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我将门打开,对着我妈嬉笑道:“母后晚安,愿您今晚做个大美梦~”

    都说无事一身轻,我今天算是彻底体会到这种快感了。

    隔日,吃早餐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坦白过关系,我妈看向廖沐秋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不说她目不转睛,但也是全神贯注,连廖沐秋都看出了一丝不寻常。

    我妈有时候皱眉,有时候偷笑,一个人在餐桌前演小品似的,脸皮千变万化。

    最后,我受不了,拿了块纸板挡在廖沐秋面前,问她:“妈,你有什么开心或者不满不妨直接说出来。”

    我妈一把掀开我的纸板,不满道:“什么毛病?吃着饭呢把人家脸挡住,你让别人怎么吃?”

    语顿,又埋汰我道:“你真是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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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反驳我妈:“是您吃着饭还一直盯着别人看。”

    “你的宝贝吗?”

    我妈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还不让人看?吃个饭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

    难道不是我的宝贝吗?

    我憋屈的想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

    当即扯过廖沐秋,竟然当着我妈的面一口咬在他脸上。

    廖沐秋惊得筷子都掉地上了。

    我意犹未尽,又在他嘴角亲了两下,对着我妈大喊:

    “这本来就是我的宝贝啊!”

    我妈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回神,又羞又怒。

    “你好像有什么大病一样,赶紧去医院看一下吧!真不害臊!”

    说完,她把筷子一撂,怒气冲冲地坐到了沙发上。

    不过我妈心口不一,眼神一个劲地往我们身上瞟。

    廖沐秋转头望我,欲言又止。

    “你……阿姨她……”

    我诚实相告:“我昨天把咱俩的关系告诉我妈了。”

    他眼神复杂,凑过来小声问我:“你妈没打死你?”

    我被他这个问题逗乐了,小声回复:“没有,我四肢健全,能蹦能跳。”

    他小心的瞥了我妈一眼,“难怪阿姨今天老是偷看我……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了。”

    我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耳垂,“我解决我自己家的事,你什么时候解决你爸那事?”

    “我妈现在虽然没表态,但至少没反对我们。”

    我提醒他道:“你爸可是明说了,我要是劝不动你,咱俩可没戏。”

    他听后却又沉默了。

    我一边跟我妈眉飞色舞,一边静观其变等待他的回答。

    他犹豫不决十几分钟,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我:“你让我什么时候去?”

    我内心沾沾自喜,面上不动声色,“越早越好吧。”

    趁早把这堆破事结局了,我好安心幸福。

    思即至此,我敲定道:“就明天吧,我陪你一起回去。”

    廖沐秋有些无语的觎了我一眼,埋头扒饭。

    我的兴奋不言语表,随便吃了两口就站起来跟我妈道别。

    等廖沐秋放下碗筷,我就拉着他迫不及待地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我也没少手欠,吃尽了豆腐,过足了手瘾。

    尽管每天过的都很性福,但我依然不满足。

    晚上,我以给他搓背的原由想跟他一起洗澡。但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还骂我好色。

    我不懂,这怎么能是好色呢?

    这难道不是在履行一个男朋友该有的职责与义务吗?

    所以我丝毫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把自己脱光强`硬地挤了进去,挡在浴室门前,不让他出去。

    我这个行为挺狗的,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是当条狗,又能怎么样呢?

    廖沐秋骂我流氓。

    我耸肩表示无所谓。

    我本来就是个贱人,现在又是爱人的狗,再多一个形容词,不痛不痒。

    人只要丢掉脸皮,就是无敌的存在。

    我深深喜欢这句至理名言。

    廖沐秋的发梢湿润,一滴一滴淌着水珠,吧嗒吧嗒地落到沙发上,汪着一小滩积水。

    他不爱吹头发,冬天也不吹,感冒了也不吹。

    有时候,倔强得要死。

    我从浴室出来,看他耷拉着毛巾盖在脑袋上玩手机,背部线条拱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脖子低垂拉伸地老长,像一只呆傻的白天鹅。

    这形容词既幼稚又抽象。

    我倚在门框上朝廖沐秋吹了声口哨,他不紧不慢地抬眼看我。

    我逗他,问:“你属什么?”

    他想也不想,“狗。”

    讲实话,他属狗,在我意料之外。

    我乐了好一会儿,才反驳他。

    “不对。”

    廖沐秋挑起一边眼尾觎我,目光高傲又温柔,透了些许自然而然地宠溺。

    我特别喜欢这样的眼神。

    从心理到生理,我觉得,我更喜欢温柔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