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直交替喊价。

    价格上一千万时,五少爷按住吴咤的手,说:“阿咤,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没必要这么拼。”

    四少爷也道:“这情况,应当是有人在故意抬价。”

    三少爷也劝。

    倒是和吴咤一起如常的卜时任在吴咤耳边说:“我们已经孤注一掷了,该处理的业务也处理了,如果今天拍卖失败,公司势必元气大伤。”

    这和吴咤想的一模一样。

    另外,九百亩地,好几条商业街,以后的香城最繁华的地带。

    不管是他自己前世的记忆,还是老道士给他算的卦,还是为了打想要夺取他运势的幕后黑手的脸,他都必须拍下这块儿地。

    “12号一千万一次,12号一千万两次,12号一千万三次……”

    就在主持人要说出成交二字时,吴咤再度举牌。

    “一一千一百万。”

    12号:“一千一百五十万。”

    吴咤的额头上开始出汗了。

    卜时任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三少爷皱眉:“该收手了。”

    吴咤再度举牌:“一千两百万!”

    12号再度举牌……

    最后,吴咤以一千三百万的的价格,拿下了那块儿地。

    当主持人一锤定音,宣布吴咤获得这块儿地时,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卜时任已经开始着手做计划:“一千三百万,九百亩地,很划算了。要是在西区,一千三百万也只能买两百亩地。目前我们现金流不多,要尽快召开新闻发布会谈发展计划,吸引投资了。”

    “好,我们开个会。”

    当天,吴咤带头加班,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他进门时,陆之韵正坐在客厅里撸猫。听到门口的响动,她脸上便浮现出一个笑容:“你回来了?”

    吴咤心头涌上一阵阵暖意,疲惫竟一扫而空。

    他微笑着点头:“嗯。”

    陆之韵上前来,结果他的公文包,他要抱陆之韵,陆之韵笑着躲开:“洗澡去,一身汗味儿。”

    吴咤也不生气,笑说:“茵梦,我发现,你最近多嫌着我。”

    陆茵梦抿唇笑:“你自己闻闻那个味儿,我是受不了的。”

    说着,她又问:“今天顺利吗?”

    吴咤叹了口气,说:“不太顺利,有些超出我的预料。”

    “嗯?”

    “地是买下来了,一千三百万。”

    陆之韵没说什么,只道:“有难处就和我讲,我总是支持你的。”

    吴咤有些感动:“好。”

    “那我先去睡了。”

    吴咤目光深深地看着陆之韵:“我什么时候能得到你一个晚安吻?”

    陆之韵微笑着说:“还有五天。”

    说着,她便花摇柳颤地回了卧房。

    将门反锁后,她进书房给庄南生打电话。

    “你想我没有?”

    “我想你。如果你想听,我能说一百遍,我从不羞于出口。”

    “我最想你的时间,是在晚上,想念你俊秀的面庞,漂亮的眼睛。我最爱你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里只有我,光洁的额头上汗珠向下滑,那时候你最性感。”

    ……

    庄南生低笑一声,耳朵有些红,声音却气定神闲,带着些儿撩人的意味:“坏丫头。”

    很快,他听到了低低的一声“嗯”,尾音轻柔绵长,心头一滞,几乎瞬间被她挑起了火儿,却又听到她银铃一般的笑声。

    “还有五天,我要你做我的丈夫。”

    庄南生嗓子有些发干:“好。”

    几秒钟后,他单手插兜,靠坐在书桌上,手拿听筒:“再叫两声。”

    陆之韵嗔笑道:“你学坏了。”

    庄南生叹了口气,说:“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