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一个儿子。

    她的儿子开了公司,听说那公司越做越好。

    她还没见到他。

    既然她见不到他,总能等他找过来。

    年关将近,就要过年了,他们总要来给她拜年。

    横竖她什么都没从陆茵梦那儿得到,到那时,她要摆个谱儿,也不管得罪不得罪陆家了,她要摆个谱儿,向陆茵梦表示,儿子始终是她的,在这场战斗中,她从不会输。

    也许,等将来条件好一些,她还能再嫁。

    而她会让吴咤讨厌陆茵梦,让她年纪轻轻就尝一尝守活寡的滋味。

    如此一想,吴母的脸上又泛起了富有生命力的红光。

    过去的这几个月,吴咤很忙,庄南生也很忙。

    但陆之韵同庄南生却常约会。

    有时候是请下人送信,有时候是打电话。

    “你是一家之主,管着家族几百号人,许多宗生意,我怎好总去打搅你?”陆之韵手指绕着电话线,笑着说。

    庄南生冷笑:“你那都是借口。这些日子,你只管同赵香君在清园快活,何曾想起过我?”

    陆之韵手指一顿:“这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不说你也猜得到,我正在做一桩事,我是有正事。”

    庄南生:“什么正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都是借口。倘你果真有心,写封信、打个电话的闲暇总是有的。”

    “和你打电话,是三五分钟能解决的事么?没有一两个小时,我都不想挂电话。”

    “你可以写信。”

    “一写信,就想打电话,一打电话就想见面,一见面就想造爱,造完爱就想回味,回味时又想造爱,如此循环往复。我对你从来没有抵抗力,如此一来,我的事情也就没时间做了。”

    庄南生被陆之韵哄好了,声音也气定神闲了,含笑问:“你很想么?”

    “当然,倘你在,我一定要令你亲自看看我怎么想你的。”

    “那你就出来。”

    “什么?”

    “我等你。”

    “你来了我家?”

    “嗯。”

    “你进来,现在就进来!”

    庄南生迟疑。

    陆之韵:“吴咤不在,今日不到三更半夜,他不会回来。”

    片刻后,陆之韵醒过闷儿来:“你哄我呢?你正和我打电话,怎么可能来了我家?”

    “也许我会大变活人。”

    当然,庄南生并不能大变活人。陆之韵等了几分钟,果然有人掀门铃。

    是庄南生。

    听说隔壁的别墅新近卖出去了,新主人今天刚搬过来。

    却没想到是庄南生。

    ……

    尽管很忙,但庄南生在不耽误正事的前提下,总能挤出和陆之韵通信、通电话甚至是幽会的时间。

    ……

    在这个时间段,偷情的刺激总是伴随着不确定、不安全感。

    “你什么时候离婚?”

    “还有一段时间。”

    “你保证离么?”

    “当然。”

    “什么时候?”

    “还不到时候。”

    “如果你再不离婚,我就去相亲,你是知道的,只要我去相亲……唔……”

    这时候,陆之韵怒曰:“你敢!”

    庄南生:“……”他不敢,也就是嘴上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