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于霆转身离开,沈长修冷哼一句,这么快,某些人便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了,倒真是对自己有信心啊。

    不一会,马车停在了宫门前,沈长修从马车上潇洒而出,“沈将军!”,门口守卫兵士向沈长修行了礼,沈长修摆了摆手示意便向平政殿走去。

    这平政殿乃是皇帝处理政事的地方,所以初代皇帝给这宫殿取名为平政。走到平政殿门口,内侍总管裴顺迎了上来,“沈将军,您可算是来了,皇上都等了您半个时辰了,说是您来了让您赶紧进去,我就不必通传了,您还是紧着些吧!”,裴顺一脸焦急,沈长修点了点头,便推门而入。

    “臣沈长修参见皇上!”

    “沈爱卿不必多礼,起来吧。”皇帝淡淡的说道,“不知沈爱卿一路可顺利?”皇帝似是关怀的问了一句。

    “回皇上,托您洪福一切顺利,这一路让您挂念,臣感到无比惶恐。”

    “哎,何来惶恐,沈爱卿为我风平国经历箭雨腥风,乃是我风平国的功臣,朕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皇帝说道,“听说沈爱卿在归途中遇见了不少如花似玉的女子,按理沈爱卿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不知是否有了人选?“,皇帝像是开着玩笑,那模样看起来倒是和蔼可亲。

    呵,就知道这只老狐狸要说这个,”启禀皇上,微臣在途中确是遇见了不少女子,想着皇上日理万机身边需要贴心人,所以特意为皇上好好挑了挑,今天便让人送进宫来,至于臣的婚事,微臣尚且年轻,不急于一时,臣认为此时臣该为我风平杀敌效力,为皇上排忧解难!“沈长修说道。

    ”好啊,我风平有爱卿你,朕也可放心了,爱卿舟车劳顿,朕就不耽误你回府休息了。“

    ”谢皇上,臣告退!“沈长修随即转身出了殿门。

    上了马车,沈长修便从马车暗格中取出了一封信,信中内容似乎并不太好,沈长修英俊的脸上眉头紧紧的皱着。

    ”主子,如何?独孤先生怎么说?“于霆内力传音问着,沈长修在车中淡淡回到:”不如何,看来这一个半月的功夫来的太简单,若真这么容易,连老天可能都看不下去。“

    “主子放宽心,既然您有缘结识独孤先生,必有法解决这多年的问题。”

    但愿吧,沈长修又想起了那日在镇中的灵瑶,总觉得那样的姑娘该是神通广大的,那样的毒都解了,这会不会~~

    可是那姑娘自那日起便再也没见过,纵使派手下去寻,也没寻到半点踪迹,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再次相见,可自己又有何筹码请她再解困境?那日她出手相助也不知到底是为何?

    马车停到了沈府,沈长修看着这座大得惊人的府邸,思绪万千,直到于霆喊第三遍将军,才挪动脚步进了府门。

    于霆半是疑惑地跟着沈长修,但他也深知将军多年来在这朝中活得不易,今日这消息怕是让将军失望了吧,也不知何时将军才能熬出头啊。

    第6章 好友再会面

    沈长修入府不久后,闹事让沈大将军回都的靖王殿下便登门拜访了。沈长修正坐在书房看著书,靖王风天靖一脚踹开了书房门,“沈长修,你这个混蛋,你~”,风天靖话还没说完,便被稳稳坐在座位上的沈长修打断,“破衣服,我都说了,兄弟如衣服,你都成了破衣服了,怎么还回来找我。”

    门外的于霆早在风天靖进门一刻便将房门迅速关上,沈长修合上手中的书,站起身,走到书架右边,将书放回了书架上,忽然书架朝左边而去,俨然后面出现了一条暗道。风天靖似是非常自然地跟随沈长修进了暗道。

    暗道中四通八达,弯弯绕绕,沈长修带风天靖不知拐了几个弯后进入了一处密室。密室中一应物品俱全,甚至还分了书房、卧室和浴房,看起来是沈长修经常在此才会有这种设置。

    二人在卧房桌前坐下,两人面上俨然早就没了先前嬉皮笑脸的模样。“长修,这次这出闹剧已顺利帮你拖延了一段时间去寻这身带灵气又诞于元日初晨的女子,可看你这面容,似乎事情并不~~”。

