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笙笑着看他:“还叹气什么,现在应该想怎么跟班主任交代,要是咱俩分开了,我该怎么照顾你!”

    “搞笑,怎么?需要你照顾?”

    “那当然。”

    午后的风微微吹拂,心里也是起了一阵涟漪,格外凉爽。

    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每个老师生理期或更年期在什么时候,只要一到,什么对的错的全是错的。

    课后,两人果真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班主任写着教案,还没看到教科老师发过来的信息,只见二人进来,鞠躬道:“老师对不起!”

    班主任放下笔,心里有些疑惑,这两个同学学习挺好的,不会是像闯了什么篓子的孩子。

    “柳铮,怎么回事?”

    “上课说话,被老师请出教室。”

    杨笙补充道:“我们没有捣乱其他同学,是我们自己的缘故。罚抄什么的都行,只要我们不分开就行!”

    柳铮斜眼看向杨笙又转了回来,点点头。

    班主任被后半句整笑了,问:“怎么,你们是连体婴儿?”

    “那倒没有,主要是我得照顾柳铮。”杨笙看着柳铮说。

    “哦,明白了。那我不掉换位置了,你俩就去把这篇课文抄五遍,记得把老师讲的也原原本本抄上。”

    “谢谢老师。”两人又面带笑容走出了办公室。

    小海啵问:“你俩干什么了,这么开心?”

    “罚抄课文五遍。”

    “啊?这还值得开心,wc你不会得病了吧?”

    “嗯。”

    傍晚,斜眼照在人身上射出一条漂亮的影子,他骑着自行车,后边载着柳铮。

    “你怎么不让管家接你回家了?”

    “管家得回去接女儿,有点麻烦,还不如这样走的轻松。”柳铮坐在后边说。

    杨笙笑容灿烂的骑着自行车:“那您坐好,我要挂二档了!”

    自行车的篮子里是数不胜数的作业,但后边是载着梦想的少年,完成学业不重要,重要是他们很快乐。

    杨笙做好饭就开始写作业了,柳铮坐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乏味的电视剧。

    “喂,杨笙,你怎么这么不想离开我?”

    “因为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也对也对。”

    “好了,饭做好了,过来吃吧!”

    “嗯。”

    杨笙翻了翻课本,眉毛皱成一团,叹气说:“唉~早知道就不让班主任六这么多了,他让咱们明天就完成,这……”

    “谁让你说罚抄什么的都行,好了别抱怨了,快吃吧!”他向杨笙碗里加了快红烧肉:“我不爱吃红烧肉别想别的。”

    “哦。”

    他看着柳铮的耳朵通红,心里有一种想把他弄哭的想法。忽然他缓了过来,心道:别有任何想法,只要陪他到大学毕业就离开。

    杨笙收拾好碗筷,说:“好了,我去写作业了。”

    他俩一人戴着耳机,一人盘腿抱着书都在疯狂抄课文。

    半夜两点多,电话响了。杨笙睡眼惺忪的去接,“喂,谁啊?”

    “wc,你们还没睡呢?”

    “怎么了?”

    “第几遍?”

    “呃……快第四遍了!”

    “加油吧,我们在另一边为你加油。”

    “哦……”

    柳铮摘掉耳机,问:“谁啊?”

    杨笙打了个哈气:“小海啵他俩,说替咱们加油。”

    柳铮呵呵一声:“真要是兄弟,就会帮咱俩一起写作业了。”

    另一边,小海啵和毛游两人深夜吃鸡,偷偷升段位。

    小海啵问:“你觉得柳铮会信咱们吗?”

    “应该会吧,阿嚏~不会了。”

    翌日,四人相遇。

    “哈喽,昨晚睡得好吗?”

    “你们昨晚玩儿的尽兴吗?”

    四人都顶着黑眼圈来了学校,杨笙拿着两本子往讲台上一扔,就回去坐凳子上睡着了。

    柳铮一回教室直奔桌位,低头就睡,全程不到三十秒。

    小海啵还要听课,强忍着困意听课。毛游低头玩着游戏毫无困意,仿佛昨晚睡得很早。

    一上午,杨笙睡了四节课,柳铮夜跟着睡了四节课。但还是很瞌睡,柳铮说:“你给我指路,我闭着眼睛下路,我跌倒了就怨你。”

    杨笙也很无语,柳铮忽然抬头看向杨笙,说:“你个ai瞌睡什么?”

    杨笙解释道:“这不是得装作吗,你看我妆画的真不真?”

    柳铮眼睛都睁不开,自言自语道:“真真,梵高的星空也没你真。”

    下午总算清新些,柳铮边喝凉茶边听歌,就怕自己听不进去,想不到的是这节课是语文课。

    杨笙百无聊赖的转着笔,柳铮则是很认真的听课,但是手上却写着:校外新来了个冰淇淋车,下课后去吗?

    杨笙写着:去。

    老师倒是没发现两人的写字聊天,倒是发现两人学习挺认真,还会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