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都可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盛嘉朗朝何安笑了笑,手上飞快地给温月芝回消息。

    他把去过医院的事情说了,当然受伤的原因没有实话实说。

    过了好一会儿,温月芝才回过来一个无语的表情。

    妈:知道了,明天上午我和理疗师一起过去。

    尽管盛嘉朗说自己没问题,可以去餐厅吃饭,但是何安却不让他离开床半步。

    何安在床头摆了两个枕头,扶着盛嘉朗靠上去,然后又搬来一个小桌子放到床上。

    “先喝两口汤。”何安举着汤匙把汤吹凉,小心翼翼地举到盛嘉朗嘴边。

    盛嘉朗就着喝了一口,“好鲜。”接着他有些难为情地说:“安安,我的手可以动。”

    “万一你腰疼没拿住碗怎么办?”何安整个人都紧张兮兮的。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盛嘉朗端起米饭让何安看,“你瞧,我的手很稳嘛。”

    “好吧。”何安妥协了。

    吃过晚饭,何安把投影仪搬到卧室,顾及着盛嘉朗的腰,他投到了房顶上,这样盛嘉朗可以直接躺在床上看。

    电影是何安选的,一部经典的喜剧电影。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手指勾在一起。

    演到搞笑的情节时,何安和盛嘉朗同时笑出声,然后下一秒盛嘉朗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何安连忙翻身坐起来。

    盛嘉朗面露难色,捂着腰说:“笑的时候牵扯到了。”

    何安忍着笑又躺回去了。

    看完电影后,盛嘉朗被何安扶着坐在床边刷牙,又拿热毛巾擦了擦脸。

    何安把东西拿走,很快重新回到床边,干脆利落地把盛嘉朗扒光了。

    盛嘉朗此时与手无缚鸡之力相比也好不到哪去,他颤颤巍巍地用手盖住关键部位,无助地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想什么呢!”何安把盛嘉朗的手拍开,叉着腰说:“我只是想给你擦身,你要是不愿意也行,今天晚上我去客房睡。”

    何安说完还真走了。

    盛嘉朗仰着脖子没找到人,挣扎着就要下床,可惜都是徒劳,最后涨红了脸老实躺着。

    没过多久,何安端着一盆水回来了,胳膊上还搭了两条毛巾。

    “你脸怎么这么红?”何安把水放下,摸了摸盛嘉朗的额头,“也不烫啊。”

    “不是分床睡吗?怎么又回来了。”盛嘉朗的目光十分幽怨。

    何安俯身在盛嘉朗嘴角亲了一下,“我这不是离不开你嘛。”

    盛嘉朗听了十分受用,仰着下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何安擦身时,盛嘉朗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仿真娃娃,乖巧地任他摆布。

    “好了,抬另一只手。”何安故意想逗逗盛嘉朗,擦几下就在相应的地方亲亲。

    水有些凉了,何安重新换了一盆水。

    再次回来的时候,盛嘉朗扭扭捏捏地不配合,“可以了,就这样吧。”

    “别乱动。”何安按住盛嘉朗的腿,将温热的毛巾盖上。

    盛嘉朗没有说话,眼睛盯着房顶乱瞟。

    “额。”何安顿住了,“这是在和我打招呼吗?”

    “谁脱光了躺床上,被自己老婆又捏又亲的不会有反应?”盛嘉朗恼羞成怒,嘴巴都气得鼓起来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何安仔细地将那里擦干净之后,拿了一条新的内裤放在床上。

    “你不给我穿上吗?”盛嘉朗问。

    何安将溅到地上的水擦干净,顿了一下说:“你还是先冷静冷静吧。”

    睡前何安和盛嘉朗说,他想请几天假在家照顾他,但是被盛嘉朗果断地拒绝了。

    “不用担心,明天我妈带着理疗师来。”

    “阿姨知道你……”

    盛嘉朗知道何安在想什么,“嗯,搬箱子闪到的。”

    何安松了一口气,要是温月芝知道盛嘉朗受伤的真正原因……何安晃了晃脑袋,不敢去想。

    他侧身贴着盛嘉朗,小心地将手臂搭在盛嘉朗胸前,“这样你会不舒服吗?”

    “不会。”盛嘉朗握住何安的手掌。

    不知怎的,盛嘉朗想起了刚刚何安照顾他的画面,他突然觉得无助又心酸。如果再过几十年,他真的动不了了,难道要让何安来照顾他吗?

    “安安。”盛嘉朗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哑了。

    何安捏了一下盛嘉朗的胸口,“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要是我老了,动不了了,你……”

    盛嘉朗说不出来了。

    “你要是老的不能动了,我就去找别的老头过日子去。”何安朝盛嘉朗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想听这个?”

    盛嘉朗吞吞吐吐好久,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安急了,直接在盛嘉朗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凶巴巴地说:“你别想把我丢掉,这辈子我跟定你了。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咬你,嗷。”说完又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