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的这一切,分明是在告诉她,他们两个也没有办法插手帮她解决,一切还是要靠她自己去悟。就算她问了,他们可能也不会知道,或者,也不会告诉她。

    灵瑶感到有些郁闷,回天一趟也没有找到答案,到底何时这些棘手的问题才能得到解决?

    王母执起了灵瑶素白的手腕,褪下了上面挂着的那枚镯子,放到了玉帝的面前。

    玉帝接了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哀叹了一口气,“灵瑶啊,这镯子,你还是别戴的好。”

    “为什么?这镯子有什么不对吗?”

    “父皇猜,这是云烈给你的是不是?”

    灵瑶点了点头,“是啊,这是我在风平第一次见到云烈哥的时候,他送给我的。”

    玉帝:“你若想沈长修死的快些,那你便可以戴着。”

    这怎么可能?

    父皇这话的意思,就是这镯子能置沈长修于死地?

    王母见灵瑶满是吃惊和难以置信,补充说道:“方才母后见你手上戴着这镯子十分诡异,果不其然,它不是如你想的那般。这镯子可以说与沈长修身上的咒法相得益彰,你戴在手上,对沈长修来说那便是一道催命符。”

    灵瑶沉默了,她不知道怎么让自己接受这个难以想象的事实,也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面对云烈,她心中愤恨云烈的欺骗,也顾念与他的旧情。

    这一场事,到底是云烈的作为,还是那魔族魂的掌控?

    第99章 玉珩殿下

    沈长修离开瑶池后,径直按开始的路线往晨曦烟海走。

    灵瑶所居的晨曦烟海虽然占地面积比较大,但毕竟环境要求比较高,这也就决定了晨曦烟海的位置不会太近。

    所以,从这处在九重天正中央的瑶池走回去,还是得费些功夫的。

    一路上,沈长修仍在观察这九重天阙。宫殿群里大大小小的殿宇虽然风格迥异,但是皆透着神族不可侵犯的神圣高贵气息。

    祥云缭绕,灵鸟飞舞,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祥和,再对比终日处在战火中的凡界,也难怪人们都想成为神族的一员了。

    走着走着,沈长修停在了一处有意思的宫殿门前。

    说它有意思,是这宫殿和灵瑶的晨曦烟海一样的格格不入。不过,灵瑶的晨曦烟海只是因为所处的位置和院落中的一些装饰而显得有些特殊。但是,眼前的这个,却是实打实的像个山中的院落。

    院中长了一堆的药草和蔬果,但并不是杂乱不堪,长势也十分整齐,看来是主人有用心打理。

    正当沈长修欲转身离开之时,宫殿的主人从屋中走了出来,喊住了这位造访九重天的客人。

    “阁下既然对我这院子感兴趣,何不进来好好看看?”

    男子优雅地迈步,通身的气质温润如玉,与沈长修的邪魅霸气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似水如波,温柔动听。

    更惊为天人的,是他与沈长修不相上下的容貌。从前灵瑶总说沈长修比他还好看,可这话里也是带了一丝“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味,真正放在外人眼里,这两人的相貌恐怕是难舍难分,根本无法论出个谁高谁低。

    “既然主人邀请,那沈某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长修也没再推脱,径自走进了这人的院子。

    院落的主人随意地在宽阔的院子里变出了一套桌椅,又唤来了仙娥为沈长修烹茶。

    男子仔细打量了沈长修微紫的眼瞳和眉间若隐若现的印记,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想不到,再次见你,竟是这般情形。我猜,你是被灵瑶带上来的吧!”

    这句话都没有用任何的疑问语气,像是早就知道了灵瑶和沈长修的关系。

    沈长修略有些惊讶与不解,“阁下这话,沈某倒是不懂了。”

    男子笑了笑,“你不必懂,此乃你们二人的劫数,至于逃不逃得过,就看天命了。”

    沈长修眯着幽深的眸子,淡淡地问道:“能否请问,阁下到底是何人?”

    男子端起了仙娥呈上来的茶水,“你如今自然是不认得我的。本尊乃唯一的神族皇子,灵瑶的哥哥,九重天的玉珩殿下。”

    沈长修嘴角微微一抽:呵,灵瑶居然还有个哥哥,她竟从没与他提过?这哥哥也不是亲生的,该不会,也对灵瑶有什么不轨的心思吧?

    “殿下方才说,沈某如今自然是不认得您,这话,我可否认为,我与殿下曾是相识的?又或者,我曾是神族的人?”

    玉珩一阵轻笑,“不不不,你与神族还是相差甚远的。”

    那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论沈长修怎么想,也觉得那些话大有深意,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

    “灵瑶呢?怎没见她与你一起?”

    以这小丫头的性子,该是与这人寸步不离的,今日怎得破天荒,两人居然分了开来?

    沈长修的沉思就这么被玉珩打断,他也没有恼怒或是不耐烦。只是一提起那个他心头的人,他便面带甜蜜地回道:“陛下与娘娘要与她谈些私密的事情,我在场多有不便,便打算一人先回晨曦烟海。”

    第100章 吃醋的男人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