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连忙将他拉住了:“教练,息怒息怒,她是女生!”

    另一位同样被喷的教练冷笑:“你再蹦跶,也上不了场!曾经的天才选手,现在的孬种,呸!”

    陆之韵白眼一翻:“哦,老子不干活工资照拿,你他妈羡慕嫉妒还是恨?”

    说完,她趾高气扬地进了基地。

    系统520:“宿主,你好贱啊。”

    陆之韵:“过奖过奖。”

    系统520:“……”

    不管怎么说,面对曾经说他们是菜逼不配打职业的风如刀,几位新人选手在赛季初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被风如刀的粉丝一路骂过来,现在还真是觉得扬眉吐气。

    等进了基地,几位教练愤愤地走了,四位新人选手在酒意上头的情况下,鼓起勇气,气势汹汹地走到陆之韵面前,山海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住陆之韵:“你们要干嘛?”

    陆之韵倒是没被吓住,抬眼:“想打群架?四挑一?”

    没在怕的。

    山海经真诚地建议:“我觉得你们需要再考虑考虑,毕竟还要打比赛。还有就是,你们年龄还小,没必要争这口气。”

    其中一位长得黑瘦黑瘦的、看上去年龄也很小的选手说:“我们不是来打群架的。我们就是想告诉风神,我们曾经是你的粉丝,从今以后不是了。还有,我们配打比赛!”

    他在联盟登记的名字是霜刃。

    陆之韵微笑:“还有吗?”

    这时候有人插了一句:“我们不菜。”

    “你当初对我们的评价,是错的。”

    陆之韵仍然沉着淡定:“还有吗?”

    他们陆陆续续又说了几句,陆之韵的脸上的笑容开始扩大,旁边的山海经已经又有些急了,四个新人原本是以为山海经觉得他们欺负女生,准备再说道两句就收了,却见山海经摁住了陆之韵的肩:“息怒息怒,他们还是个孩子。”

    陆之韵的态度看不出来啥,反正四个人并没有感觉到威胁,只听她声音很温和地问:“还有吗?”

    他们又说了几句。

    最后在陆之韵的询问下,说:“没了。”

    这时候,陆之韵点头:“很好,你们说完了,现在该我说。我们就从你们见天的比赛开始……”

    “他们一个人在清线,另外四个人都包过去了,辅助的视野也照到了,你还蹲草里不走看马呢?”

    她历数几人今天的失误。

    “¥¥¥……你眼瞎还是脑残?”

    “……你以为这是排位梦游呢?”

    “¥¥……冲那么莽,前面有肉等你吃呢?”

    “¥¥!¥¥……”

    四个人本来就喝多了酒,大脑迟钝,此时被陆之韵花式喷了一顿不带重复的,当即就傻演了,不太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茫然地对视两眼,正要反驳,又听陆之韵说:“就这样,还说不菜?你们对自己就这点儿要求?我说你们不配打职业,配不配你们心里没点儿逼数?谁还能把我的话封为金科玉律了?我说今年咱们华国制霸全世界统一全世界还要征服宇宙,难道还能成真了?你们有没有点自己的判断了?”

    山海经看陆之韵说嗨了,在旁边默不作声装蘑菇。

    四个人都被喷得懵逼了,最后,陆之韵以一句话做总结:“菜就好好练,多总结经验教训,别在妈妈面前找存在感,不然妈妈是会教训你的。”

    山海经在旁边:“妈妈,您喝水。”

    陆之韵瞥他一眼:“我没你这么丑的儿子。”

    山海经:“……”

    四个人:“……”他们被带走洗洗睡了。

    系统520:“宿主,你话这么多,还毒舌,没被人投毒,还活到了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陆之韵:“妈妈一直都很秀。”

    系统520:“我没你这么矮的妈。“

    很快,系统520迎来了它被喷的数个小时。因为陆之韵的脑子里对它说什么不必真的发声,特别快,所以陆之韵喷起来完全无压力,导致系统520最后暂时性地屏蔽了陆之韵,等确定她没再喷的时候,才开机。

    翌日清晨。

    和游弋一个寝室的霜刃起床,揉了揉宿醉后疼痛的大脑,问刚洗漱完的游弋:“你的胃怎么样了?”

    “好了。”

    霜刃说:“我总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就是记不起来。”

    游弋是记得的。

    陆之韵喷那来主动挑事的教练是猪猪侠时,他刚进基地的大门,因此想听不见都难,甚至听到时还忍不住笑了。

    他把昨晚发生的事讲给霜刃听。

    霜刃一开始还说:“卧槽!风神虽然孬了成瘟神看饮水机了,但这脾气是一点儿没变化啊。”

    游弋皱眉:“别这么说。我觉得她应该没孬,就是和俱乐部有矛盾。”

    霜刃:“管她呢,反正我们现在能上场,我们连胜了,上个赛季她带队还连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