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有路隐和柯唐。

    柯唐和路隐把施巡剪的视频发给了想邀请的人,婚礼日期定在十月国庆,柯唐退圈一周年的日子。

    路宁特别高兴,好像结婚的是自己。

    她比路严辉和柯琴来得都早,产后身材没有完全恢复,穿的裙子比较宽松,脸上带着妆,但因为心情愉悦,感觉她精气神不错。

    避讳了白和红两个颜色,浅蓝色的短裙,她真的很用心。

    柯唐第一个发现她的,“宁姐,你来得好早。”

    路宁背着手走过来,把两个坐在沙发上的人好好打量了一番,听柯唐说的话又挑了挑眉,“还叫宁姐呐?都结婚了,还不换个称呼?”

    “…路宁?”

    “和我哥一起叫我小宁就行了。”路宁嫌柯唐的领带打得不够正,帮他好好地理了理,又说,“以后我就叫你嫂子了?”

    柯唐一口气没喘匀,咳得脸都红了,平静下来才说,“都,都可以。”

    路隐以为他不愿意,“别这样叫他。”

    路宁还没说话,柯唐就气得拍他,“你干嘛啊?!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奥奥…”

    路宁乐得笑个不停,连叫了好几声嫂子。

    婚礼的时间在正午,阳光最为炽热的正午。

    “路先生,你是否愿意和柯先生结为伴侣…”

    “我愿意。”路隐说。

    “柯先生,你是否愿意和路先生结为伴侣…”

    “我愿意。”柯唐说。

    “……”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

    “请新人交换戒指。”

    在众人的掌声中,他们亲吻彼此。

    柯唐哭了,路隐帮他擦眼泪。

    只要路隐在,柯唐可以一直哭。

    底下的江济洲很感慨,表示终于实现了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看柯唐现场哭。

    看得到侧面,眼角微红,眉目含羞…

    哭得真好看…

    这样算下来,他们三个出的高额份子钱也不亏。

    施巡在台下也要看哭了,对自己十分的不解。

    连续几个女朋友都是嫌弃他工作时间太长分手,可他忙,他的老板不是更忙吗?

    为什么老板能谈九年恋爱,走入婚礼的殿堂,而他到现在还打光棍?

    不理解,真,不理解。

    路隐挽着柯唐从台上走下来,柯唐一路敬酒到施巡这边,“施助,我不能陪他的时候,就靠你多照顾他了。”

    施巡自然要谦虚,“柯先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柯唐清咳,“还叫柯先生?”

    施巡呆住,路隐在旁边提醒,“可以叫路夫人,他今天喜欢听。”

    “路夫人。”施巡狗腿。

    “嗯。”柯唐又咳了两声,挽着路隐走了。

    其实他想叫老板娘,但是不太文雅,最后还是叫了路夫人。

    没走几步,遇上了裴萤带着裴峰过来。

    路隐往周围看了看,“裴叔叔怎么没来?”

    裴萤只借口说,“生了病,在家躺着呢。”

    一家子兄妹,她代表出席不算失礼。

    路隐笑笑,“有个药商送了我一些补药,明天我让施巡送过去。”

    “还是你懂事。”裴萤拽了一把裴峰,“我家这小屁孩能有你一半就好了。”

    “刚毕业没多久,还小呢。”

    “不小了。”裴萤说,“峰峰,你不是说仰慕小隐吗?怎么到见面了,连招呼都不打?”

    裴峰别扭得要死。

    当初被柯唐骗得回家工作,准备好好干一年再去找柯唐。

    那时他还以为路隐是柯唐舅舅,追人不敢声张,家里人都不知道。

    后来全网都知道了,等风头过去,他听说柯唐每天都会去接路隐下班,他靠着朋友进了停车场,等了近半个小时,听到一个人唱歌,一首非常幼稚的歌,“冬瓜苦瓜哈密瓜,不爱我的是傻瓜…”

    反复这一句,傻极了。

    “爱我吗?隐哥,爱我吗?”

    “不爱。”

    “啊!那你当傻瓜吧!”

    “你才是傻瓜…还不走?回家了…”

    脚步声没了,只听到柯唐叫嚷,“我不和傻瓜回家!”

    “…爱你。”

    “……”

    “爱你爱你,我爱你…”

    “你爱谁?”

    “我爱柯唐。”

    “我是谁?”

    “哎,路隐爱柯唐,行了吧?”

    柯唐一直没说话,周边都是路隐的声音,不过太低,他听不清是什么。

    过了会,他听到柯唐从嗓子里漏出来的笑声。

    那种憋不住,杯子溢水的笑。

    他们还在一个地方停留,声音却突然消失了。

    裴奕挪了脚,想看他们怎么了。

    路氏公司的空调内机装在停车场,正值十一月,温度极低,他在这个地方待了半个多小时,只是腿麻。