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他那不正常的脸色,风天翼自然是不得已往脸上抹了好多姑娘用的东西,以期望大臣们看不出他身体的异常。

    现在,看他这样子,应当是疼痛感再现了,可沈长修明明记得,那禁药的药效时间应该是还要长一些的啊?

    对于风天翼的表现,沈长修也是无法解释,幸好,今天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前来·····

    沈长修转过了身,沉稳冷静的气质飞扬,磁性的嗓音轻动,朝众议殿的门口喊了一声:“灵瑶,你出来吧!”

    第144章 当众发作(下)

    众议殿中的大臣们便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只见灵瑶身形窈窕,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裙,容色晶莹如玉,双颊晕红,气态高雅,双目顾盼流连间的那一抹清丽之色似能勾人心魄,一步步款款而来,看呆了这殿里无数已成家的文武百官。

    看看人家,不愧是镇国大将军的未婚妻,这相貌,这气质,就像是九天上的仙子,再瞅瞅自家的婆娘,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无视了这殿中一个个面带惊艳表情的男性,灵瑶眼含情意,径直朝注视着她的沈长修走去。

    “我还以为你要让灵瑶在外面等你等到下朝,怎么舍得让她进来了?”

    一见灵瑶如画中人一般的走了进来,风天靖便不由得调侃。记得今早他们两个来上朝之前,沈长修还提议让灵瑶也跟着进宫,灵瑶还惊讶了半天,她一个成日里闲在府中侍弄药草的女子,对这些朝政要务也帮不上什么忙,让她跟着进宫上朝,能做什么?

    当时,灵瑶自己疑惑的是沈长修的用意,而风天靖疑惑的却是沈长修万年醋王的性子。

    记得他昨日刚被救回来的时候,沈长修还嫌他跟林亦茹在房中呆的时间太长,耽误了他和灵瑶相亲相爱,最后出声撵人,今日若是带她上了朝,那朝中百官之中可是不乏年轻有为的未婚青年才俊,以灵瑶的美貌和才智,沈长修肯定会多不少情敌,他这么爱吃醋耍小性子,竟能容许灵瑶在这些人面前有露脸的机会?

    果然,沈长修虽然让灵瑶跟随,却并没让她出现在其他人面前。两人进众议殿之前,灵瑶便被留在了外面,静观其变。

    尽管他们动手查风天翼的事用的时间非常短暂,但那些证据也足够扳倒他了,风天靖到沈长修开口前,都觉得灵瑶这一趟是跟他们白跑了功夫,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出现。

    没想到,看到风天翼发了病,沈长修竟然第一时间叫了灵瑶进来,这让风天靖颇感意外。

    执起女子的手,沈长修瞥了一眼看好戏的好兄弟,半是嘲讽地回道:“你以为那些人我会放在眼里?”

    他当然知道风天靖想什么,但是那些小虾米,还不配成为他的情敌,如今他与灵瑶成亲在即,他也没心思去为这些小角色动气伤肝。

    风天靖撇了撇嘴,对某人强到不知怎么解释的自信心感到十分的鄙视。

    切,他不就长得好看了那么一点,武功高了那么一点,权势大了那么一点嘛,搞得好像全天下只剩他一个男人了一样。

    等着,哪天他非挑唆朝里的美男,去勾引他未来夫人,他就不信了,到那时沈长修还能像现在这样自信过头!

    “怎么了?怎么突然喊我进来?”

    在外面等了有一阵的灵瑶还不明所以,进来只看见沈长修在众臣面前意气风发,风天靖在龙椅旁风度翩翩,而风天翼,表情狰狞,痛苦不堪。

    这又是出了什么幺蛾子?风天翼不是才服过禁药吗?怎么她那药又开始起效了?

    伸手抚了抚灵瑶满头的秀发,沈长修淡淡说道:“喏,你也看到了,上面的那个人好像有点不正常,为了给诸位大臣解解疑惑,也为了印证刚刚天靖一进门说的翼王涂胭脂一事,你还是上去看看吧!”

    灵瑶点了点头,便往上面走去。

    沈长修刚刚说的胭脂一事,她还是知道的,据说今早上朝之前他让宫中奴婢给他涂的时候,还让那奴婢好一顿惊讶。当朝翼王上朝之前还给自己涂胭脂,说出去真得让那些不明原因的人笑掉大牙了。

    第145章 药性相冲(上)

    还没走到风天靖跟前,灵瑶就忍不住开始掩鼻,唔,这味道的杀伤力,可是比毒气弹还要厉害,她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这还是第一次用到凡人身上。以往她恶作剧的那些神仙,至少还能用仙术去去这股腐臭的味道,再者,以往她用这药也都是小打小闹,从来没把它真正的威力发挥出来,这次为了教训风天翼,她可是开了这药“伤天害理”的先河。

    扇了扇这充斥鼻间的难闻味道,灵瑶不由得看了看一旁自由自在的风天靖,瘪着嘴问道:“靖王殿下,您是没有嗅觉吗?”

    这么大的味儿,他站的离风天翼又这么近,难道闻不到吗?

    风天靖得意洋洋地晃着手里的竹骨扇子,笑着说道:“谁叫本王聪明呢!知道有这事儿,我可是提前在这扇子上涂了檀香,去臭掩味能力一流,放在面前一扇,啧啧,什么味儿都没了。”

    呵,还以为他不怎么有脑子,这么看来,他还是蛮有心眼的嘛,还知道提前做好防臭措施!

    捏着鼻子,灵瑶走到了风天翼的面前。此时的风天翼虽然难受,但意识还算清醒,看到走到他跟前的人是灵瑶,气便不打一处来。

    “灵瑶,你,你跟风天靖和沈长修都是一伙儿的!本王不想看见你!不想看见你!”

    灵瑶皱了皱眉,嗤笑一声,“风天翼,你搞搞清楚,本姑娘又不是求着来看你!我能忍受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那是我发了善心,有你在这儿赶人的份儿吗?”

    说完,不顾风天翼的挣扎,灵瑶手指轻动,便将他定成了一个木头人。

    暗咒了一声麻烦,看他这冥顽不灵的样子,灵瑶连把脉都懒得把了,直接背对着所有大臣,开了神眼替风天翼检查。

    只看了一下,灵瑶便无奈摇了摇头,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风天翼这样的人,连老天都不愿意放过他。

    将他弄晕了,灵瑶转过身,走到了台下。

    沈长修看她那一脸感慨的神色,便知结果肯定出乎意料,轻声问道:“怎么样?”

    灵瑶朝上面已经晕过去的人努了努嘴,摊了摊手,“喏,本来没人想要他的命,结果他硬是要把自己作死,我又有什么办法!”

    “那你的意思是?”

    “还有什么意思?你们风平的翼王殿下,除了往自己脸上涂胭脂,还撞大运用了和他体内那药药性相冲的禁药。”

    真的是撞了大运,灵瑶给风天翼下的那药用的药材几乎都是来自神界,在凡界竟然能碰到和那些药材里药性相冲的其它药品,着实是难事一件。

    一说用了禁药,众位大臣心下便是一阵毛骨悚然,听说当年因为禁药的事先帝没少动怒,杀鸡儆猴的事情也没少做,也正是因为他的决绝,这禁药才一直没人敢再提,尽管宫中无人不知,这件东西却也一直被放在库房里积灰。

    到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件东西,竟然早就被他们风平的翼王殿下拿出来用了!可他到底为什么要用禁药呢?那药不是用来止疼的吗?还有体内那药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