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喽啰互相看了一眼,立马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对方,拼杀了起来。

    没过多久,黑衣小喽啰趁对方不备,用暗器杀死了另一人,他摇摇欲坠的撑着身子,欣喜若狂:“我赢了,我赢了。”

    军师冷笑着上前,一脚把筋疲力竭的小喽啰踹到,利索的捡起匕首,把匕首送进了他的身体,“不好意思,这户籍可是只有一张。”

    小喽啰脸上的喜悦还未落下,只是瞳孔瞪大,一张脸扭曲而又滑稽。

    姜佩佩接连看着三人死于非命,呼吸急促,强自镇定着开口:“走吧,送你下山。”

    “小姐最好别玩花样。”军师亲自扶着一脚深一脚浅的姜佩佩,警告道。

    两人在蜿蜒的小道上行走,同拐角处寻人的官兵碰了个正着。

    “站住,干什么的。”领头的士兵看两人灰头土脸,形迹可疑,呵斥道。

    “回军爷,我家小姐贪玩不慎从山上滚落,崴了脚,小人要送小姐下山就医。”军师半弯着腰,死死的攥着姜佩佩的手腕,看看官兵,讨好道。

    姜佩佩也敛目低眉的行了一礼,并不开口。

    “好好的府邸不呆,非要跑到深山老林里来找刺激,走吧走吧,以后小心点。”士兵看两人不是自己的目标,不耐烦的挥挥手,骂骂咧咧的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军师拽着姜佩佩继续往前走,低声威胁道:“你做的很对,别耍小心思,乖乖送我下山,拿到户籍我就放你走。”

    随后两人在下山途中,又碰到了几队官兵,均被军师用同样的借口糊弄过去了,姜佩佩看着离山口越来越近,心下焦急,装作脚疼的样子,放缓了脚步。

    终于,他们被傅淮带着的小队碰见了,军师故计重施。

    傅淮拧着眉头看着状似恭谨的主仆二人,突然发现那小姐没被扶着的手在轻微的小幅度摆动。

    傅淮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摆手放两人离开,却悄悄的跟上了两人。

    姜佩佩见自己被放走,心下失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吵吵嚷嚷道:“歇一歇,歇一歇,我的脚都快断了。”

    军师亮出匕首,对着姜佩佩,恶狠狠道:“起来,别耍花样,休怪我刀剑无眼。”

    姜佩佩可怜兮兮的看着军师,求饶道:“你让我歇一歇吧,我崴了脚了,走了这么长时间山路,我真的走不动了。”

    傅淮看着小厮拿出了匕首对着小姐,就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拿来弓箭,瞄准军师。

    姜佩佩正在和军师对峙,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那军师还未来得及回头看发生了何事,就被一支急速旋转的羽箭正中后心。

    “这位小姐,没事吧。”傅淮看着惊慌无助的姜佩佩,收起弓箭带着官兵包围了二人,斟酌着开口道。

    姜佩佩抬头,死死的盯着傅淮,蜷缩起身子,不住的颤抖:“我没事。”

    傅淮看着姜佩佩,小脸惨白,眼眶通红,左侧嘴角高高隆起,却难掩风华,眼中闪过惊艳之色,继续开口道:“小姐是何人,随从何在,要我送你回家吗?”

    说完傅淮就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搀扶姜佩佩。

    官兵后方突然又窜出一队护卫,一婢女冲入官兵包围圈,推开傅淮,挡在姜佩佩身前。

    玫玫瞪了傅淮一眼,回头安抚姜佩佩:“公子请自重。小姐,您没事吧。”

    姜佩佩看见熟悉的人,松了一口气,紧紧抓住玫玫的衣袖,晕厥了过去:“玫玫你来了。”

    “小姐!”玫玫感觉身上一重,回身看见姜佩佩晕厥了,惊叫一声,抱起姜佩佩就要走。

    “且慢,敢问是哪家府上的小姐,连累小姐受此大灾,是我等抓捕不利之过,审问完犯人后,傅某自会上门请罪”傅淮看着人要走,严肃道。

    “不敢当,小姐家住城东姜府。”

    玫玫说完抱着人带着护卫迅速的下山了。

    “姜庭,派人去找找芝芝那丫头,我先送小姐回府。”玫玫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傅淮的耳朵。

    城东姜府,有意思,傅淮捻着手指,暗道。

    “将军。山坳里发现四具尸体。”一传令兵急匆匆的自山上跑下来,抱拳道。

    “走,去看看。”

    玫玫抱着姜佩佩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停在隐蔽处的马车里,安置妥当后,芝芝也慌张的跳上了马车。

    “看好小姐。”玫玫嘱托完芝芝,转身出去,扬鞭驱马飞速朝姜府驶去。

    有护卫骑着马飞速离开,回府报信了。

    马车里的芝芝心疼的看着姜佩佩高肿的嘴角,又从头到尾的打量姜佩佩,最终停在了姜佩佩不自然蜷缩的右脚上,颤颤巍巍的脱去姜佩佩的鞋袜,看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痛哭出声。

    “小姐。”

    “怎么了?”马车外的玫玫焦急的问道。

    “小姐的脚崴了,肿的很高。”芝芝带着泣音道。

    “别哭了,拿书和发带把小姐的脚固住,要快,别被马车颠伤了。”玫玫沉着冷静的指挥芝芝干活。

    芝芝擦掉眼泪,轻手轻脚的把姜佩佩的脚固定好,看着惨兮兮姜佩佩,泪水又汹涌而出,“小姐,对不起,奴婢来晚了。呜呜呜~”

    山上,五人的尸体被并排摆在了一起,仵作带着人开始验尸。

    “公子,查清了,这三人的伤口均是被这同一把匕首所伤,而这二人身上又有多出殴打痕迹,看起来像是互殴导致的,看来这伙人,起了内讧。”季四远远地看着仵作的动作,舔舔嘴唇,小声和傅淮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