    “天靖,没用的。”沈长修失望地摇了摇头,“按独孤千江所说,我已用乾坤戒在沿途城镇中找到了这样的女子,也早将血送到了他那,可~~”。

    ”不行是吗?”风天靖问道。

    ”其实我本就知这法子不过是垂死挣扎,原本也没抱多大希望。”沈长修自嘲般的说着,自他中这咒都不知多少年了,只知自他发觉时已是过了七年。

    “风天翼那个疯子也不知到底是从哪里找的法子,我到现在也想不通到底是何人有如此神通居然会给人下咒,此人有何来历我们也并不知道,如今,我们到底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自己又哪里知道,辛苦挣扎多年真的不愿就此认命,何况还是死在风天翼这样的人手中,更是一种耻辱,“走一步看一步吧,若老天真不愿收走我,早晚是会有救赎的。”

    风天靖看着好友,满是愧疚,从某种意义上说,若不是因为和自己的关系,他也不会被牵扯进自己和风天翼的争斗中,更不会被下咒。自己虽有心帮他,但目前只是从独孤千江处听说这咒会一点点消耗人的精气,表面上并无任何异常,这世上无论是什么神医都不会诊出什么不同。

    若不是沈长修十三岁那年练内功走火入魔,若不是遇上了隐于流仙山的独孤千江,也不会知道这世上存在咒法这种东西,更不会知道这咒法早就被种在了沈长修身上。可若放任这咒法不去管它,迟早有一天,沈长修会精血耗尽而亡,更可怕的是会魂魄散尽,再无来世。

    “最近平都中的流言也算咱送风天翼一个人情,他既想坏了你我的名声,咱便顺了他的意,刚好也好打消我那个父皇的疑虑,这功高震主不仅怕臣子恃宠而骄,更怕的该是你这个将军太能干吧。”风天靖戏谑地说着,也是怕沈长修为咒法之事伤心,故意扯开话题。

    “呵,能干?我自然是能干的,你也不看看,我可是为他添了不少贴心人。”

    两人这一场“争风吃醋”、“贪恋美人美景”的戏也算顺利唱完了,效果也的确如这两人所料,只除了那有一线希望的解咒法子没有成真。

    沈府外,一抹身影出现在了府墙边,望了望天空中挂着的一轮圆月,倒真是不错的夜色啊,只是对这平都中的好多人来说却不一定会有心情欣赏这良辰美景了。

    第7章 酒楼中救人

    这平都不愧是一国都城,可比那边陲小镇繁华多了,今日又恰逢风平国的传统节日许愿节,这节的意思倒是与这名字一样,乃是百姓许愿立誓的好日子,自卯时起,这城中便热闹了起来。

    一向不安宁的靖王殿下便在今日拽着咱们的沈大将军出来凑热闹了,美名其曰:咱俩关系都这么铁了,这种日子不出来晃悠晃悠“秀秀恩爱”怎么对得起大家的浮想联翩。于是二人便坐在这号称“平都第一”的丽景楼中享受大好时光。

    坐在这三层雅间上,只需眼珠稍稍一转就能看到这底下两层的风吹草动,乃是专为沈长修和风天靖这样有秘密的大人物所设,这二人此刻手中皆端着那风平名茶阳煦。

    阳煦需得是生在负阳溪旁特殊位置的茶。名为阳煦,乃是因为这负阳溪地理位置特殊,常年没几天能与这天上的太阳“热烈相处”,但这茶要好品质也不能一点光都没有,于是有人在负阳溪下游寻了一处阳光将将好的地,加上负阳溪适宜的土质和水分,倒是成了名茶阳煦。

    楼上茶香浮动,楼下却传来了一阵躁动。“哟,这是哪里来的美人啊~~”,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正直君子,何况这人看这面向也知他是个不知从哪里来的纨绔子弟。

    来人身边跟着五名随从,大摇大摆地朝着已起身的灵瑶走去,色心不必猜度已全部写在了那人的脸上。

    “又是他,风天翼这个表弟就没一日安分,光天化日又在酒楼中调戏女子”,风天靖说道。

    一旁的沈长修却看着底下的灵瑶:是她,千寻万寻也寻不到,不曾想今日却在这丽景楼中相见了。

    “不过这女子倒确实是个美人,颇有种‘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的气韵。”风天靖一边摇着手中的那把扇子一边感慨着。

    “嗳,长修,不过如若娶了这等美人倒也不失为一种享受,你说是不是。”见一旁的沈长修没有回应,风天靖一回头便看见沈长修盯着灵瑶发呆的模样,便用手中的象牙扇拍了拍沈长修的肩膀。

    “是不是看上这姑娘了。”风天靖一脸坏笑,“看上人家这种时刻就该下去英雄救美啊,这可是天赐良机,你小子真是不开窍”。

    沈长修瞥了风天靖一眼,“小子?我记得某人比我还小,想必更不开窍,也怪不得亦茹一直把你往外踹”。沈长修起身便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