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下的猝不及防,我望着顷刻间乌云密布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廖沐秋从容优雅地直径回了房间,招呼都不打。留我一个人在院中万千感慨,还要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搬回厅堂。

    血亏啊!这可是我在他房里冥思苦想两个小时才想出来的情话啊!

    我甚至都没有等到他的表态。

    这天公不作美就算了,怎么还上赶着拆人呢?

    我叹了口气,默默地把东西全部搬回了厅堂,又默默地进了廖沐秋的房间,再默默地走到了他身后,默默地抱住他。

    我觉得很委屈,必须要哄。

    如果他不哄我,从此我封心不爱。

    -

    廖沐秋当然不可能哄我,所以当晚我在床上狠狠地折磨了他。

    我定了一月十二号的车票离开阳朔,在此之前,甲乙曾来跟我们道别。

    但甲乙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

    她的面容憔悴,神色也隐晦的显露出一丝崩溃,这种崩溃甚至在她冷漠的外表下都藏匿不住。

    另一点与之不同的是,她的右脸颊上用细密的针线缝了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表皮,突兀的挂在脸上,形状类似蝴蝶。

    她眼神飘浮,开口的语气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要离开了。”

    我点头,告诉她:“我们也要离开了,回r市。”

    甲乙嘴角扯了一抹淡淡的笑:“有缘再见。”

    “如果你愿意,可以保持联系。”

    甲乙没有回答我,她的视线越过我看向廖沐秋:“谢谢。”

    廖沐秋轻微点头:“有缘再见。”

    我愣了一会,敢情她那句话还不是对我说的?

    甲乙转身,背着夕阳离开。晚霞落在她的背影,周遭都染上了一片淡紫色。

    我触景生情,感到了一层别离的难过。

    离开阳朔的那天,早上接到了reet的电话。大致内容是已经准备好为我们接风洗尘,只等回去一起把酒畅谈。

    挂断的时候,reet问道:“你的技术怎么样了?咱妹妹晚上没把你踹出去吧?”

    我毫不要脸的回答:“我夜夜笙歌,爽不胜爽。”

    “哟!”reet夸张的笑了两声,嘲讽道:“山鸡变的凤凰还挺猖狂。”

    我笑了笑,回击他:“落水狗也会撩犬牙?平时憋的火泄完了吗?”

    “卧槽!”reet痛心疾首,“我在叙利亚打仗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随后又骂道:“你这个贱人!可恨咱妹妹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你这个禽兽的嘴脸!”

    “我有你禽兽?”我反问reet。

    reet嘿了一声,乐道:“我真禽兽,你伪君子。咱们俩——般配!”

    我笑了,“那不然咱们俩在一起吧,他们都不是真爱。”

    reet哈哈大笑:“去你大爷的,太恶心了,拜拜。”

    我订的高铁票,廖沐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我挨着他,对面坐了一对小情侣。

    口罩把廖沐秋的面容遮住了一大半,我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侧脸,他则无动于衷地望着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

    我偶尔手贱,会在小桌底下揩油。扒开他的大衣外套,把手探进去掐他的腰身。

    过分一点的时候,会揽过他的肩头,扯下他的口罩亲吻他的嘴角。

    对面情侣惊疑不定地用眼神打量我们。

    我其实也没什么想法,就是单纯的不想看别人在我面前秀恩爱。

    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

    廖沐秋有时候会阻止我,在外人面前亲密他会害羞。我稍微碰碰他,他的耳根就红了。

    太可爱了。

    对面姑娘探究的目光由诧异转变成惊喜,不知不觉流露出逐渐变态的笑容。

    我故意倾身在那通红的耳尖处吹了一口气,廖沐秋立马转头瞪我。

    我迎着他的视线,声音不大不小:“我喜欢你。”

    他的眼神不可置否地动容了,小声回应我道:“闭嘴。”

    我无赖的笑着,伸手握住他的手。

    脑海中突然闪过他之前写在本子封面的话——

    我将拒绝盲目的跟从

    随波的放纵

    一心漂流

    去你不曾幻想的时空

    不再高声论阔

    或是低声附和

    故意不与你说

    心爱的姑娘

    及厌倦的生活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番外会陆续更新~

    感谢所有追完文文的小宝贝们,爱你们~

    有大家的陪伴真好,愿大家每一天都过得愉快~

    最后用文字的话作为结尾的谢幕词——

    众生有情,情之有偶;偶不与共 ,胜洽春风。

    下本见——《高冷帅t对我热情如火》

    廖沐秋

    65、往事。

    廖沐秋在十五岁的时候,堕落成纨绔子弟。

    政治家庭出生的他不负众望,从牙牙学语的孩童优秀到出类拔萃的少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