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身上笼罩了一层神秘,让他向往,他从未有过此种心情,也从未有过如此欣喜,他这一刻,只想看她,就这样直到地老天荒。

    “果然是好茶,子艾姐姐,多谢你了。这茶也喝了,我看日子不早了,我和皇兄就先告辞了。”

    文西双眼见着自家哥哥的眼睛都要钉在裴玉欢身上了,她拉着还不想动的文多名起身,“走了走了!一会儿喜公公又要着急了。”

    文多名还未喝够茶,他不满的念叨着,“子艾姐姐,下次我再来找你。”

    裴玉欢和肖沣百显然都不想这对兄妹长待,忙站起来,跟着出了门,小河一旁跪了下来,“恭送殿下,恭送公主。”

    待两人送走三皇子和四公主,肖府的家奴关上大门,肖老伯和闵福识趣的告退,就剩下裴玉欢和肖沣百俩人。

    俩人对视几秒,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动不动。

    最后裴玉欢没忍住,笑了,“老爷,你很有意思呀?在外人面前这恩爱装的很过呀!”

    肖沣百面上清冷,十分生气的语气,“怎么,妨碍到你了吗?这肖府的门还没出呢?你就想着找下家吗?我告诉你,秦子艾,一日是我肖府的夫人,终生都是我肖沣百的夫人!”哼!

    “肖夫人就肖夫人!”她怎么越说越不对,凭什么?

    她好委屈呀!

    第15章 同房

    许是离恭亲王进京城的日子将近,接连三日,肖沣百都来裴玉欢这屋同她吃早饭。

    孩子们也都恭恭敬敬的来献茶。

    最明显变化的还数肖凤兰,一改前几日的不规矩,开始粘着裴玉欢,也可能是裴玉欢她不像秦子艾的性格,她说话总是和和气气的,也不板着脸。

    这日子眼见着过了七天,恭亲王那边才传信已经回了秦府。

    裴玉欢作为晚辈要亲自登门拜访,她打算择日带着一家老小前去拜访自家爹爹。

    晚饭后,她和枝枝踱步到雨后花园走走,花园的花都开的好极,争相斗艳,让人看了很是舒适。

    香味又是淡淡的,很是清香扑鼻。

    秦子艾最爱的是荷花,可惜此时不在夏季,这花还未开,池塘里一片荒草丛生。

    同秦子艾不同,裴玉欢喜好香气宜人的花,最爱的当属兰花,闻起来沁人心脾。

    她羡慕兰花的气节,也欣赏兰君子的坦荡,她便做不到这般,才是向往。

    这花园说起来,着实费了肖沣百不少精力,当初秦子艾生下肖北淮,又赶上生辰,他种了一池子荷花给她看。

    如果细细回想他们之间的点滴,还是有迹可循,曾经彼此有过那么蜻蜓点水的意思。

    直到第二个孩子肖凤兰出生,肖沣百发现了自己曾称兄道弟的朋友也就是三皇子文多名喜欢自己的妻子,而秦子艾则发现肖沣百一直宠她爱她都不是真的,是畏惧她的权利而已。

    他们这才生了嫌隙。夫妻之间一旦有了隔阂,即便不是陌路人,也形同陌生人。

    并且,她还发现他这么多年一直珍藏着青梅送的荷包,这一来二去的事,促使俩人越走越远。

    如今这般天地,裴玉欢无意肖沣百是真,在病床上三个月肖沣百都不曾踏门看一下,他这样未必也待见她。

    如今又假仁假义的,一时之间摸不准肖沣百到底要做些什么?

    她不止一次强调自己既然答应尼姑的事情依照他的意思禀明,可肖沣百似乎并不打算放她一个人逍遥自在。

    或许肖沣百是想拉个垫背的,她才不想当冤大头。

    等她弄清楚肖沣百的那几笔账,趁机她就将他‘休’了,自己做个逍遥游自在的郡主。

    想清楚这一切,裴玉欢心生欢喜,这样下去,不到一两年,她就能实现自己快活又自在的日子,搞不好将来还能去江南住住。

    去看看娘亲的家乡。

    小时候娘亲给她讲了很多江南的风景,小桥流水,炊烟人家,令人神往。

    只是裴玉欢一直不懂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婆婆忍心对心爱的夫君下死手。

    她蹙着眉,想了许久,莫非是因爱生恨?

    目前来说,的确情杀的可能最大,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婆婆是个狼人!

    她也要发扬如此优越的精神品质,对待仇人绝不手软。

    这几日通过对肖千冷的观察,几乎是除了功课就是吃饭睡觉,成天笑嘻嘻的跟在肖凤兰身后,就算是欺负他让他背书包也乐呵呵的。

    裴玉欢将这些都看在眼里,想起近日肖千冷还在此处焚烧过纸钱给亲人,她不免有些难过,叹气道,“枝枝,你说小千他现在会怨恨我吗?”

    “怎么这么说?”枝枝问道。

    夫人这几日一直都为这账房上的事情操心,已经多日没管孩子了,甚至是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宠溺肖千冷,她只觉得夫人是想通了,如今看来,夫人还在想着这事。

    她可得替夫人分忧,劝道,“夫人,二公子他会明白您的苦心的,你想想若是专心的纵宠他,让大公子和大小姐怎么想呢?我虽然没做过父母,也是将孩子们当成自己的亲人。夫人,你常说养育孩子要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偏向才行呐。若实在偏爱哪一个,我觉得还是大哥儿和二姐儿比较好些,大哥儿会疼人,这二小姐也是您千辛万苦生的,毕竟血浓于水呀!不是说二公子不好,他也有他的好,就是这收养的孩子来历不明,我总看他不踏实。”

    “嗯。枝枝,你的考虑也是我担心的,这次听你的。”

    裴玉欢点头赞成,肖千冷现在像只小羊羔没什么可以忌惮的,可往后就不一样了。“闵福那边办的怎么样了?”

    “闵总管说事情有些难办,有一批孩子来的时候跟着逃难到的十里堡,二公子正好是那批孩子,他们自己都没有核实完。”枝枝摇摇头,倒道,“也是奇了怪了,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