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满饮,却因为喝急而呛得咳嗽几声,举起一只手致歉,脸颊都泛起了一抹血色的红。

    平山值时利对视,亦一起端起那杯酒喝了,值时利招呼道:“坐下坐下,我记得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你们草忍村的忍者可都是一帮凶狠的家伙,怎么现在喝杯酒都会被呛到?来来来,我们两个来帮你锻炼锻炼酒量!”

    名超被左右一夹,推到了酒桌之上,左右看看,表情苦涩。

    ……

    另一边,云隐村三人在游人的安排下入住旅馆,聚在一起,萨姆依道:“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达鲁伊道:“啊,那个游人,大概威胁了草之国大名。”

    “胆大妄为~野心十足~这种麻烦我们最好不要参与~哦耶!”

    “比大人你是这样想的吗?”

    萨姆依道:“不过……因为你的到来,我们本来就很难参与进来了。那个草隐特别上忍名超对我们的态度明显比对其他人冷漠,游人的态度也很警惕戒备。”

    达鲁伊:“啊,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游人在知道奇拉比大人的身份后,似乎还有些惊喜?”

    “呦~并非错觉~那是直觉~不懂本大爷说唱艺术的少年也有惊喜的感觉~耶!”奇拉比唱跳。

    真的?达鲁伊和萨姆依对视,奇怪并警惕起来。

    ……

    酒味居。

    “我真的不能喝!不行惹!”

    “好吧,就半杯。”

    “最后半杯!”

    “你们也喝啊……”

    名超晃晃悠悠,看着平山和值时利满饮杯中酒,露出一个迷糊的笑容:“棒!酒的味道,还挺好!

    我跟你们说啊!草忍村,其实很多孩子,十岁多点就会喝酒,但我,真的是第一次喝!”

    “因为什么呢?穷!”

    “唉,穷!我受欺负啊,中忍大空……欺负我,上忍竹原……也欺负我,以前……任务的酬金,还没到手就没了……一半多!”

    平山和值时利对视,露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四五杯下肚,量就差不多了,这也太差劲了。

    可以开始套取情报了。

    结果还没等两人套取,名超就主动道:“所以除了对我有知遇之恩的游人大人,我对……其他人,那些死掉的,根本不在乎!

    内乱刚刚开始,我就建议游人大人保存实力,让……草花流和丘夜横田治拼个……你死我活!

    看看,怎么样?游人大人成了草忍村的统治者!我的功劳!”

    “为庆祝,喝!”

    ……

    “可我们,倒霉啊!”

    “那些蠢货,就为了一个先后治疗的顺序,把医院,弄塌了,把自己,弄死了,让游人大人,统治的草忍村只剩一个空壳!”

    “要不然,哪能叫你们来!”

    名超再次仰头喝酒,却只倒出两滴,眯眼瞅了瞅酒杯,啪地拍在桌子上:“倒酒啊!”

    “你们两个,喝啊!”

    ……

    “我跟你们说!其实……我根本不支持把云隐忍者叫来!”

    “游人大人太冒险了,他说云隐忍者易躁易怒,叫过来,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现在好了,八尾人柱力,战争兵器,一个人……就能把完好的草忍村推平那种!”

    “我,唉……我喝!”

    “你们也喝啊!”

    ……

    “怎么不喝了,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坑害同村忍者?”

    “没有?就是有!”

    “我跟你们说。”名超压低声音神秘道:“还不止这样呢,草花流部队队长无尘,我杀的!”

    “哎对,喝,就对了。”

    ……

    “我厉不厉害……”

    “特别上忍,实至名归!”

    “如果不是我,游人大人都下不定决心打这……最后一场战斗!根本,坐不到现在的位置!”

    “可是我感觉……他现在有点怪我……呜呜……医院塌了,能怪到我身上吗?!喝!”

    “谁醉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