位置到现在也没查清楚,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个国外的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